第84章 推翻那个狗暴君(26)
很快,苏淼这边就听说田铭带了一万兵力要来攻打他们,扬言要活捉他们。
连夜,苏淼跟武纪年还有底下的士兵们开了一个作战会议,这个会议只有他们知道说了什么。
次日,田铭气宇轩昂的穿着属于大将军的盔甲,骑上大马,带着一万士兵气势汹汹的直奔通文城而去。
西北兵营离通文城不过十公里路程,骑马只要一个时辰就能到。
田铭快到城门时,往前一望。
只见通文城门紧闭,大门前不见军队,城楼上似乎也没人。
不对,田铭心中一紧,对士兵们比个手势,“警戒!”
他跟武纪年共事那么多年,深知对方不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而那个苏先生,更是老谋深算。
对方不可能没得到他们要进攻的消息,而现在城门口却好像一丝防备都没有,这也太蹊跷了。
田铭觉得这肯定是苏淼设的计,搞不好前面有什么机关呢。
他心思一动,往后退了退,派出一列士兵去试水。
那些被推出去的士兵,脸色也是一个比一个难看,之前跟着武将军的时候,都是武将军给他们做榜样,每次都第一个冲锋。
结果换成田铭,就把他们推出来送死。
那列士兵咬着牙往前试探,生怕踩到什么机关。
他们一步步走到城门口,结果什么机关也没碰到。
“真是奇了。”田铭嘀咕一声,居然没有机关陷阱,莫非对方真是怕了,或者城中百姓不服他们掌控,现在早就乱成一团,自顾不暇?
田铭觉得这个猜测很有道理,于是按捺不住要活捉武纪年拿赏的兴奋,大手一挥,让大家开始进攻。
进攻的士兵们轻松破开城门,如潮水般涌进城内,可一进到城内他们就傻眼了
城内静悄悄的,半点人烟都没有,各个街坊屋舍都房门紧闭,别说不见士兵了,连一个百姓都没见。
“呵,在这跟本将军玩空城计呢!给我搜,把叛贼武纪年和那个姓苏的,一并活捉!”田铭举起刀喊道。
他这话音刚落,就听不远处的城楼上传来一道威武低沉的声音。
“是在找我吗?”
只见一个身穿银色盔甲,手拿刻着饕餮纹长刀的伟岸身影,伫立在城楼之上。
阳光洒在他的盔甲之上,整个人周身竟隐隐带上一抹光辉来,神圣不可侵犯,就像下凡来的天兵天将一般。
这人正是武纪年。
底下不少士兵都看呆了,口中不自觉的喃喃道,“武将军……”
田铭气急败坏,“什么武将军,他现在是反贼!给我杀,活捉他!”
他方才看到武纪年时,竟有一种自惭形秽之感,武纪年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落魄模样,反而比之前更加神武不凡。
明明他现在才是真正的的大将军,可在武纪年面前,还是轻而易举的被比下去。
他恼羞成怒之时,忘记了向来和武纪年成双出现的苏淼,此刻却不见踪影。
武纪年轻呵一声,此刻城门突然被关上,从各个角落迅速冲出来无数士兵,把他们团团包围在中间。
“这招还是苏先生教我的呢,叫做关门打狗,真的很好用。”武纪年咧嘴一笑,向来正直的脸上,此刻也露出一抹神秘的狡黠来,跟苏淼如出一辙。
消失的苏淼此时正悄悄带着一千人马直奔田铭的老巢,西北兵营而去。
田铭带出去了一万人马,此时兵营里就剩了不到三千的兵力,这些人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趁这时候来袭击他们。
苏淼带的这些人不少都是西北兵营的老兵,对自家兵营哪里有防守薄弱点,那可是了如指掌。
他们轻松的突破薄弱点,攻进兵营。
正在训练的士兵们怎么也没想到这时候有人来袭击他们,而且袭击他们的还是往日的同铺好兄弟。
虽然兵营现在留有三千兵力,苏淼他们只有一千人,但苏淼他们胜在出其不意,就占了上风,控制住了兵营。
苏淼坐在高台上,看着这些怒气瞪着她的脸庞。
有些人可能喜欢先礼后兵,但苏淼不一样,苏淼喜欢先兵后礼。
先武力制服,再讲道理,才更让人信服。
于是兵营中响起了络绎不绝的哀嚎声,不少苏淼的士兵揍起曾经的兄弟可是一点都不手软。
揍完之后,开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开始讲福利讲待遇。
这一系列操作后,有些士兵已经扛不住了。
他们愤愤的瞪着曾经一个兵营的好兄弟们,怎么才一段时间不见,就变坏了那么多,肯定是跟那个心黑的苏先生学的。
苏淼不知道她在这些士兵心中已经变成,十恶不赦,心黑如墨的狡猾的危险存在,她觉得自己向来是十分开明,以德服人。
武纪年那边也用了苏淼教他的手段,利用自己曾经的威望,晓之以理的发言几句,再配上武力值威慑,还没开始打,田铭周围有些士兵就开始动摇了。
而且苏淼专门安排原先的西北兵营的士兵们都站在队伍前面。
田铭那边的士兵,看到要对战的是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们,一个个更是难以下手,军心一溃散,哪还有胜的道理。
武纪年趁机拿下田铭,主将被抓,其余将士也顺带俘虏,说是俘虏其实就是归顺。
就这样,这场仗都还没打起来,一个关门打狗,一个直捣黄龙,两招就把西北兵营拿下。
苏淼想要的是这些兵力,所以就设计用最小的伤亡换最大的利益。
田铭被关押在地牢里,武纪年问苏淼,该如何处置。
苏淼只是对他说,“这是你们俩的恩怨,你想如何处置都可以。”
武纪年点点头,然后走进城主府的地牢内。
田铭被铁链绑着锁在牢内,看到武纪年进来,被布条堵住的嘴呜呜叫着,双眼充血狠狠瞪着武纪年,恨不得食其血肉。
“田铭,你在我手下共事那么多年,我可有亏待过你?”武纪年抽出他嘴里的布条,沉沉问道。
“呸!”田铭狠狠啐了一口唾沫,“你装什么好人呢!对我好?对我好不愿意提拔我?别以为你这幅假正直的样子能骗过我!”
武纪年双手微收紧一下,因为他清楚田铭做事太过鲁莽,心胸不够开阔,所以想多磨炼他一下,没想到这在对方眼中却成了愤恨的理由。
田铭还在不停的骂着,“你以为你现在造反会有好结局吗?到时候你和那个姓苏的肯定会被剥皮挖心,尸首被挂在城门上晾晒七天七夜!就算你是孤儿又怎样,到时候皇上还是会找到跟你亲近之人,全部斩杀!就像当年苏见青一样,威武一世,糊涂一时,你会比他死的更惨,哈哈哈哈!”
“啊!”
他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满眼惊恐。
“噗呲。”
一柄长刀,已经毫不留情的穿透了他的心脏。
田铭嘴里喷出一口鲜血,两眼凸出,瞪着武纪年,连一个完整音节也说不出来,就咽了气。
“就算我的结局悲惨又怎样,现在死在我刀下之人,是你。”武纪年声音很低,眼中淡漠如水,面无表情的缓缓抽回长刀。
他自愿走上这条路,以后会是什么结局,他都心甘情愿,
他手腕带着内力一震,刀上的血尽数散去,刀锋干净的就像从未沾过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