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泪包原配的逆袭终
过了几日, 陶县令将功德碑建好,派衙役们多番宣传,以陶府个人名义捐了一千两, 又有赵清禾捐的一千两,彻底带动了其他楚楚欲动的有钱户。
陶夫人以救灾名义,邀请了各位夫人, 大家有钱的捐钱, 有物的捐物。
在大家齐心协力下,灾民得到了安抚, 一个个安心的呆在沛安县,不惹是非,不给这里的百姓添乱, 每天还为沛安县的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两个月快速过去。
农庄正是收获的季节,整整有一千亩的水稻,她全部收割,赠予朝廷救灾。
陶县令不禁又在奏折里为她美言一番, 此女品行高洁, 实在是我等楷模。
赵清禾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私下派人透了口风。又暗地收买了茶楼的读书人,为她宣传。
经过时间的发酵,大家很快都知道赵记背后的东家竟是武骑尉的夫人,赵清禾, 一些曾经看不起商户的学子,不禁感到羞愧。
这次灾情这么快得到控制,完全靠他们平日里看不起的铜臭商人,枉费他们自认熟读圣贤书, 可真到了国家危难时刻,除了会喊之乎者也,毫无用处。
惭愧,惭愧啊!
躲在客栈的李子孝自然也知道了妻子的事,先是心疼这大把的银子,后又觉得妻子太过专横,这么大的事,也不和他商量一声。
这种功劳,一个妇道人家拿了又有什么用,给他多好,定然前途能再进一层楼,越想越生气,直接结了帐,带着来福冷着脸回了李府。
推开院子大门,无视搔首弄姿的两个姨娘,直直闯向主屋。
柳无颜和赵清禾相视一笑,看夫君这脸色黑的,啧啧,有好戏看了。
赵清禾皱着眉,看着闯进来的两人,一个个都把她的房子当连连看了吗,没事都来闯一闯。
李子孝望着一脸无愧意的妻子,冷哼道:“你花钱赈灾是好事,为何不和我提前商量一下,如今好了,白花了那么多钱,除了得了一个好名声,还有什么用!等时间久了,还有谁记得你!简直是个愚妇!”
赵清禾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去他的相敬如宾,儿子在手,还怕他敢休她!
眼神瞟向桃若和香雪,两人瞬间懂了。
缓缓靠近这对主仆,趁着二人没有准备,见机偷袭。
来福是没想到他家夫人身边的两个丫鬟,竟然都会武功,而且还都不低,一边震惊,一边还手!
另一边的李子孝却不好受,这几年他养尊处优惯了,武功早就荒废,被对面的香雪处处压制。
一边强撑着,一边嘴里骂骂咧咧的。
赵清禾冷冷的望着眼前的战局,要不是受任务限制,她真想杀了李子孝,不对,她不能杀了他,原主要求她守着他,没交代守着怎么样的他,哈。
“无需留情,不过别打脸。”
香雪和桃若闻言,对视一眼,不在压制自己,火力全开,很快两人就被束手就擒。
“赵清禾,你疯了,我是你夫君,你怎么敢如此对我,还不快放开我!”
李子孝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他乖巧善良的妻子?
