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我也有一剑
没有人天生勇敢,没有人天生无畏。
不屈,亦是人类伟大品质之一。
随着王昊入场,陈朝紧跟着杀了进去。
尽管已经是黄金灵能者,他还是感觉自己冲锋时手脚感到颤抖。
可能是激动,也可能是害怕。
但现在,只需要杀。
王昊直接将斩马刀舞的密不透风,宛如推土机一样冲入诡秘群。
在相反方向,也有一只黄金境诡秘冲杀过来,它不在乎身边的是谁,只要挡着它的路。
就得死。
紫金灵能包裹塑锋,王昊横刀斩过,不再理会它,继续奔杀。
黄金诡秘以为王昊放过了自己,大喜。
跑了没两步,腿身分离。
临死前,它在想,如果自己不动,身体是不是不会这么快断裂。
没等到它想出个结果,一道光触将它扯进了真理书中。
冲锋、杀敌、捡宝。
如此反复下来,王昊的精神显得麻木。
挂逼的快乐,只是短暂的,是一时的。
永远不会长久。
没有旗鼓相当的对手,让王昊觉得乏味。
重新获得情绪如此之久,自己竟然还没有体验过一次恐惧,没有真正的胆寒过。
他想体验一下,是什么感觉。
一个个倒下,却没有彻底死去的诡秘堵满了通道。
它们躺在地上嚎哭。
与黄金境诡秘打的有来有回的陈朝扭头看了一眼,整个人汗毛倒竖。
在他眼里,这里简直就是屠宰场。
没来得及收进真理书的诡秘占据了大半通道。
后面的诡秘依旧源源不断的冲锋。
虽然知道王昊是故意让尸首占据通道的,但看上去还是让人触目惊心。
随着时间流逝,诡秘的数量开始少起来。
在通道的尽头,站着一个绿皮兽人。
腰间别着一把刀,身后背着一把剑。
它早早的就出现在通道口,却没有对王昊攻击。
现在,它有些等的不耐烦了。
腰间长刀横扫,最后一群诡秘崩裂开来。
“灵境。”陈朝瞳孔缩小。
这是他最不想看见的。
王昊收起塑锋看向对面的灵境兽人,头也不回道:“王朝,把剩余的打扫干净。”
“啊?哦!哦!”
“等一下!老子姓陈!”
陈朝回神,张口就骂。
王昊回头瞥了他一眼,“很快你就要姓王了,不差这一会儿。”
说完,正视前方兽人。
它没有接着出手,手掌按在刀上看着王昊。
“不出手吗?”王昊朗朗开口。
兽人没说话,拿出一个小沙漏放在地上。
这是它给王昊的休息时间。
它认为王昊体力灵能耗费许多,不屑这时候动手。
在它那个秘境里,它,就是最强者。
它曾亲手剁下它父亲的头颅,成为部落的头领。
它也亲眼见证强悍的父亲在年迈时,从巅峰走向衰弱。
身为部落当中的至强者,它不愿意死在后辈手中。
要变强,要不断的前进。
要见识更强者,要死在强者手中,而不是死在衰老手中。
它渴望荣耀的战死,而不是老无力后,成为子孙辈的垫脚石。
“动手吧,我不需要休息。”
王昊既然这么说了,兽人拔刀。
在王昊准备踏出第一步时,发觉自己的肚皮一热,又一凉。
低头一看,肚皮开了一道口子。
自己的灵宝法衣没有被斩开,但肉身却在这一刀下受伤。
“很强,这就是灵境?”
他甚至都没有看到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王昊的伤势迅速愈合,体内杂乱的力量被饕餮血脉分解。
兽人有些失望,摇摇头开口道:“你很强,但没我想的那么强,你的强只是在你这个境界。”
王昊笑了两声,率先发动进攻。
“不够强!”兽人挥刀拦住王昊的斩马刀。
神情之中,尽是失望之色。
它渴求战死,荣耀的战死。
死亡不会让它蒙羞,能死在强者手中,是它们兽人的荣耀。
它们的血中,就流淌着战意,要么战,要么死。
一番交锋下来,王昊处处被压着打,灵境与黄金的差距,不是王昊的资紫金灵能所能弥补的。
“把你的手段都使出来!不要让自己蒙羞!也不要羞辱我!”
