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意外的变故
徐叔说话,现在可以就不用经过大脑了,台词都不用想。
王老板拍着徐叔的手,仍是十分客气的说道:
“那待会就交给各位了,放心!完事了,一定给每人一个红包!”
徐叔老脸立马笑的像朵花似的,回道:
“谢谢王老板!那我们现在就收拾一下进院子。”
王老板脸色突然一变,
“你们不能进这院子,就在这里吹吹打打就行了。”
我们本来听到红包时欣喜的心情,瞬间便没了。
徐叔也是一愣,看向王老板身后一直招呼我们的中年人。
王老板也回头看了一眼那人,介绍道:
“这是我的司机老周。”
随即皱起眉头,看着老周,骂道:
“不是你许诺人家什么了吧?你他妈的那张破嘴,真想扇你一巴掌。”
老周急忙辩解道:
“老板,我,我没有。”
徐叔一看,老周明显是做不了主,看来指望不上了,只好自己解释道:
“王老板,你看这事,哦,我的意思是,大晚上的让我们在这荒郊野地的。。。”
王老板一改白天的风度,以及刚才的热情,生气的吼道:
“你家才他妈荒郊野地呢!别他妈废话了!好好给我干,不然饶不了你们。”
说完就带人走了。
留下我们个个懵在当场,唯一的女性——桃花,害怕的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这真叫小看人呀!还真把我们当王八看待了?”
二狗当先愤愤说道。
王八,其实是我们这边对我们这行人的戏称。
大概意思就是说,不是死人的话,我们才会上人家去,所以就是招骂的角色。
“怎么办?怎么办?”
大家几乎同时七嘴八舌的问着徐叔。
尽管徐叔走江湖已经半辈子,但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遇到。
当然他并没有说错,白天以为好多人的村庄,其实只是来这边帮忙的。
等人都散去,天也渐渐暗了下来,到掌灯的时候了。
我这才发现,偌大个村子,只有零星的几户人家亮着灯。
这都不叫荒郊野岭?那叫什么?
再说了,哪有主家晚上不“上饭”的,本来就是祭奠亡人最隆重的一道程序。
现在听来,这大门大户的王家,竟然给取消了。
取消也行,但是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呢?
吹吹打打的,难道不是给死人送行的吗?就是给死人看的呀!
太奇怪了!这家人不对劲!
徐叔可能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是这家人财大气粗,又有保镖护身。
是真不敢跟人家斗啊!那就看在钱多的份上吧!
“好了,什么也不说了,既然接了人家的活,就按人家的要求来。”
徐叔一声令下,我们也都不好说什么了,于是默默回到各自的位置坐下。
这时,院门开了,那个唐大师的徒弟走了出来。
先是朝我们这边瞄了一眼,然后迈着八字步,悠哉悠哉地朝我们走过来。
人还未到,那邪魅的眼神就已经到了,扫视了我们一圈后,停在了我的脸上淡淡说道:
“你的眼睛跟别人不一样!”
我心里立马“咯噔”一下,看来这唐大师的徒弟也不是一般人哪!
我没有接他的话,只是本能的扭向一边,不让他再看我的眼睛。
谁知他根本不想放过我,冷哼道:
“我今晚一定会得到结果的,看你到底哪里不一样。”
随后他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桃花,仍是用那种邪魅的眼神看着她,说道:
“你也跟别人不一样。”
桃花也转过身,没有理他。
他似乎并不觉得尴尬,挺直腰板,气定神闲的说道:
“在下易天赐,乃是唐大师的关门弟子。”
随后看向我,问道:“小哥怎么称呼?”
我一看他人模狗样的自报家门,牛气哄哄的,还拽文,于是也朗声说道:
“本人姬勅是也。”
谁知道此话一出,易天赐竟然不顾形象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小哥叫鸡翅啊??真是好名字!好名字!”
我心道不妙,这下完了,刚才只顾学他了,忘了我的名字远远没人家的霸气。
二狗努力憋着笑,拉着我问道:
“赖子哥,你不是叫赖子吗?什么时候改成那么好吃,哦不,是那么好听的。。。”
说着说着就漏气了,于是索性笑出声来,同行的几个年轻人也跟着笑起来。
就这样,跟易天赐正面交锋的第一战,算是惨败了。
正当我无地自容,而桃花正在酝酿怎么找回面子的时候,易天赐突然止住笑容。
“你姓姬?”
“对呀!怎么了?”
“怪不得!怪不得!看来今晚真是不虚此行啊!”
随后易天赐转向桃花,柔声问道:
“你呢?小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哼!看你不顺眼,不理你。”
桃花白了他一眼,转向一边。
易天赐倒也不生气,继续神秘的说道:
“接下来我说的话很重要,你们一定要记住。”
我们都是一怔,只听他继续说:
“看村子那边,你们一定要记住那几户有灯光的位置,千万不要记错了。”
我们不知道他搞什么鬼,但还是不由自主的朝那边看去,只看到零星的几点灯光。
易天赐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忽然又停住脚步,回头说道:
“对了,今晚这里所有的事都是我安排的。包括,不让你们进院!”
说完朝桃花抛了个媚眼,转头进了院子。
“王八蛋!狗娘养的!”
紧接着一片小声的骂声便在我们中间控制不住了,大家这才反应过来被那孙子给耍了。
毕竟那孙子的后台是唐大师,那跟主家可不是一般关系,我们斗不过他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易天赐不是在故弄玄虚,于是不由的再次看向那些亮光。
桃花紧紧掐着我的胳膊,颤声说道:
“哥,我害怕!”
我拍着她的手安慰道:
“别怕,有哥保护你,他不敢怎么样的!”
徐叔也在一旁打着圆场,
“干好我们自己的活儿就行啦!挣钱为目的,况且最难熬的就是今晚而已。”
二狗也插嘴道:
“那他们要是故意拖时间怎么办?”
“老规矩,最晚到十一点半,到时候他要不让散场的话,我会跟他们理论的。”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毕竟能看出,徐叔也很为难,只是硬撑场面而已。
夜幕渐渐阴沉了下来,祭奠仪式也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