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燕酒醉
而那潘小成还在公孙无名那里,学着剑法和杆面条,不知不觉他离家出走已经差不多有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里,都是被公孙无名拿捏得死死的,打又打不过,只能任劳任怨的做着杂活
毕竟是磕过头,喝过拜师茶的徒弟,公孙无名当然也不会做得太过份,他只是在潘小成偷懒的时候,才会对他棍棒相加,其他的时候都还是挺好说话的,甚至还不惜给徒弟买烧鸡,还教他喝酒,潘小成都有种错觉,如果自己的父亲在世,恐怕也大概会是这样子相处吧,对于自己的父亲,他从来没有印象,他曾经曾经问过娘,可是纳兰燕从没有正面回答过他的问题,只说等他长大了再告诉他关于他爹的事情。可是,如今两母子闹成这样,他也不好拉下脸回潘家村,这个疑问他只能留在心里,等来日重逢之日,他才能开口。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潘家村内,一个陌生的男人已经走进了他的家里,因为这个男人的到来,他的人生从此也变得不平凡,两母子再也回不到从前平静的日子。
自从司马长林化名马富贵,他的心思就是在这里找到他想找的答案,这天,假装外出跑货回来的他,又提着一条活鲤鱼和酒上纳兰燕家里,而纳兰燕也没怎麽拒绝他的到来
所以,一番操作之下,马富贵又化身成大厨,而小龙已经出门去找那潘小成,想给他通报一下家里发生的事情,其实马富贵这两天正是盯着小龙要外出的机会才来的,他的目的就是找到有关线索
一番操作之下,马富贵亲自下厨,纳兰燕给他升火,不到半个时宸,那一道香气四溢的红烧鲤鱼就出锅了,不得不说马大厨的厨艺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两个成年人像极了一对恩爱多年的夫妻,相敬如宾,只是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所以,也只能暂时放在心里,毕竟来日方长
所以,这一顿少了小龙的晚饭,两个人略有拘谨,这也是在所难免,后来马富贵打开了话匣子,他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他说“妹子,我这些年都是一个人过来的,也不知道怎么的,看到你觉得特别亲切,我这人嘴笨,你别见怪啊。”
纳兰燕说“马大哥,你别这麽说,我这些年也是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来的,我还是头一回跟男人坐在一起吃饭呢,我这人也不太会说话,你也别往心里去,我们吃饭吧”
马富贵说“好,我们吃饭,这酒是我特意打来的,还是甜味的,要不你也喝一点吧,我一个人喝也感觉不得劲,你可以尝一下,如果难喝就别勉强了。”
纳兰燕说“可是我从不喝酒的,我就怕等会醉了出丑,这可使不得。”
马富贵说“你闻闻,这真是甜酒,我是听人说这甜酒能美容养颜才打来给你的,我平时都不喝这样的甜酒。”
纳兰燕将信将疑的闻闻,像桃花香一样,她尝了一口,还真是甜的,这下心才放在肚子里面,她就怕自己喝醉了酒后失德,这让她怎么做人,怎么面队离家出走了儿子
两人一起吃饭,挺温馨浪漫的,配着桃花酿,两个人兴致越来越高,纳兰燕又多喝了两碗桃花酿,说着这些年的苦日子,一个人带大孩子有多麽不容易,马富贵倾听她的故事,唯独没有听到关于孩子的身世,一场晚饭过后,纳兰燕有点昏昏欲睡,就趴在了桌子上面
本着绅士风度,马富贵背起她走向房门,他今天的目的就是找到那个像极了王后的孩子的身世之谜,他相信这次他没看走眼,如今只需找到当年的信物,就能证明这个孩子就是失踪多年的成王子殿下,这也是大显王朝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给两母子的生活造成巨变,如今的大显王朝正值内忧外患之际,内忧是群臣都在纷纷站队,拥护对自己有利的王子为诸君。外患是北境的蛮荒之地异族突起,屡犯大显的国境。
一国之君大显的开国君主司马元显,也只能静观其变,他已经等待失踪的儿子十八年了,每年都在盼着儿子能早点找到,认祖归宗,这也是对爱妻纳兰王后的承诺,他觉得自己是世上最不称职的父亲和男人,偏偏却又要挑起大显王朝的担子,当初一起打天下的那帮弟兄们,要求已经驾鹤西去,要么已经告老还乡,如今身在朝堂之中的已无几人,而且恐怕早已经忘了当初打天下,建立大显的初衷,早就迷失在权利和美色之中。
纳兰燕被马富贵背进屋里,他把纳兰燕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可怜的纳兰燕都不知道自己引狼入室,不过这也是命运使然,纳兰燕不知道那桃花酿里混着蒙汗药,不吃解药的人,估计能睡一整天
安置好纳兰燕之后,马富贵开始轻手轻脚地拉开每个柜子的抽屉,可是都没有找到所谓的信物,就在他万念俱灰时,他手不小心碰到那床边木头,他一敲,里面好像空的,他便再敲,凭他多年的经验,他断定里面肯定有个暗格,所以,他一阵摸索,果然还是打开暗格,一个小盒子在里面被掏出来,他吹掉上面的灰尘,打开盒子,一块黄布和一块小印章在里面,打开黄布那一刻,马富贵老泪纵横,他跪在地上对着那黄布磕了三个头,他喃喃细语“不会错的,这是王的字,还有这印章乃是王子的身份标识,老天爷,我司马长林总算找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