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敢跟我嚣张
正在子清和慕雪聊着现代智能与古代手工艺的碰撞时,突然有人敲门。不出所料,果然是秦宁宁。
她伤好了之后,今天正式上班了。一身艳丽的桃红色着装,显眼的纯色,似乎为了衬托今天的好心情。小九走了,子清来了,而且身居高位。
连宁宁都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子清却将半层楼据为己有,还带着女朋友,这在公司上下看来,实在是太不合理了。然而就是这样,很多女生从高管到前台,无一不是秦子清的粉丝,大家都以与他对话为荣,来他身边工作为天下最幸运的事。
尤其是董事长身边工作的尹秘书,来到子清这边工作之后才发现,工作不仅轻松,而且强度也放缓了很多,简直有种从地狱升到天堂的爽感。以前没上上班犹如上坟的心情,现在变成了上班犹如度假的快乐。
再加上最近子清又招揽了一众高薪技术男人,可以说引领了公司创办以来最高薪酬的榜首,这对公司的单身小姑娘来说,简直就是最吸睛的点,谁要是能改换到子清的赛道上来,那就离优质脱单不远了。
所以,公司内部很多女生都开始巴结人事,打听子清的招聘动向,一旦有机会,即可近水楼台先得月。就连宁宁麾下的几个女孩都在蠢蠢欲动,时不时就往22楼的露台上晒晒太阳,喝喝咖啡,鬼都知道她们打的什么主意。
这么冷的天,坐在露台上边吹着寒风,边喝着咖啡,谁看了都觉得做作,纵使这样,依然是络绎不绝。
当宁宁得知背后的缘由之后,就想跟子清来个正面对决。
她刚进门,就看见后面跟着一张尹秘书尴尬的脸,一看就知道是硬闯进来的。子清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淡定地坐在慕雪的桌子跟前,不动声色,也不说话,想看看宁宁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哥哥,我特来祝贺您升迁大吉!”宁宁露出一副假笑,带着些许的嫉妒和不怀好意的谄媚,进了办公室便毫不客气地坐在子清的椅子上,让子清非常厌恶。
他顿了顿说:“看你这样子,是没病了吧?还知道来祝贺!”语气冷冷的,让慕雪感受到一股不寒而栗当面袭来。她正要起身出门,想避开这场内斗,没曾想却被宁宁一声喝止:“喲,我还没跟这未成年的嫂子打招呼,怎么就走了,那么想进我们秦家的门,却还不知道讨好小姑子,怎么能当上秦太太。”
子清正想说话,慕雪却软软地来了一句:“你要是个懂事的小姑子,就不会没事儿找事儿!”
这一句扔出去,差点把宁宁噎得上不来气,瞬间便露出了真面目,看来她真的不适合戴着面具跳舞,一分钟都装不下去,只要有人一戳,她便绷不住了。“你!少在我面前嚣张,以为秦子清喜欢你,就可以对我这样!”
“我怎么你了?是不是你自己来找不痛快?”慕雪一句一句接上去,竟然让宁宁无言以对。没想到现在这小妮子这么厉害,全是秦子清惯得。
尹秘书在外面侧耳倾听,看宁宁刚才那架势就是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无奈隔音太好,什么也听不见,光听见宁宁在嘶吼了。她的心也跟着一揪一揪的,不淡定起来。
不识趣就是秦宁宁最大的优点,即使这样被慕雪怼,她依然没有要撤的意思,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胡言乱语:“别以为自己是白月光,天下的男人都争着抢着跟你好,巴结你,喜欢你!那楚沐哪去了?怎么消失了?你也不想想?”
对呀,楚沐!这两个字让子清和慕雪如梦初醒,她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提到了楚沐?她又知道什么?
子清起身走到宁宁面前,冷酷又严厉地问道:“楚沐去哪了?你怎么知道他消失了?”
宁宁忽然意识到自己大嘴巴,脸色瞬间变得不那么好看,依然强装镇定地说:“我,我哪知道呀?”
“那你为什么忽然提到楚沐,还说楚沐消失是什么意思?”子清进一步逼问着。
“那你问楚沐去呀,干嘛问我?”宁宁驴头不对马嘴地对了一句,然后悻悻地出去了。也给子清和慕雪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
子清看看慕雪,慕雪看看子清,他们都感觉楚沐的忽然消失似乎有些不寻常,尤其是二人在箬水镇发生的种种,也让他们感觉到这里面有什么文章,是什么呢?不得而知。但是这又让子清的记忆回到了车祸的那天,卡车司机的脸,若隐若现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那个眼神让他终生难忘。
慕雪看了子清一副严肃的表情问道:“你是不是想起了车祸那天的事?”
恩,慕雪怎么和自己想的一样,难道他也看见了什么?“你想说什么?”
“那个司机~”慕雪轻轻地吐出四个字来,让子清从梦中醒来,他一直以来都在猜测,回忆,但是一直不敢相信,要知道楚沐可是刚刚从火口中将两人救出的人,怎么可能?他一直不愿意相信那个司机是楚沐。而慕雪的话,让他又一次惊醒。
“难道你也看见了?”
“恩!”慕雪点了点头,肯定地说。
可是,后来在子清的昏迷中,警察带司机来和解,以及一些其他的赔偿等操作都是秦奋尧的秘书代理的,据说赔偿了一大笔钱,他从后来的照片中并没有看出那个司机是楚沐,完全是另外一个人,难道是替身?
如果是这样,那这楚沐、秘书、宁宁之间又是什么关系,这让子清和慕雪有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完全不搭噶的人,也完全不相关的事,为什么都凑到了一块。
秦子清本来就觉得车祸并不简单,这会是真的有点相信了,所谓的车祸可能是一场蓄意抹杀。想着想着,忽然觉得,好可怕,自己居然每一天都活在危险里。
楚沐去哪了,他必须查清楚,否则一天都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