赵清禾身体微微前倾,伸出修长的嫩手,轻轻挑起对方的下颚,目露惋惜道:“先废了他们倆的武功。”
两人听令,先卸了两人的下颚,防止他们发出惨叫声,接着才废去了对方的武功。
两个废人疼得眼球突起,脸色因为剧痛微微扭曲,口水不经控制流了一地。
“来福,你妻子叫什么来着,好像孩子也才刚满月吧。”
来福目露哀求,挣扎着爬向端坐的妇人。
赵清禾示意了下桃若,很快为他接上了下颚。
“夫人,您要小的做什么,小的都愿意,只求您能放过我的妻儿。”
赵清禾浅尝了一口茶,才缓缓开口。
“夫君关心百姓,多日奔波劳累,不慎引发旧疾,瘫痪在床,你是他的亲信,懂的。”
来福不忍的看了眼旧主,主母杀伤力太强,他也是被逼无奈。
磕头道:“公子太过劳累,身体一直不舒服,强忍多日,才回了李府,旧疾复发,拖了多日,终是不得治,瘫痪在床。”
一旁躺着的李子孝,面部狰狞,恨不得将这群人,挫骨扬灰。
“把芍药留下的低配版断魂丸取出来稀释,这是解毒丸,以防不时之需。”
来福只能眼睁睁看着旧主一会被喂毒药,一会被喂解药,成功被折腾得瘫了。
桃若满意一笑,为两人简单的收拾了一番,满脸嫌弃的把李子孝搬到床上躺着。
很快店里正忙的小十接到新任务,扮做一位大夫,混入李府,为李子孝诊脉。
不仅是同为官的陶县令,就连镇上的老夫人都被惊动,请遍能请的大夫,都诊断不出原因,大夫无奈,只能说是劳累过度,旧疾复发,引发的瘫痪。
老夫人含着泪,摸着小儿子冰凉凉的手,悲道:“前儿个还好好的人,怎么说病就病了,你让清禾和福宝以后怎么办哟。”
她也是半路丧夫的人,吃了多少苦,惹了多少非议,花了多少钱,才保住这个小家,好不容易各个都有了出息,怎么就突然又出了这事呢。
想着,不由凄凄哀哀的痛哭起来,一旁的赵清禾赶紧上前,也假哭道:“母亲,以后我和孩子可怎么办啊。”
两人一起抱头痛哭。
很快,府里就恢复了平静。
赵清禾把侧屋打通,用来安顿瘫痪的李子孝,之前两个妾氏还对未来有所期待,这下希望全毁,每天躲在厢房绝望的抹泪。
赵清禾又不是让两人来养老的,直接下了令,让这两个妾室亲自照顾李子孝,不从者轻则断钱断粮,重则直接家法处置。
两人被连着整顿了几次,安分的照顾着李子孝的吃喝拉撒,日子过得比婆子还累。
转眼到了冬季。
灾民早已经被安置在沛安县临时盖的茅屋里,每日共食朝廷的救灾粮,穿着大家提前捐助的冬衣,大多熬过了冬天,只有一部分体弱的人群,不幸离世,算是有史以来伤亡最小的一次灾情。
另一边的天子,夏侯渊,深深地看着手上传来的奏折,若有所思。
“这女子若是男儿身多好,在看看其他地方,哪一处不是大面积死亡,更严重的还引发了瘟疫!”
“这李子孝娶了个好妻子啊,他瘫了,还要劳烦妻子尽心照顾他,上有婆婆,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子,你说朕该给她什么赏赐才好。”
一旁的刘公公伺候主子多年,熟知对方阴晴不定的性格,小心翼翼开口道:“皇上,您万人之上,无论给她什么赏赐,对她来说,都是天大的恩德。”
皇帝听闻,满意一笑,草草拿起手边的圣旨,随意写了几笔。
刘公公不由轻呼了口气,他可不想像李太傅,因为说错几句话,就惹了抄家流放的祸事。
正在练字的赵清禾,听到熟悉的敲锣打鼓声,疑惑的出了门,恭敬的跪下接旨。
圣旨大致意思就是,她为了百姓做了不少善事,其夫君又为了百姓而延误伤势不治,特封她为乡君,赏银千两,以示嘉奖。
院里的柳姨娘和赵姨娘,听到前院传来的消息,又是羡慕又是后悔,短短几日,就苍老了许多。
自此,赵清禾依靠自身的实力,居功德碑首位,稳坐沛安县老大。
转眼二十多年过去。
李子孝每天被珍贵的药材养着,又有两个姨娘精心照顾,已经近四十多岁的人,一点也不显老。
