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诡异的黑棺入水
以前学过一个词叫“如鱼得水”,字面意思是鱼进了水里,真是不要太舒服!
估计是没人看到过“如龙得水”的样子!
俩龙已经很久没有在如此宽阔的水域里玩过了,兴奋的不得了。
正在我们仨玩的正起劲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依稀传来了唢呐声。
他俩根本不在乎这些东西,但是我不行。
也许出于自身的职业习惯,我特意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下。
确定是哀乐!
凤居镇毕竟离巨龙镇不远,虽然没有在这里旅游过,但是也来这边办过几次丧事。
我记得他们这里的丧葬风俗,出殡时间也跟巨龙镇一样,是中午之后的。
可现在只是凌晨,怎么可能出现哀乐声?
而且从声音越来越近判断,似乎是朝这边走来的。
这个大湖已经是凤居镇的边界了,出了这里,可就到下一个省份了。
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我也无心再玩,朝湖边游去。
俩龙一看我游走了,也就跟了过来,问我有什么事?
我一时不好解释,便安排他俩如果玩好的话,就回到我的身体吧!
大龙看我心事重重的样子,跟二龙使了个眼色,一起回到了我身上。
我爬上岸,脱下衣服,拧干了水,然后就那么湿漉漉的又穿回身上。
这么一耽搁,那唢呐的声音就更近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队人真的朝湖边走来。
在这深更半夜的湖边,我一个人呆在这里,怕是会吓到那些人。
于是四下搜索,想找个地方先躲一下,却一眼瞥见湖边不知哪个没素质的钓鱼人,将一根折断的鱼竿扔在了这里。
不过,可算是帮我大忙了,我赶忙解下鞋带,把那折断之处胡乱绑住,然后坐在湖边装作夜钓之人。
这时,那队人马也到了。
我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把鱼竿扔在一边,愣愣的看着他们。
他们打着手电晃来晃去,不经意间扫过我身上的时候,我赶忙抖做一团。
其实,我早就看见他们了。
那一行有十几个人,领头的是一个壮实的中年汉子,身后是两个唢呐手。
之后便是一口黑色棺材,由八个壮汉抬着。
最后跟着两个一身孝服的人,似乎是一男一女,女人在嘤嘤的小声哭着。
那领头人看见我的时候,也是一愣,毕竟我穿的是灰色运动服,晚上灯光一打,也是白的渗人。
不过干这种白事的,没一个胆子小的。
可能是发现我在瑟瑟发抖,那领头人撇了一眼我脚下的鱼竿,笑道:
“小兄弟,打扰你钓鱼的雅兴,实在是不好意思!
家里有点事要办,麻烦你回避一下,多谢了!”
我故作慌乱的点点头,拉起鱼竿就朝岸边的小坡上跑去。
看我离开,那领头人也不再理会,招呼众人把棺材放到岸边紧靠水的位置。
这是要干什么?我一时也想不通。
难道是要水葬吗?
不对呀!这地方可从没听过水葬一说啊!
不仅没有水葬之说,而且在土葬中,最忌讳的就是棺材碰水啊!
太奇怪了!
我本能的启动青龙之瞳,仔细分辨了一下众人,都是普通人啊!
棺材中的人,我也仔细看过了,是个正常死人,并没有尸变之类的异样。
只是感觉这口黑棺似乎有点古怪,不过一时也说不上来。
那领头人看来就是负责操办这场丧事的总管,这种人一般都是村子里德高望重的人。
最主要的是,这种人一般都命硬,阳气重,邪祟不敢近身。
此时,他正指挥着穿孝服的二人在棺材前跪下,然后开始烧香烧纸。
同时还摸出一摞黄符,点燃之后,扔进河中。
这一系列的操作都有些诡异,我从来没有见过。
于是就躲在坡上一棵树后,同时打算好了,要是被发现,就说崴脚了。
等到纸类的东西燃尽,那总管就招呼那些抬棺人,把棺材转动了一下,让棺材头朝向水面。
接着,就看见那棺材竟然被那些抬棺人一点一点推入水中。
我不禁暗暗吃惊,不过看见棺材上绑着的绳子未解除,莫非还要拉上来吗?
那这是什么意思?
此时心里一点头绪都没有,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看。
眼见那棺材一点点的没入水中,沉了底,然后那些抬棺人一阵轻松。
但是各人手中还紧紧握着粗绳,都点上了烟,就地坐下抽了起来。
而那一身孝服的二人始终跪在香炉前,女人还在小声哭泣着。
领头人却没有丝毫的懈怠,不时用手电照照水里,然后再照照香炉。
我顿时明白过来,看这样子,那棺材入水的时间似乎就是这一炷香的时间。
又等了好一会,眼看那香已经燃到底部。
此时,领头人一声令下,那些抬棺人纷纷用力,将黑棺再次从湖水里拉了出来。
那一身孝服的二人,此时也终于起身,然后朝四个方向都跪拜了一遍。
领头人又摸出一摞黄符,点燃之后,也是朝四个方向都拜了一遍,然后把即将燃尽的符纸扔进湖水中。
这时,两个唢呐声再次划拨夜空。
领头人这才号令众人,按来时的队形,朝凤居镇的方向走去。
幸好我躲的位置不在他们经过的路上,没被他们发现。
等他们走远之后,我快速的跑到湖边,只见那些未燃尽的黄符碎片顺着流动的水面朝下游飘去。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我愣神之际,只见一条黑白花纹的大鱼从水中一跃而出,随即跌入水中,朝远处游去。
我顿时恍然大悟,既然那种大鱼出现,那么一定是来这边吞食刚才那人的灵魂的。
可是那家人为什么那么做呢?
看他们那一系列的正规操作,绝不是心血来潮,那就一定是受了高人指点。
说到高人的话,在凤居镇,莫过于路小玉的奶奶,也就是六爷占据的那个身体。
这么一想,那一切都能解释通了。
这种诡异的走过场的仪式,难道就是六爷走之前,为了凤居镇的安宁,做的最后的努力吗?
相信他也已经了解喂食金蟾的大鱼已经被于清风折腾的差不多了。
但金蟾的安危关系到整个凤居镇的安危,所以才出此下策。
想到这里,不由一惊,六爷一走,那不就标志着路小玉的奶奶就正式去世了吗?
不及多想,我撒腿就她家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