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风流贼秃
路小三在楼内四处找寻,却始终不见长安那让自己心心念念的身影,那定是在后厨了。
想到这,路小三便大摇大摆地往后厨走去,中途却突感熏香四溢,同时后领处也被一股温柔又强烈的力量拽走。
一回头,便见一片又白又嫩的香肤,醉人的胭脂熏香同时入鼻。
路小三被熏得受不了,急忙捂鼻后退坐到凳子上,这才看清面前的绝佳美人。
这美人一手斟着酒杯,下面两条雪白的长腿搭在一起,正用充满挑逗意味的眼神看着路小三,妩媚道:“怎样?离开这么久有没有想我?”说完,杯酒便入她那如樱般可口的唇,正是拂柔没错了。
路小三捂着鼻子,脱口道:“没有!”
拂柔听后啧啧摇头,“你们兄弟俩果真一样,都是这么不解风情,唉…”
“小美妞在哪?”路小三一拍桌子说道。
拂柔轻轻撑起娇美之容,向路小三凑近了些,胸前那无尽的春色尽收眼底,还故意用柔魅的耳语说道:“你知道吗?有多少高官贵人做梦都想与我同桌共饮,而你怎能不懂珍惜。”语调怜柔,只让人听得脸红耳赤,想入非非,只想将面前的尤物抱入怀中好好疼爱一番。
路小三也一样,他咽了咽口水,手不由自主地就朝拂柔胸前那白嫩的春光伸去。
拂柔微笑低眸,用很是满意的眼神,紧紧跟着路小三的手。
哪知就在快要相触之时,路小三一翻手夺去了她盘里的糕点,大笑道:“哈哈哈,这是跟我家狗学的,声东击西!”
拂柔白眼一翻讨了个无趣,她看着路小三摇了摇头叹息,“真是…无可救药…”
路小三将糕点塞到嘴里,衣袖一甩便要往后厨而去,却被拂柔按回桌下,听她嗔怨道:“现在楼里客人这么多,后厨可忙得很,我可不能让你进去打扰他们。”
这时,方才那投银两的公子也气势汹汹地走进了谪仙楼,他正愁找不到路小三,却突然听到“啪”一声银子拍到桌上的声音。
公子顺声看去,见路小三正与自己日思夜想的拂柔姑娘同桌共饮,欢笑有加。
那公子的心好像咯噔了一下,气得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公子正要上前找他,却见路小三乃是将自己的银子拍到桌上,财大气粗:“怎么样?这些钱够不够你今天的生意?”
拂柔捂住嘴巴忍不住尖叫一声,不可思议地看向路小三,“这是你弄得?给我的?”
路小三一点头,“怎么样?够不够?”
拂柔一激动,抱起路小三就照他脸蛋亲了两口,路小三本想躲避,但奈何拂柔身手极佳,这两下香吻是实实地亲在了路小三脸上,也让方才那公子看得真真切切。
这公子内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他双眼空洞,像是受惊过度突然痴傻了一般,指着自己傻笑道:“用我的钱…我心爱女人的吻…”
他愤怒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废物!”
