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薄绿衍生
j巢，被称为“赌博之巢”，这里是全都市最大的销金窟，数以万计的人们抱着运气爆棚，一夜暴富的想法来到j巢，倾家荡产，就为了赌上一个可能性。
一个彻底摆脱贫穷，飞黄腾达的可能性。
但j巢里的工作人员很明白，人心里的贪婪是永无止境的。赢钱的人，无论他们赚得再多都会有再多赚一些的想法。输钱的人，抱着再试试没准就赢回来了的想法，他们都会继续投入赌资，最终将他们的钱全砸进这个地方，一贫如洗的离开这里。
j巢就是抓住了人们的心理，迫使更多的人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性而砸进去全部的身家，而j巢会优雅地欣赏他们或惊喜，或疯狂的景象，然后将他们的家底连带着他们一同吃下。
这座巢，就是个无底洞，只有少数比较有理智的人能看清这一点，并且远离它。
可惜的是，这样的人在都市里仅仅只是少数。
j巢的某个赌场中，有一个脑袋被一张扑克牌完全代替的“人”，它坐在赌场主管的位置上，欣赏新来的下属看待它的表情。
它原本就是这个赌场的主管，负责监督手底下的小崽子们牢牢盯好所有的监控屏幕，只要有出老千的行为，下属们会立刻上报给它，它会联系与j公司有合作的r公司，让r公司的响尾蛇小队来处理这些胆大包天的家伙。
和r公司其他的编制小队不一样，响尾蛇是负责暗杀与刑讯的小队，他们手里有最残忍的手段，足以让那些出千者后悔被生下来。
至于它本人嘛……则是因为一场意外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但按照那个人所说的，它得到了如今这幅身体，并且还有个特殊的能力，通过对能力的运用，它可以随便改变赌徒们没能看见的牌面，让他们这家分部能赚到更多的钱，这也引起了高层的赏识，他们慷慨的允许它继续在这家分部工作，并且给了它更多的空间，使得它能从中捞到一些油水。
这天晚上，它正猫在自己家里数钱，它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数钱了，变成这副躯体后，它几乎不需要进食，也不需要睡眠，它下了班回家后最喜欢做的事就是不断数钱，直到天明，重新回到分部上班。
今天晚上，它正数着钱，却突然发现指点了它一番，让它的生活变得更加舒爽的人，再次出现在了它的家里。
“您来了！”它立刻将手里的钱递向兜帽男人。
兜帽男人摆了摆手，拒绝了它递上来的钱。
“你想不想更进一步？”兜帽男人问道。
“更进一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现在已经是超越人类的存在了，不是吗？带给你的力量还好用吗？”
“当然！这可多亏了您，要是没有您的提拔，我可不能像这样飞黄腾达了。瞧瞧，我这屋子里堆满了钱！我都在考虑要不要雇几个收尾人给我看家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个小偷盯上我这里呢？”
“那么，我还可以给你更加强大的力量。你想要这种力量，不是吗？”
它的扑克脸切换成红心10，这一个个红心看上去就像它的笑脸。
“乐意至极！”
“那么……”兜帽男人的手按在它的扑克脸上，“蜕变吧。”
v巢，黎明事务所。
萨尔瓦多美滋滋地喝了一口双和茶，靠在椅子上。
“啊，真是惬意的生活，干完活能喝上一口茶，真是令人放松呢。你说对吧？菲利普？”
菲利普推了推眼镜，无奈的说：“我倒是希望能多些委托，多做些委托，我也能变得更强大吧？”
“强大与否不是靠委托数量决定的哦，菲利普。更重要的还是靠你自己的实力，真正的强者们也不会依赖武器。就算工坊生产的武器再厉害，也得要过硬的实力才能挥得动。”
“我明白了。话说，尤娜前辈又外出处理委托了？”
“是啊……是个行为举止很怪异的家伙，也不知道多久能回来。”萨尔瓦多放下茶杯，“所以，请客人稍等一下……菲利普？”
菲利普一愣，然后点头离开。
菲利普离开之后，黎明事务所的窗户被人推开，一个女人猫着腰钻了进来。
“好歹是个特色，就不能换个正常的方式进来吗？”
女人坐在萨尔瓦多对面，说：“你知道我的，我可不喜欢抛头露面。知道我来这里的人越少越好。”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萨尔瓦多老爷子笑道，“薄绿衍生，胆敢在翼公司的负责人面前口出狂言的人，还怕被人发现跑到我这一家小小的事务所？”
“谁不知道你萨尔瓦多老爷子在烟霾战争里的出色表现？要不是情况特殊，没准老爷子你也能当个特色？”
“哎呦呦，别笑话我了。”萨尔瓦多笑道，“我自己都不记得我在烟霾战争里干了什么事了。”
“我们都知道的事情，老爷子你这个当事人居然不知道吗？”
“哈哈，这都是合约条款的一部分啊。那么……你又对你的师傅有什么想法了吗？”
“啧，老爷子别开玩笑了。”薄绿衍生叹了口气，“是和白昼黑夜有关。”
萨尔瓦多脸上的表情也收敛，严肃起来。
“你师傅已经知道白昼黑夜有关的消息了吗？这段时间有不少人都在盯着都市里发生的扭曲现象。如果她能提供什么情报的话……”
“不久之后，会有一个人来黎明事务所，他会委托黎明事务所。”
“是你师傅让他来的？”
“没错。”薄绿衍生将一颗种子放在桌子上，“只需要老爷子把这颗种子粘在茶杯下面就可以了。”
“唉……保证客户的隐私是收尾人工作的必要部分，你都是特色了，这个规矩你不会不明白吧？”
“所以我才要请求您。”薄绿衍生说，“这不符合规矩，但我想请您帮我一次……一个特色的人情，份量应该很重吧？”
萨尔瓦多耸了耸肩：“漆黑噤默还欠我一条命呢。”
薄绿衍生双手合十，对着萨尔瓦多一拜：“拜托了老爷子，就帮我这一次吧！”
“唉……你可别把对话的内容泄露出去，只能让你自己知道。”
薄绿衍生甜甜一笑：“明白了，老爷子。”
“我帮你是有条件的。”萨尔瓦多说，“l巢崩塌的事你也应该知道。”
“是的，白昼黑夜的起始地点就是l巢，在那之后，传来了l巢崩塌的消息，这之中没什么关联，恐怕没人会信。”
“我在l巢里有几个朋友。”萨尔瓦多说，“他们说他们在l巢里发现了奇特的怪物。”
“怪物？是扭曲吗？”
“不……”萨尔瓦多起身，将门窗全部关上，在关上之前还特意打开看了一眼周围有没有人。
“是和烟霾战争有关。”
薄绿衍生一怔。
“笼罩l巢的浓雾，让我想起了烟霾战争里的烟雾。”萨尔瓦多说，“那片烟雾令人不适，在烟雾范围里的人都需要特殊工坊提供的装备才能正常活动，否则的话，你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会涌出浓稠的绿色液体。”
“您说您不记得烟霾战争的细节了？”
“总得编个借口吧，不然被那些依然惦记着烟霾战争的人盯上可就难办了。不过，最核心的部分记忆还是被删除了。”
“好吧。那您想要我去l巢调查什么？”
萨尔瓦多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条，将它递给了薄绿衍生。
“看起来您早有准备啊……等等……这个坐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