到是累的两个妾氏,明明才三十几岁的人,看着像五十多岁的老妪,整天死气沉沉。
她的儿子李知清,从小被他大伯李子贤教养长大,受他大伯影响,不爱武功,更喜欢读书,二十三岁已经考中秀才。
早些年,陶县令就已经告老回乡,临走前,推荐了他的女婿李子贤成了新的沛安县令,又有乡君妯娌,自此李府在沛安县,风头无双,无人敢惹。
赵记粮庄在各个灾区开设分店,每家店铺由经验丰富的初级卡牌管理,大夏百姓皆知,哪有灾情,哪就有赵记,短短几十年救人无数。
农庄通过芍药的掩护,种植了红薯,她曾经想种土豆,没办法,大夏根本没这种植物,她总不能凭空捏造出来。
红薯现世,就连新帝都被惊动,不顾朝臣劝谏,亲自来到沛安一看究竟,亲食后大喜。
回京后,新帝上朝,把在沛安的所见所闻分享给众臣,问道:“沛安县乡君,心怀大义,大半生致力于救济大夏百姓,如今又研究出了高产量红薯,让大夏百姓免于饥荒,朕打算封其县主,享沛安食邑。”
当朝宰相听完新帝的话,心里震惊,朝后面的小官使了个眼色。
翰林领会,上前高呼道:“陛下,向来都是亲王之女才有资格封为县主,乡君不过一介商人女,当年先皇以破例封其为乡君,在封为县主,于祖制不合啊!”
群臣同呼,“陛下,此举于礼不合,还请陛下三思。”
一场早朝,不欢而散。
早前受过赵记救济的小太监,偷偷放出了这件事,和珅很快知道详细过程,转述给了他主子。
赵清禾正愁如何解散赵记,机会就来了,吩咐底下的人,暗地里放出消息,煽动各处百姓,一传十,十传百,百姓陆陆续续得知此事,怒砸翰林府,自写万民书,呈给新皇。
“陛下,这个妇人也太过嚣张了,简直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
府邸被砸的关翰林怒气冲冲的说道。
新皇饶有兴趣的听着其他大臣你一句我一句的在那叨叨赵记怎么怎么,还没商议出结果,雷公公惊慌的跑了进来。
“陛下,有急报。”
皇帝扫了眼,竟是沛安县传来的,忙打开浏览。
此封奏折说的是乡君赵清禾得知百姓为帮她,做出的一系列不好的事情,虽不是她本意,到底也是为了她,她愿辞去乡君荣称,代百姓赔罪。
又道她如今年事已高,只想安度晚年,赵记粮庄除了沛安老家的留着,其余分店皆会快速撤离当地。
新帝看完,传送给底下还在鸭子叫的几个大臣,一个个看完无语凝噎,这些年,赵记的存在和贡献,他们是有目共睹。
这如今……
很快,新皇下旨封赵清禾沛安县主,享沛安食邑。
赵清禾成了有税收的县主,照顾李子孝的两人,现完全没了当初入府的雄心壮志,她们三个人被关在后院,相互埋怨,相互折磨,痛苦的过了一生。
赵清禾端坐在李子孝床前,清冷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对方满眼怨恨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等李子孝走了,柳无颜没了活劲,临死前,她躺在床上,看向前来的赵清禾,问道:“当年是不是你设计的一切。”
赵清禾笑了笑,没回,柳无颜睁着眼不甘心的死去。
整个李府就剩最后一个赵清茹,如今赵府是她嫡亲弟弟当家,想到那个一无是处的庶弟,直接命人把赵清茹送了过去,结局不用想都知道。
没多久,就听到赵清茹横死街头的事情。
赵记被她扫清了尾巴,以后她们不在,也不用担心会影响朝堂,她年纪大了,安心呆在沛安县荣老,等待着下个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台积电开会,不允许携带只能设备~只能无奈的现在发文,抱歉,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