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初当领导的废话文学
代老离开后的第三天,一切都又进入了正轨。时间会淬炼一切意志,磨平一切伤痕,淡忘一切痛楚。,大多数人又开始忙碌于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做着本职工作。
“咚——咚——”董理办公桌的门被有节奏地敲着。
“请进。”
啤酒肚的黄俨一副非常惭愧的表情,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踱步走进办公室。
“‘黄老板’,有什么事情吗?”
‘黄老板’是总部的人给黄俨起的外号,因为黄俨有些发福,长得也是一张老板脸,而且又是姓“黄”,带颜色的意思,就有了‘黄老板’这个绰号。慢慢地,就连代老也经常喊他‘黄老板’了。
黄俨这人平日里脾气比较火爆,做事果断,如果他做了什么能让他都认为错误的事情的话,就会特别的安静、听话,就像现在一样。
黄俨把自己私自派三支空之阔主力部队进攻四海岛,全员被困的事情客观详细地告诉了董理。
“混度!”听完之后,董理怒火中烧,直接爆了粗口,“那他妈可是三支队伍啊!”
董理直接气得拍了拍桌子,茶杯里的水都溅起来了,在杯中摇摇晃晃。
“我也是一时被怒气蒙蔽了双眼,你说代老遇难,这谁不想报仇!况且上面还有我的儿子------黄仁。”
听到上面有黄俨的儿子,董理很快就压制住了怒火,自己的儿子被捕,自己还没有意气用事再次派兵,这格局一般人已经很难比得上了。慢慢地,董理也稳定了情绪。
“行了,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那就谢过董副官了。”
四海岛幕府。
“将军,小五他回不来了!”
一个手下唯唯诺诺地说,他知道这样说将军一定会非常生气。
“什么!他妈的!”
虽然将军不是土生土长的九州人,但还是忍不住爆了一句九州国粹。
“我养你们是干什么的?狗屁不是!”
这已经是这几天第三次损兵折将了,将军这次实在忍不住了。
“下令,九州境内所有幕联成员,给我闹事!全给我闹事!把九州给我闹个底朝天!”
将军这下明白了,自己在九州养的幕联除了混饭吃就是混饭吃,这段时间除了拱手送个【时空猎刀】,别的好事啥都干不了,决定再回收利用利用废物,正好裁减冗员。
“还有一事,木村先生首战告捷,击落三架事务所的直升飞机,但是他要求不能杀一个机载人员。”
“按他说的办吧。”
小五一死,将军旁边最强的就只有焰阶了,对于炽阶的木村知寿,他只能好声好气地招待,说不定哪天得罪了他,自己就悄默默地嗝屁了。这种事情以前也经常发生。
五天后。
事务所会议室内。
这次发言的人换成了董理,以前那个和蔼的老头,永远不会再发言了。
“对于这几日全国各地幕联闹事张狂这一现象,各地各级领导要负起责任来,切实地负起责任来,与空之阔方面做好配合,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跑完叫支援,支援来了继续打”
这场会议一直开了三个小时,归根结底就一句话:各部门负好责任,剿灭幕联。
大部分的发言还是董理跟代老学来的废话文学:
“面对幕联搞事情,我们需要拿出新水平、达到新境界,通过新举措、新发展,形成新突破,为此,我们必须重视新方法、看清新形式、理准新要求,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新期待、新关系中,用好新本领、展现新风貌、走出新高度,新知识造就新事物、新实践获得新成果。
一定要认识到其中的重要性,明了紧迫性、坚持自觉性、拿出主动性,以全局性、前瞻性的眼光把握时代性、坚持实践性,特别要有针对性,面对战略性、长期性的任务,我们需要考虑到其复杂性与艰巨性,调动积极性与创造性,有计划性、敏锐性地干他们。
同时,不能遗忘规范化、程序化与制度化的重要程度,只有在有序化、科学化、知识化、专业化的条件下,我们各部门才能更好地配合。
找准出发点、切入点、落脚点,注意着眼点、结合点、关键点、重视着重点、着力点、关键点,这些是做好剿灭工作的支撑点。”
董理讲话完毕后,台下响起如雷般的掌声。
“哎哥们,董副官讲的是真不戳!”
“哎真巧啊哥们,我觉得也是!”
台下也在热烈地讨论。
会议结束后,董理将文逸尘叫到办公室。
“董队,你找我。”
“来,坐下说。”董理像代老一样给文逸尘沏上一杯茶,然后开门见山:
“接下来这个任务是星火小队成立以来第一个任务,任务地点是衡州中学。”
听到衡州中学四个字,文逸尘身体一愣,这可是他的母校啊!
“董,董副官,衡州中学怎么了?
“全校的教师都是幕府的人,手上有所有学生做人质,知道事情有多棘手吗,我们都损失了一名队员了!”
董理越说越来气,青年一代可是祖国未来的栋梁之材,绝对不能毁在这种学校手中。
“董副官,损失的队员是谁?”
“杨长生。”
“什么,董队你可别吓我!”
文逸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可是可以独挡幕府相帅的杨长生啊!文逸尘心中有种莫名的失落感,或许这就是战友情,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情,淳朴真诚而自然,虽然只是一场战争,足矣。
“是他。这次事情还害得张馨予被抓住。”
董理越说越控制不住情绪,忍不住紧握双拳,咬牙切齿,青筋紧绷。
“明天带着星火小队的全体成员,屠校!务必救下所有学生!”
“是。”
拿到任务纸条后,文逸尘才明白,原来他之前所有的老师,都是幕联的成员!这放谁身上都不敢相信,尤其是那个不敬业的老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