兽人前踏挥刀。
波浪般的灵能冲击,将王昊震退,塑锋插在地面滑出近二十米才堪堪停下。
“你确定?我怕你遭不住。”
王昊一甩塑锋,从斩马刀形态变成唐横刀。
“兽人!无所畏惧!”
兽人不在乎这些,有什么手段!都拿出来!
既然他都这么选了,王昊也就不客气了。
横刀舞了个刀花,飞身上前。
“破绽百出!”
兽人怒喝一声,对准他脑袋劈下。
既然还藏拙,那就去死!
刀没劈下,兽人突然弯腰捡起地面上一块不起眼的肥皂。
当它察觉不对,举刀防御时,王昊已经到了。
唐横刀全力挥砍,却只在兽人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一击不成,抽身便退。
兽人刚准备追击,忍不住扭过身,弯下腰捡起一块肥皂。
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时,突然察觉自己的两掰儿绿腚被人掰开。
将它猛地一推。
兽人失去平衡,手下意识的扶着地面。
扭头看去。
“哦!嘎得!”
陈朝正扶着它的腚。
【翰蝴丹怨念+6666】
【陈朝怨念+2222】
“滚!”暴怒的翰蝴丹挥肘将陈朝砸飞。
想要挪动脚步去找王昊算账,猛地抬脚,摔翻在地。
不知何时,它的脚已经被粘在地上动弹不得。
想要有动作,眼前跌落一个洗衣机。
看着那打开的洗衣机盖儿,它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钻了进去。
就在它钻进去的一瞬间,王昊手中塑锋化作大锤砸在它腰上。
破不了防,那就打的你内伤!
【翰蝴丹怨念+3333】
这不是我渴求的战斗!这不是!
不是?晚了!
王昊手中大锤没能落下第二次,被兽人翰蝴丹爆发的灵能震飞出去。
它无惧疼痛,猛扯脚掌,缓缓走向王昊。
原地留下两块厚厚的脚掌血肉。
王昊再度丢出肥皂吸引它,已经没有用处了。
它心无它物,利用灵境的优势,完全屏蔽这些。
目标只有一个,杀死王昊。
“动真格的是吧。”
王昊长出一口气,“呼~”
第一灵能开启。
无尽的威能展现,脚下五色光环。
周身数只狰狞妖兽盘旋。
头顶无形大河奔流。
从未畏惧的兽人胆怯了。
它想要扭身逃窜回自己的秘境。
这是它从未有过的念头。
有些东西,可能比死,还要可怕。
比如触怒神威。
兽人为自己这种想法感到羞耻,它取下了背上的剑,决定赴死。
“在我们那个破碎的世界,最强的灵宝就是它。”
“它不是我们那个破碎世界的产物,它是某个强者的遗留物,这把剑,只有一个作用,养气。”
“养一口至强的剑气,拔剑的那天,不是我死,就是敌亡。”
兽人丢弃了长刀,握住了剑柄。
“看看我养了三十年的这一剑!你接不接的下!”
兽人怒吼,奔杀向王昊。
手中剑缓缓出鞘,狂暴的剑意将周围的一切割裂。
途径的诡秘尸首,只是被波及半分,就化作碎肉,化作齑粉。
“用剑?”王昊笑出声,“巧了,我也有一剑。”
塑锋在手腕上化作纹路,隐入皮肤下。
对于如此看不起自己的王昊,兽人更加愤怒。
“你的剑呢!”
“我的剑?”王昊笑了,背负着手看向高高跃起的兽人。
“我的剑。”
“天地为鞘。”
“万物藏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