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相约“九八”酒吧
两人到了“九八酒吧”的时候,白译,纪谨已经等在包间里。
“愈少,今天怎么来这么晚?相亲去了?”纪谨最先开口道,还未看见他身后的苏颖颖。
愈辰溪冷冽的眼神似寒风盯着他,往旁边挪了一步,转身去牵起苏颖颖的手。
纪谨看见苏颖颖,立马尴尬的轻咳一声:“苏姑娘也来了失敬失敬!”
白译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
“纪公子?你是不是摔伤过脑袋?”苏颖颖单刀直入。
她是真的字面上的意思,然而愈辰溪和白译两人却是以为她在损纪谨,也都勾唇笑了起来。
这骚包果然是没有被收拾过,难得有一个人让他吃瘪。
倒是纪谨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三年前受过伤,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白译似乎也想了起来,说道:“对啊,你小子当初是被你那未婚妻救的吧,还失去部分记忆,怎么?现在还没想起么?”
纪谨顿时收回脸上的笑意:“或许只是失去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无所谓的,我父母打算让我年底就结婚了。”
愈辰溪还是第一次听他说结婚,上辈子他是没结婚的,他们三人都一样,各自单着,谁先走都没有去送一程。
他收回思绪开口说道:“你不爱她,就不要耽误人家。”
苏颖颖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三个男人就这样默默的看着她。
“怎么?不能喝?”
愈辰溪给自己倒了一杯:“可以喝,不过是我喝,你不能多喝。”
他记得她不胜酒量,上辈子都是一瓶啤酒就能喝醉。
苏颖颖嘴角一挑,看向纪谨,她打量了一会还是开口道:“纪先生,你真的不好奇你失去的是什么记忆么?”
纪谨摇摇头:“好奇又怎样,找不回了。”
“若是我可以告诉你有一个人知道呢?”
纪谨立马坐直了身体:“嫂子,说说,谁,告诉我是谁?”
苏颖颖愣了一下看向愈辰溪,这嫂子是何意?
愈辰溪摊摊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声嫂子深得他意。
苏颖颖瞪了他一眼,转而看着纪谨道:“记得我的花店叫什么吗?”
“勿忘我?”纪谨说道。
她点点头,“对,可那是我跟一个女孩合伙的,她叫青卿。”
纪谨想了想,之前苏颖颖的确问过他认不认识一个叫青卿的人,不过他是真的没印象。
“她五年前救过你一次,还照顾了你一年,你们约好,答应她长大会来找她,可是五年你都没出现
对了,她还说她咬过你的手,所以她每天都会抽一个小时在外面免费送花给路人!”
苏颖颖说完,喝了一杯酒,自顾自的吃起了零嘴。
她本来此前来的目的就是想打听一下纪谨的事情,现在目的达到了,她也懒得去理别人。
倒是愈辰溪心里失落的不得了,是个傻子都看得出来她不是真心为他来的。
他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来,纪谨亦是。
他是真的回忆不起来还有一个姑娘照顾过他,小时候许多事情他都记得,却偏偏忘记了那一段时光。
“能跟我说说她的现在么?”
苏颖颖倒是意外。
“她回乡下了,相亲了一个村里的男孩,打算明年结婚。”
“能不能给我她的联系方式和地址?”纪谨并不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只是单纯的想表示感谢照顾他的那一年时间。
苏颖颖看的出来,他并没有记起,不过倒是知道感恩。
她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纸笔写下地址和电话。
直到十二点,纪谨和愈辰溪都喝多了,倒是白译很清醒。
愈辰溪叫了车送苏颖颖回家。
上车后他就倒在她肩上,假寐。
“愈大叔,你家住哪,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家!”苏颖颖推了推他的头。
男人也不说话,继续靠着他,这种时光,他曾经拥有过,每次都是她轻声哄着他。
为他煮醒酒汤,为他更衣
就像对待一个小动物一样,样样具道。
如今这却是一种奢望!
苏颖颖无奈的随便说了一个酒店。
直到她把人扶上房门之后,已经累的喘不过气,毕竟是一个一米八几的醉鬼。
她打开房门,把人拖进去往床上一丢,转身便要离开。
愈辰溪一只手拉住她,一个用力,就把她拽倒进怀里。
一个翻转便把人压在身下。
“宝贝”
苏颖颖愣了一下,手臂用力推了推他:“愈辰溪,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那些宝贝。”
“不,我要的就是你,你知道我等了多久了么?四年啊两世了”愈辰溪分不清此时是上一辈子还是梦里,他的确醉得不轻。
”你认错人了。”
愈辰溪愣了一下,认真的看了看她,又伸手抚摸她的脸,他想要感受这是不是真实的人。
“苏颖颖。”
“嗯”
“老婆,我知道错了!”愈辰溪眼眶越发湿润,他把头埋进她的脖颈,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
滴到她的脖子上,灼热又冰凉。
“我真的知道错了,老婆颖颖原谅我好不好?”
苏颖颖还没见过男人像个小孩一样的哭泣。
她最终还是心软的给他拍了拍背,放柔声音道:“原谅你了,别哭,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忘了这一切的。”
她不知道他说的老婆是谁,但是苏颖颖已经确定,不是自己,他就是单纯的认错人了。
愈辰溪抬头探向她的脸,你口勿住了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唇。
此时的他又温柔,也急切,就像一头饿极了的小狼,在啃肉时既兴奋又害怕。
苏颖颖使尽全力也没把他推开,嘴里只有呜咽声。
愈辰溪的双手捏着床上洁白的被褥,他忍不住的想要得到她,可又害怕伤害她,失去她。
口勿像雨点飘落,掉在她的眼睛,脸上,额头,脖颈
“颖颖我爱你!”
他的声音似魔法,深沉,粗哑,又透着一股耐心,温柔的连她都陷入了他温柔的陷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