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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太子竟然开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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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我救他,你是不是应该先坦白一些事呢?”钟盼儿问。

    见谢羽沉默,钟盼儿又问:“是因为瞒着我的事情太多,一时之间不知道从何说起了对吗?”

    谢羽有些尴尬:“夫人,殿下也不是有意——”

    “行了!”钟盼儿皱眉,“先告诉我,你们家太子殿下现在在哪里,跟谁在一起。”

    谢羽答得很快:“在和月楼,同红姐一起。”

    “我知道了,先把我带出去这巷子。我刚刚迷路了。”说到迷路,钟盼儿有些不好意思,又指了指地下的那些尸体,“然后把这些人都处理好,完了之后,你去趟三皇子府,悄悄的,别让他发现。”

    谢羽点头:“是。”

    钟盼儿其实是有些生气的,生气谢听澜有事瞒着他。

    但转念一想,自己也有很多事瞒了他。

    就觉得,算了。

    所以钟盼儿也挺佩服自己的,有时候自我攻略的本事真的蛮厉害的。

    到和月楼的时候,里面依然歌舞升平的。

    花魁比赛虽然告一段落了,但为了比赛远道而来的客人其实很多,红姐早已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吃饭喝酒睡觉一条龙全安排上了。

    钟盼儿心情不好,也就没走正门,直接绕路去了后院那个小亭子。

    她虽然有些脸盲,但其实某些方面的记忆力还是不错的。

    更何况,开启那座机关屋的密码,钟盼儿先前回太子府的时候还专门回忆并练习了很久。

    所以现在,钟盼儿站在亭子里。

    仔细回忆着当时红姐的动作顺序,然后一一照办。

    等最后一个动作做完,钟盼儿紧张地盯着大片花圃。

    看花枝渐渐下落,小屋渐渐地显现出来,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钟盼儿谨慎地走进小屋,石门渐渐地在她背后关上。

    小屋说小其实也不算小,进去之后才发现是别有洞天。

    而钟盼儿本以为里面还会有些看不见的机关,但没想到里面灯火通明,干干净净,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没有。

    而且床椅桌凳锅碗瓢盆一应炊具生活用品等都很齐全,打眼一看,这小屋怎么说也得有个五六十平了。

    “好久不见。”

    红姐正蹲在地上熬药,看见钟盼儿一点也不意外。

    “红姐不愧是红姐,”钟盼儿笑着走近,“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其色啊。”

    红姐低头笑了笑,继续给炉火上的小药炉扇火熬药。

    钟盼儿弯腰随意取了块抹布揭开盖子,另一手扇着大略闻了闻,说道:“这是调理心肺的药吧,他怎么样了?”

    红姐指了指斜后方的一处用纱幔围着的地方:“已经一天一夜了,还没醒。”

    钟盼儿心一紧,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她迟疑着朝前走了几步,又回头:“下次记得给小屋搞个能吸油烟的装置,要不然二氧化碳中毒了可不太好。”

    红姐眼神迷茫了一瞬:“什么羊?”

    钟盼儿扯了扯嘴角,方才的紧张终于有所缓解。

    然后长长舒了一口气,快步朝纱帐后走去。

    撩开纱帐,只见谢听澜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明明才是晚秋的季节,身上却已经盖上了厚厚的被子。

    可他不仅没出什么汗,身子还不自觉地细微颤抖着。

    “谢……”钟盼儿原本想喊他的大名,但又不太确定红姐到底知道谢听澜的事情到哪一步,只好又换了种叫法,“公子?公子?”

    谢听澜没有任何反应。

    钟盼儿坐在床边,捞起他的手腕把了把脉。

    跟她之前探到的脉象差不多,虚浮缓慢,气息不足,肺腑虚弱。

    但比之前严重的是,此时此刻谢听澜的脉有停滞的迹象。

    是那种骤然停滞又突然缓慢跳跃的奇怪脉象,甚至有那么几秒,跳动的异常激烈。

    这不像是简单的中毒,倒像是……

    “是不是中了蛊?跟白天死在舞台上的那个小姑娘一样?”红姐端着药走到床前,“其实现在已经比早些时辰好多了,刚开始发作的时候,公子连站都站不稳,甚至意识都是模糊的。”

    怪不得那姑娘处置的那么随便,而且刚出事就把人丢在了乱葬岗,实在不像是红姐这个人精会有的处理方式。

    钟盼儿重重地叹了口气:“不是蛊术,是咒术。”

    红姐皱眉:“的确是没听说过公子身体里有什么蛊虫,但姑娘又是怎么知道是咒术呢?还说得这么肯定。”

    钟盼儿也不好多解释,哂笑道:“我小时候曾看过一些古老的咒术典籍等。”

    她说的玩笑,红姐自然也没多当真,她将手里的药往前送了送,问钟盼儿:“你喂还是我喂?”

    “方才忘了仔细问了,”钟盼儿没接,倾身过去闻了闻药,有些惊叹,“这药方谁给的啊,虽然不能完全解了他身上的咒,但能很好的缓解他的痛楚。”

    “我也不知道,”红姐摇头,“自从几年前我遇到公子,他就已经有这种病症了。后来可能是因为身份不太方便,就找人建了这个小屋,每次发病的时候都会来这里休养。至于这药方,其实也是公子给我的。这么多年,也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钟盼儿愣了一下:“这和月楼还真是他开的啊?”

    红姐点头:“你不知道吗?”

    钟盼儿:“……”

    这让她怎么回答,堂堂太子开青楼?多稀奇呀。

    “那你知道他是……”

    “我知道。”红姐勾唇一笑:“他是澜溪公子,也是太子殿下谢听澜。”

    钟盼儿:“……”

    “不过他似乎不太喜欢太子殿下这个称谓和身份,所以这些年我也一直当不知道,只当他是江湖上神神秘秘的澜溪公子。”

    钟盼儿:“……”

    她已经不知道还能说点什么了。

    这时,红姐忽然放下药碗,朝钟盼儿跪了下去:“夫人,公子一直说很你厉害,不是一般人……”

    这可给钟盼儿吓了一大跳,赶紧蹲下身去搀红姐:“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你别听他瞎说……”

    “夫人,求您救救他吧,”红姐低头,“若说之前我还对您有所不放心,但方才你一眼就看出公子中的是咒术,这便让我打消了之前对您的一切顾虑。”

    钟盼儿干巴巴地说:“红姐,您这是说的什么话。他好歹也是我现在名义上的丈夫,我能救的话我当然会救的。”

    “不过他这咒至少中了十多年了,现在要一下子解了还是挺难的。”

    说着,钟盼儿端起药碗,温度刚刚好。

    红姐不说话,这一点她也很清楚。

    钟盼儿小心地拿起勺子将药送到谢听澜嘴边,喂他喝下,看他喝得艰难,更发愁:“更何况我现在还不知道下咒人是谁,具体诉求又是什么……”

    红姐有些迟疑:“我曾经怀疑过,这咒术……是惠贵妃下的……”

    钟盼儿彻底愣住:“惠贵妃?他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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