“这位爷,干嘛这么想不开,走,奴家伺候你喝酒去。”一个姑娘笑盈盈地迎来。
这公子还沉浸在刚才的悲痛中,久久不能缓神,就这么呆呆地被姑娘拉到看台下一处座位品酒赏舞。
路小三跟他不同,完全是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主了,他捂着自己被亲了两道樱唇印的脸,惊怒万分。
拂柔见他如此,便拿着银子不好意思地赔笑道:“哎呀,我都忘了,你可是温姑娘的主,不过你放心,这两吻代表的都是姐姐对弟弟的疼爱,绝无其他杂爱在里面。”说完她又摸了摸路小三的光头。
路小三一把甩开就往后厨而去,哪知他的后领又被拂柔抓住。
“不是给你钱了,为何还不放我走。”
拂柔看了看手里发光的银子,忍不住格格笑道:“你给的银子是银子,客人给的也是银子,这两者不冲突,能赚的我干嘛不赚,嘻嘻嘻。”
路小三知她向来贪财如命,见到银子就将自己树立的御女形象全丢了去,她能有此言倒也不意外。
路小三叹了口气,“你放我回后厨吧,留我在这除了熏着客人再没他用。”
“谁说的,来,姐姐带你好好玩玩。”说完便在路小三后背上轻轻那么一推,一股轻柔的力量登时从后背传来…
方才那掷银公子正坐在台下,本来郁郁寡欢的他,看着台上抚琴的怜雪姑娘和曼舞的羽泪姑娘,心情总算是好些。
比如此刻,他恰与起舞的羽泪姑娘对视,二人都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一个是早已刻在脸上的虚假微笑,另一个则是被温暖了伤心的痴笑。
正当他以为生活来了点盼头的时候,“啊啊啊!”路小三却惨叫着被拂柔一把推到了舞台之上。
公子瞪着滚圆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他见路小三在台上手足无措,竟是羽泪主动上前拉住路小三的手,还与他一同在台上翩翩起舞。
最让他恨的不是羽泪如何对他眉来眼去,而是路小三身在如此惊天之福中竟是满脸嫌弃之色,这对他来说,就是最彻骨的羞辱,毕生的梦想竟被一个臭秃驴如此践踏。
路小三的行为,只气得他浑身颤抖,他将手里的酒杯当成台上的路小三,使劲的捏!捏碎成粉末为止。
再说回路小三,当他发现自己被投入鲜花丛中时,他的内心是厌恶且绝望的。
他想要逃跑,却刚好被羽泪抓住一同起舞,羽泪当他是男舞伴,故意跳出些诱人的舞姿,往路小三身上去靠。
一会靠他肩头,一会又要他托住自己蛮腰,但路小三感受到她柔软的香躯时,心中好是厌烦,一心只想逃走,所以二人配合极差。
舞姿不仅不行,还险些害羽泪摔个跟头。
好在羽泪身形轻盈优雅,轻松化解,她摇身一变,成了男舞伴,一把将要逃走的路小三拦腰抱住,将他视作娇妻一般在自己怀中任意把玩。
舞步的主导者一变,再也没有刚才的僵硬之感,在轻盈优美的同时,路小三那试图挣扎的模样又添加了几分滑稽,台下的达官贵人看得新奇,惹得他们一阵拍手叫好。
唯有一人,他手上的鲜血已经洒碎酒杯上了。
羽泪将路小三轻轻一拌,在他将要跌倒之际,俯下身拦腰托住了他,与他面容不过一发之隔。
看着面前带着清香的绝美脸庞,路小三想要逃,却又被她往上一拉,身子一躲,再回过神时已经坐落到了一尊古琴之前。
在他身旁,坐着一袭白衣的怜雪姑娘,正优雅地弹奏出一节节优美的旋律。
路小三起身欲逃,哪知肩上突然一重,不知是身后哪位舞娘突然按住他肩,害他动也动不了。
正挣扎,身旁的怜雪一面弹琴一面微笑看向自己。
路小三浑身一个哆嗦,“你……你要干嘛?”
怜雪轻轻垂下秀睫,万分真诚地道:“公子不计前嫌,与温姑娘救我二人性命,小女子在此谢过了。”
见她如此诚挚,路小三本来要发的怒火登时全消,正想说些缓解尴尬的话,哪知身后突然再生力量,又将自己送回到了羽泪怀中去了。
羽泪控制他热舞时,又悄悄同他道:“以后我们就都是自家人了,姐姐们会把你当亲弟弟一样看待的,嘻嘻嘻。”
路小三发现对方乃是好意后,倒不好意思再违逆她们的意愿,只好硬着头皮,一会与羽泪跳舞,一会又与怜雪一同抚琴。
折腾了许久,路小三才颤悠悠地从台上下来,而台下一人垂头黑脸,捏着带血的破碎酒杯,早已等候他许久。
那公子一步步朝他走去,就要用手中的碎杯片刺入他的心脏。
哪知身后突然涌来一大群人,强大的推搡之力直接将那公子挤到了角落。
这群人正是方才在门外猜测路小三身份的贵人,他们进来后又见路小三如此特权在身,更是验证了心中的想法,特地前来巴结。
角落里的公子见自己再也近不了路小三的身,当即跪倒在地,垂下头一脸挫败,无力感顿时充斥全身,他将自己的牙齿咬得咯噔响,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想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