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出发
姜是非看着眼前没有轮子的摩托车，“这摩托车没有轮子怎么走。”
听到这话，旁边几个人一脸疑惑，“什么摩托车，你管这叫摩托车？”
听到胖子的反问，瞬间把姜是非整得不自信了，“这个不叫摩托车吗？”
旁边几个听到也是笑了起来，倒是从房子里出来的灵犀制止众人说道，“这有什么好笑的，毕竟他是从冰雕里出来的古董，可能在他们那个时代就叫摩托车也说不定。”
“那它到底叫什么？”好奇心让姜是非继续问下去。
胖子身旁的一个扎着两个丸子头的娇小姑娘善解人意的告诉姜是非，“这个飞行工具叫做灭蒙。是旧世纪就有的，只不过现在的人们将他们加以改进用作代步工具。”
“灭蒙？灭蒙鸟？《山海经》的神兽？”听到这个名字， 让他想起了之前无聊翻看山海经看到的神兽的名字。是巧合吗？
“好了，别再磨磨唧唧了，我们可以准备出发了！”灵犀巡视一周，发现少了一个人，“老四呢？”
话音刚落，一个浪荡不羁的男人从里面小跑了出来，手还放在裤腰带上好似还在系皮带。看着众人投来的目光，一脸抱歉的陪笑道，“昨天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搞得整个肚子都不舒服了。”随即看向灵犀，“老大，我们要出发了吗？”
看着眼前这个性格和他帅气截然相反的队员有点无语，真是应了那句话，长得那么好看都毁在一张嘴上，随即一脚过去，“以后在我面前不要吊儿郎当的。”其实这句话她已经对四号说过很多遍了，但是这句话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想踹他一脚，好好的帅哥把自己作成这样。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小姜，你跟着小七，她会保护你的。”
听到灵犀这样的安排，那个扎着丸子头的可爱姑娘瞬间脸红，“老大，不好吧，你让几个哥哥带吧。”
“他们几个太放肆了，我怕他们把这个老古董折腾没了，你带着我放心点。”灵犀向小七投去了寄予厚望的目光。随即看向姜是非，“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去。”
没来由的也想给姜是非来一脚。姜是非看情况不对赶紧闪身到小七身边。“之后请多关照。”看着闪身来到身边并不是很熟悉的男子，本来脸涨得通红的小七只能硬着头皮骑上她那台灭蒙，头也不敢回的说到，“你上来吧。”
姜是非有点奇怪，明明这个团队里面的人几乎都是大大咧咧，风风火火，这个最小的反而是最安静最乖。
姜是非脚一抬，跨上了后座。小七感觉后面好像坐上来了一头远古凶兽一般，身子赶紧往前移了移。这一举动让姜是非感觉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不堪，自己周身的气场已经让人那么抗拒吗？
还未等他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灵犀一声出发，坐下的灭蒙瞬间启动，导致他一个踉跄双手一下子抱住前面小七的腰。本来专心驾驶的小七也因为这一下差一点没把握好把手，晃动着机身。不过对于她这种经验丰富的人来说，短暂的失控瞬间调整，也意识到了身后还坐着一个人。“你可以把手放开了，我等下会注意的。”
说完不知道摁了什么，在姜是非后边翻起了一个靠背，一个钢圈将他固定住，看着这类似于安全带的钢圈，他放开了小七的腰，“这东西还挺好用的！”
“那我们出发了！”小七没有接上话茬，只是通知一声，加大了油门，追赶前面众人。
行在前面的灵犀回头看了一眼后面追上来的小七两人。她不明白为什么爷爷一定要让自己带上这个累赘，虽然说他属实旧时代的人，但是他完全没有什么能力，在这个混乱的地方，还要多分出一个人来保护他。
只是在刚临出门的时候爷爷又让她记住一句话，旧时代的鬼是新时代的毒。虽然她很不想带上一个完全没有生存技能的人来给团队增加负担，但是爷爷的话她始终是奉若神明。
看到回头看了眼自己又转过头去的灵犀，他低头看了眼挂在胸前的琥珀般眼睛的挂饰，不由想起了出发前一天晚上灵老和他两个人秘密谈话。
当时那个人都在院子里，一个坐在轮椅上，一个坐在台阶上，而这个房子里的第三个人大部分时间都是呆在她的那个实验室里。
平常总是被迫回答问题的灵老，一反常态先开了口。
“你记忆中你们那个时代是什么样子的？”
姜是非抬头看向天空，“还行吧，那时候世界上也是有战争，但是我们的国家稳定，就是生活可能单调点，上班下班，有点闲钱吃顿好的，出去旅旅游，没事的时候刷刷手机。”
“手机是什么？”
“一种通讯终端！”他看见灵老没有继续问下去，他也没有展开的说。
“你觉得我们现在这个世界怎么样？”听着灵老这么问。
姜是非抬头看着漆黑如墨的天空，“我不知道，因为我还没出去看过，但至少您和灵犀是好人。”
听着眼前少年的夸赞，他不由的咳嗽了一声，“你是不是奇怪天空为什么是这样子的，为什么漆黑如墨，没有星星，没有月亮？”
“难道这个世界上本来有星星和月亮？”姜是非转过头看向坐在轮椅上的灵老。
