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哪里来的妖女
钟盼儿又想起个问题来:“我们有身份吗?不会因为是黑户被拦在外面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金鱼眨了眨眼,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个“硬皮本”。
“姑娘放心吧,昨晚我就已经把这些都准备好了。”
钟盼儿笑着捏了捏她水灵灵的小脸:“我们家小金鱼就是机灵,有你陪着真是我三生有幸。”
金鱼脸瞬间红了:“姑娘您说什么呢,能遇到您这样的主子才是我三生有幸呢。”
钟盼儿笑了笑,没再说话。
城门口的守城人果然伸手问他们要凭证,金鱼把“通关文牒”递出去。
对方看完,立马恭恭敬敬地送了回来,甚至躬身格外恭敬地送他们进城。
钟盼儿:“……”
她方才可是看到了的,他们对其他要进城的百姓可没这么好脸哦。
金鱼已经把“通关文牒”收好了,钟盼儿好奇:“你那上面到底给我们立了什么身份。”
“姑娘,您还记得澜溪公子吗?澜溪公子最初成名可就是在边境一带的。”金鱼狡黠一笑,“现在您的身份是澜溪公子的夫人了。”
“……”钟盼儿无语,“你家殿下好不容易养成的一个可以撩妹的号,就这么被你给毁了,你这让他以后怎么还毫无顾忌地撩妹?”
说着,钟盼儿忍不住又嘀咕道:“到哪人不得给他来一个“劈腿男”的唾沫星子啊。”
金鱼愣了下:“可是男人嘛,多些红颜知己不是很正常的吗?再说了,我们家殿下不是那样的人,他心里只有您一个。”
钟盼儿:“……”
真是忠仆啊,时刻不忘给自家殿下巩固人设。
想是这么想,听到这种话,钟盼儿心里还是有些开心的。
果然,人都是喜欢听甜言蜜语的。
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的吐槽着,马车忽然急急停住,马儿也像是受了极大惊吓似的长嘶一声。
钟盼儿还没反应过来,金鱼神色一凛,已经摆出了攻击的姿势。
“夫人,前面酒楼之上有人在耍酒疯,掉下来的一个酒瓶砸中了马儿。”车夫有些为难,“您看要不咱先下马车,等属下安抚好了马儿咱再继续?”
金鱼皱眉,钟盼儿安抚道:“没关系,小金鱼你先去找家客栈安排下。”
随后又对车夫说道:“我们先去客栈,等你安顿好马儿再来找我们。”
说着,钟盼儿要下车,想了想,忽然觉得不太妥。
“你带帷帽了吗?”她问金鱼。
“姑娘放心,这些我早都准备好了。”
金鱼掏出两顶黑色帷帽,把其中一顶递给了钟盼儿。
钟盼儿很满意:“出门在外还是小心点好。”
最重要的是,她可不想节外生枝,给谢听澜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两人戴上帷帽,相继下了车。
车夫艰难地赶着马往别的地方去了,钟盼儿摆手让金鱼去看看客栈。
她想先随便逛逛。
谁知道金鱼死活不同意。
“姑娘,我要跟着你保护你。”
金鱼说的郑重严肃,好像钟盼儿不答应,她当即就要哭出来似的。
钟盼儿没办法,也就随她去了。
两人漫无目的地在街上到处乱逛着。
不得不说,这地方热闹程度不亚于晏国皇城。
不管是街道上卖糖葫芦的卖糕点的卖糖水算命的测字的卖艺的,还是附近的布庄裁缝铺酒楼客栈等,都是热热闹闹人声鼎沸的。
钟盼儿买了串糖葫芦,边啃边感叹:“看来这白城主治理得不错啊。”
金鱼附和:“是啊,而且我听说这一届的城主很年轻,不光长得好看性格也好,想要跟他结亲的人都能绕枫桥城两大圈了。”
“哟,还是个万人迷呢。”
“可惜,白城主就是没一个看上的,也没听说他有中意哪位小姐。”
金鱼说着,好像很失落似的。
钟盼儿有心开玩笑:“说不定这白城主不喜欢漂亮姑娘,反而喜欢什么清秀少年呢?”
金鱼瞪大了眼睛,半晌,嗔怒道:“姑娘!您说什么呢!白城主才不是那样——”
钟盼儿哈哈一笑,捏了捏金鱼的脸:“瞧瞧,我们家小金鱼也开始思春了。”
金鱼脸刷的红了:“姑娘又开我玩笑,我又没见过那位白城主。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见她越说越结巴,欲盖弥彰似的,钟盼儿更觉好笑。
钟盼儿勾了勾手,示意金鱼附耳过来。
谁知她刚要开口说话,头上又掉下一个酒罐。
“啪”的一下,就碎在钟盼儿脚边。
钟盼儿盯着酒罐碎片和那满地的酒,心中很是无语。
她今天出门应该看看黄历的。
金鱼已经变了脸,当即把钟盼儿护在身后,然后冲头顶酒楼二楼几个围观看热闹的喊:“找死是吗?”
钟盼儿:“……”
说实话,她一直以为金鱼虽然机灵,也会武功,但到底是个有着脆生嗓音的柔弱小姑娘。
但没想到这小姑娘真正一遇事,会是这般紧绷的状态。
二楼的人原本见酒罐差点砸死人还是个担心的姿态,低头一看差点砸中的是两个女人,就立马变了脸色。
一个个指着他们哈哈大笑,言语里满是调笑与不在乎。
金鱼当下就恼了,飞身一跃就上了二楼。随后一连几掌拍出,几个人没防备,顿时被拍出了一嘴血。
钟盼儿:“……”
这小姑娘咋还变得这么冲动起来了?
关键是,她钟盼儿不会武功啊。
这金鱼这么轻轻一跃就上了楼,显得孤零零站在原地不敢动的她很是尴尬啊。
而二楼那原本还在看热闹的人,见金鱼竟然直接飞上了楼,还动了手,打伤了人。
顿时一哄而散,生怕城门失火殃及到他们这些小鱼儿。
钟盼儿是对金鱼的武艺放心的,毕竟好歹也是谢听澜调教出来的。
但钟盼儿还是有些担心。
这毕竟还是在别人的地盘,太高调了难免不会惹出些什么麻烦来。
就在钟盼儿打算进酒楼自个儿爬楼梯去找金鱼的时候,忽然有人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等钟盼儿反应过来,她已经在二楼了。
正打着架的金鱼也愣住了:“姑娘?”
钟盼儿没说话,反手一包药粉已经甩了出去。
腰上的手快速松开,那人后退几步,同时另一手上拿着的扇子一扇,药粉便被扇到了旁边。
有看热闹的没注意,被药粉沾到,当即浑身发痒,没一会儿便七窍流血倒地不起了。
围观的人惊呼,有人指着钟盼儿大喊:“大胆!哪里来的妖女!”
金鱼快步站到钟盼儿身边,而钟盼儿自始至终紧紧盯着面前这个拦腰带着她飞上来的白衣男子。
“你是谁?”钟盼儿冷声问。
那男人惊讶,反问道:“你不认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