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楼的良医
国舅府内。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小小公子,老夫却是没办法,还请小公子,另请高明”一个大夫行着楼兰礼,语气虽然犹豫却说得坚定。
“来人,给我把这老头拉出去杖毙!”莫日布血红的眼睛看着这个良医,就像见到了杀父仇人一样,眼里满是嗜血。
这时一旁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奴仆磕头说道:“公子,不不不行啊!老爷交代了不能动这些良医,不不过老爷说了,会一直寻良医,直到治好小公子,在那之前,你就好好的待在府里养伤。”
莫日布瞪着眼睛,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奴仆,突然,莫日布笑了起来,笑的阴森诡异。
奴仆看的浑身哆嗦,想起之前在小公子身边服侍的奴仆因为保护主子不力,听说是被小公子拿刀亲手一刀一刀割肉而死,最后尸骨都丢进了沙海里了。
奴仆立马再次磕头解释道;“公公子,这是老爷让我转达的,可是我是公子的人,我听公子的。”
莫日和听到这话,笑得更瘆人了,伸手抓起奴仆的头发往上扯,奴仆只能忍着疼痛站了起来,搓着手说:“公子饶命。”
莫日布看着满头大汗的奴仆,突然问道了一股腥臭味,眼神往下一看,奴仆吓尿了。
莫日布一脸嫌弃的丢开了奴仆道:“杖毙。”
奴仆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狼狈,立马磕头道:“是。”
“来人。”奴仆向着门外一喊,立马进来了两个大汉:“把把这老头带走。”
“你你们干什么?我可是西城药楼的人,你们敢动我,有没有想过后果”良医的声音越来你越远。
莫日布看着远去的良医,嘴角笑的森冷,就如一只恶鬼出笼。
荣华宫的首苑内。
“来人,把我买的神仙水给我拿来尝尝。”
“是。”
月容的婢女拿出了柜子里的神仙水,拿出一个精美的杯子,倒了一杯。
月容用拇指和中指故作优雅的端起杯子,猛的喝了一口,瞬间酱油味精各种调料勾兑出的怪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
“噗嗤。”
月容刚进嘴里的水就喷了婢女一脸,婢女心里一万个懵,呆愣了几秒后,立马拿出手绢给自己擦了擦,连忙关心的问道:“公主,怎么了?这水不对吗?”
“这这哪是水,这这简直是”月容一时无语,找不到可以表达自己心里的想法的词语。
气得直跺脚;“赤木锦,我跟你没完。”月容的嚎叫声充斥着整个首苑。
蝶锦宫内。
赤木锦依旧躺在摇椅上打着扇子,嘴里吃的是君千翌从外面冰馆里买回来的冰,赤木锦就难得的做了一个刨冰,里面红糖水,各种水果,各种坚果粒搅拌在一起,赤木锦还倒了自己的神仙水在里面。
刨冰配可口可乐,简直是绝。
个个都吃得满足,就连躺在床上的卓力都还想再来一碗,可是却被浮莲禁止了。
“你们就不能去其他地方吃吗?为什么要待在我的卧房里,这不合适吧!”卓力看着床边的桌子上围了一桌子人,都在舒舒服服的吃着刨冰,这炎热的天气能吃上甜冰,简直舒服得像是在云朵里睡觉。
舒服。
“卓大哥,没办法,外面太热了,我们的冰都放在你的房间了,我们就只能在你房间蹭空调了。”赤木锦嘴里含着冰,说话含糊不清的。
“什么是空调?”古丽好奇的问道。
赤木锦呆愣片刻;这我怎么解释?是先解释什么是空调还是解释空调是用什么带动的,还是带动空调的是什么?。
赤木锦瞬间觉得最好不要解释了,否则今天吃的冰都白费了。
啊切
完了,有人在骂我,想了一圈这个时候应该只有月容了。
立马转移话题问身后的小蜘道:“小蜘,我让你装的调料水里面你加其他的东西没?”
小蜘嘴角上扬;“公主,因为时间来不及,我只能把我身上带的为数不多的调料都放进去了,不过公主,那些调料你不是准备拿起卖的样品嘛?每样都只有那么一点点,用完了还有吗?”
赤木锦觉得这丫头的重点总是跟自己对不上,很是无奈的再吃问道:“没加点别的?”
小蜘眼睛转了一圈道:“哦对了,当时我着急找水,在不远处的墙角看到有一个坛子,里面好像有点水,就加了进去,不过那水的味道”
很难想象月容要喝下去会是什么场景,小蜘光想想都觉得自己要呕出来了,
小蜘立马捂着自己的嘴巴往外跑,众人看着她的背影都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没出息的样子。
“小蜘说的是不是巡逻走廊墙后的坛子,那个坛子不是倒废水和巡逻兵小解的地方吗?”阿曼突然的一句,众人的笑僵硬在了脸上。
众人脑袋里的画面都是,月容公主喝下了那恶心的水。
画面感太真实。
“呕呕 呕”
一个两个都跑了出去,只听见外面走廊上一个两个的呕吐声。
“大惊小怪的!”只有阿曼一个人继续优哉游哉的吃着刨冰。
君千翌用肩扛着一箱冰走进了院子,老远就看着赤木锦在廊下呕吐的样子,立马放下冰跑到赤木锦面前关心道:“公主,你怎么了?”
赤木锦摆摆手:“我没事,你回来了,走,我给你留了冰。”
赤木锦拿出手绢擦了擦嘴,就往厨房里走去。
君千翌一路上给赤木锦说了说燕苑馆装修和招人的事,而赤木锦也给他说了说今天发生的事情,包括接待轩楚辰,还在自己这里定了几瓶可乐,还有遇见月容给了她已瓶假的的神仙水的事。
两人交谈甚欢,并排而行的背影在夕阳的照射,地面的银子被拉得很长,就像一对恩爱的夫妻在说着家长里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