“是的，我们这个世界是有星星和月亮的，但是只有在最外围的人才能看到。”灵老顿了顿看着眼前的少年随后继续说道，“旧时代那场灭世之战后，地球陷入了混沌。随即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几个能力强大的人类变异者开始引领存活下来的人类重新获得这个世界主宰。随即他们便成了这个世界的神，重新构塑这个世界。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用了何种技术，将这个世界分层了八个层级。而我们现在所处在的层级就是八个层级的最底层荒。”
“那我白天看见的那个太阳是假的？”姜是非有点难以相信，因为在自己以前的那个世界里，虽然有人提出根据可控核聚变制造人工太阳，没想到真的是可以实现的。
“是的，他们就挂在穹顶上绕着旋转，所以我们这个世界便有了东升西落的太阳，来提供这个层级生物所需要的能量来源。”
“那我们能出去吗？”此刻他感觉自己就像关在笼中的宠物一样很不舒服。
“有机会，当你足够强大，强大到得到建木守卫之人的认可，便有机会成为上层大人物的守卫或者士兵离开这个层级！”
“建木和建木守卫是啥？”此刻的姜是非像一个好奇宝宝。
“建木嘛！是贯通这几个层级的通道，人们可以通过建木往返各个层级之间。而建木守卫字面意思，就是守卫建木的人罗！”
“那他们是什么层次的？”
“你和他们相比他们一个巴掌你就会变成一块肉饼。”
听到这样的回答，姜是非内心的火种瞬间熄灭。他现在只是个麻瓜，一个普通人，照他们那么说，自己怎么可能和这个世界变异的人相比。
“没有其他办法吗？”姜是非不死心试探的问一下。
“还有一种，传说找到天倾之极，那里也有条通道，但是到现在也没有人知道那个天倾之极到底是在哪里！”
说完，院子陷入深深的沉寂。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平常那不带感情的老年音，这一刻姜是非竟然听出了一丝求助的感觉。
“灵老，什么事？只要是在我能力范围的事。”说着话音渐渐变小，在这个世界，自己这个麻瓜应该什么都做不了吧。
“不是什么大事。”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条串着琥珀的项链，“我希望你能照顾好我的孙女，这一个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您老人家太看得起我了。”姜是非耷拉着脑袋，“如果没有你们的照顾，我怕我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都生活不下去吧，还谈怎么照顾别人。”
坐在轮椅上的灵老冲着姜是非招了招手，他不受控制的来到灵老面，半蹲着身体有点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老人。虽然他和这爷孙已经相处过一段时间，只是觉得他们跟他是一样的，只不过因为有强大的武器才适应了这个社会，看来现实并非如此。
看着眼前无法动弹的姜是非，灵老并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只是一边缓缓的拿起手中的项链准备帮他戴上，一边死气沉沉地说道，“你不要害怕，如果我要害你，再你还没醒过来就让我孙女将你肢解研究了，我只是觉得你的命运并不该是如此，你的未来的路可能超出你自己的想象。”
姜是非他不理解眼前这个老人跟他说这句话的意思，但是感受身体能自由活动后赶紧撤出两步，借着院落的灯光死死盯着眼前的老者，“你刚才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没对你做什么，那只是我的能力。再说了，我是在送你礼物呢！终有一天你会感谢我的。”灵老并未看向姜是非，“正如我刚刚讲的，你要帮我照顾好我的孙女。”
想着刚才灵老可以随意操控自己的能力，他的孙女怎么会轮得到他来照顾，再说了，有这么变态的爷爷，谁知道他的孙女有什么变态的能力。
那灵老好像读懂姜是非的心思，“我打算一个人走，可能没办法带上我那孙女了，因为我 外面想让我死的人很多，我可能无法照顾她周全，只能等她自己有能力离开这个世界了，那时候也没有人知道她和我的关系。”
“可是她好像很期待跟你一起去到那所谓的天上啊！”他想起了第一次听到灵老说要离开时灵犀的神情，那是一种向往和期待。
“人生总不能是事事顺意不是吗？”说完缓缓闭上了眼睛。“等你们回来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那时候我想有个人在她身边总归是好的。”忽然间可怜巴巴的语气让姜是非有种感觉是不是刚才自己做错了。
“好吧，我可能安慰不了她，但至少能保证她难过的时候身边还有个我！”从刚才的惊恐回过神来的姜是非也意识到这爷孙二人对自己不错，虽然这个老头子有点利用自己的成分，但是也不是让他跳江跳海只是灵犀难过陪在她身边应该问题不大吧。
说完，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只是后边传来假寐老头的声音，“不要跟她讲起我们晚上说的，不要在你们回来之前让她知道我要离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