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叕睡五觉
第55章
防止两个人传绯闻, 王关紧盯着江珩飞回到隔壁,也没下楼重新开房间,就窝在白离客厅的沙发上打地铺。抠抠搜搜省下一晚房费。
第二日中午吃过午饭, 王关和小徐收拾好白离的东西,几人一出房门,撞见正好也准备出门的江珩飞。
王关:“江总这是去哪儿?”
江珩飞:“机场。”
王关:“……”
王关的雷达已经竖起, 他突然想起来, 这段时间江珩飞总是在东海和影视城之间来回飞,现在江总的戏份也杀青了,乘飞机回东海也很正常。
就这样,王关悬起的心刚刚放下,就见小张拿出两张机票来。歪头和小徐说话, “航班一样吗?”
小徐看了眼, 肯定地点点头,“一样。”
王关感觉眼前一花。
“座位号呢?”小张继续问。
小徐看了眼自己的, “我和王哥是邻座, 你在我前面。白白和江哥也是前后座。”
王关感觉要晕过去了。
他低头发消息给小徐:江总去白白的综艺干什么?我不在这几天,他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收到消息的小徐手机差点没掉地上,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去, 王哥看上去笑得挺开心的, 没有发飙的症状。
一番思索后,挑了一点内容发过去:王哥, 江总也接到《做客》综艺的邀请了,和白白一样, 都是这一期的飞行嘉宾。他们现在关系挺好的,估计江总也是特意买的白白前边的位置吧,这样坐也方便交流。
王关:……
他在想, 如果昨晚不是他来了,大boss是不是就赖在白离房间不走了。是公司最近不忙了,还是资金链不行了?居然要沦落到大boss接综艺赚钱。
江珩飞肯定是故意的,王关盯着后视镜里已经睡着的白离,不由感叹:真是个傻孩子,被大灰狼一勾就勾走了。
再看大灰狼本狼,居然也已经睡着了。是有恃无恐还是一傻傻一对?
王关眼里的傻孩子这会已经进入梦境,拽着江珩飞在床上躺下,规划了一个带滑梯的儿童房给白江玩,“它有玩具了,就不会骚扰你睡觉。现在可以睡了。”
江珩飞写到:再有半小时就到机场了,我画下森林的全貌,安排人找找这个地方。
白离没说话,只是消除了江珩飞写字的笔和本子,拽住江珩飞的衣领,用力一推。
江珩飞被推倒在床上,被子一直盖过头顶,同时还有白离不容置疑的声音,“快睡!”
坐上飞机后,白离强行把眼罩戴在江珩飞头上,依旧是两个不容拒绝的字,“睡觉。”
“好,”江珩飞躺好,“我现在就睡,去梦里找你。”
在白离监督下,江珩飞睡了一路,下飞机坐上剧组的车又继续睡。
王关送两人到节目组租的山间小院,确认了一件事。这两个人也许可以组个“睡神”cp。
谁能想到白离的病还没治好,不仅没好,还传染给大boss了呢。
临走前,王关看着站在一起,一样都是刚睡醒还想继续睡的两个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道:“好好拍摄,不要睡懒觉。”
送走王关,白离和江珩飞在节目组安顿下来。
《做客》是一档种田向的慢综艺,听说以前好多明星来参加综艺的一个目的,就是想体验一下慢节奏的生活。
村子呈现阶梯状坐落在山间,房子从山脚搭建到半山腰。节目组租下来拍摄节目的房子就在半山腰。
到达剧组放下东西,主人位置的常驻嘉宾廖东就热切地要带他们去摘蘑菇。
廖东:“走吧,呼吸呼吸山间新鲜空气,摘点蘑菇晚上喝蘑菇汤。”
一路睡了三觉还没睡醒的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江珩飞:“能走吗?”
白离用力揉揉眼睛,努力让眼睛睁大一点,“走吧。”
在摄影师的陪同下,三个人边聊边进了山。
廖东说:“据村长说,山里原来有一条长河流经山林,以前人们还上山打猎的时候都会路过那条河,喝了河水的人可以延年益寿。也有人说打猎回来晚了,会在河边看到一位美貌的仙女。”
白离拎着竹编的菜篮子,跟在江珩飞身后,“然后仙女和他结婚了?”
“那是牛郎织女的故事,我要说的这个,接下来的走向你们绝对猜不到。”廖东一脸神秘。
“这里有蘑菇,”江珩飞指着不远处的草丛,“白离,这些蘑菇能吃吗?”
只有江珩飞还没忘记他们一行人出来是为了摘蘑菇。
“都带回去,请村里人鉴别。”廖东戴上手套,抓住蘑菇就往白离的篮子里扔。
白离抬高手臂,完美闪避蘑菇,“继续往前走吧,这个有毒。”
说话间廖东又已经摘了四五个抱在手里,“真的不能吃吗?这里挺多的,摘完就不用上山了。”
廖东是喜剧演员,常驻在山上说是拍节目,其实是养老,几乎是肉眼可见地胖了一圈。就这么一会功夫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早点摘完回去躺平就是他现在最大的心愿。
“不能吃,一碗就能躺板板。”
白离说得严重,廖东立刻扔掉摘好的蘑菇,“算了算了,继续上山吧。”
三人继续往上走,白离还在想刚才的故事,“廖东,刚才那个传说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后来……”廖东说话大喘气,没了一开始讲故事的激/情,直接公布结局,“后来突然有一天,那条河消失了,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消失——白离,这个蘑菇能吃吗?”
廖东发现了树下的蘑菇,灰白色,和以往炒菜里的蘑菇很像,应该是没有毒的,就是太少了,不够吃。
“能吃。”白离递过篮子,方便廖东采摘蘑菇。对山里的传说丧失了探究的兴趣,不得不说,廖东没有讲故事的天赋。
“廖东,故事里那条河是什么时候消失的?”江珩飞半蹲下,帮白离抓稳篮子,低声道:“需要清凉喷雾吗?”
得知故事结局的白离兴趣缺缺,困得不停打哈欠,蹲下时差点撞到树。闻言立刻伸长脖子,“帮我喷点。”
“好像是二十五年前的冬天,冬天下雪不好走,雪盖住河面也发现不了,等开春雪化后,河就消失了。”廖东三下五除二摘完蘑菇,也伸长脖子,“这是什么好东西,江哥给我也来点。”
“二十五年前?”白离想到些什么,立马不困了,他提着篮子站起来,“我不要了。”
江珩飞按照廖东的要求,对着他脖子按了一下。
“冷冷冷!!!”廖东瞬间被凉到龇牙咧嘴,疯狂擦脖子上的水雾,边叫嚷,“江哥,白白,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太冷了,要感冒了。”
江珩飞面无表情收起喷雾,“是你说要的。”
廖东:“……qaq”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白离还在想二十五年前的事,“我想去河床看看。”
江珩飞点点头,“我也想去。”
“唉,哥,哥,好远的,明天再去吧。”廖东大喘着气,不知是累的还是冻的,“长河消失以后,每年人们都会穿带有水滴河流元素的衣服去山里举行纪念活动。 ”
白离看看自己和江珩飞的运动服,深吸一口气,“明天再去吧。”
“不急这一时。”江珩飞说道。
三人摘了蘑菇下山,回到住处,一群不会做饭的嘉宾连夜和剧组买手机查菜谱,历经艰难,总算搞定了晚饭。
节目组发布第一条任务:所有嘉宾两人一组,各自搞定带元素的衣服,明天纪念活动现场得到最多夸赞的小组取胜,奖品是长河纪念章一枚。
饭后就是准备明天要穿的衣服,没有水滴河流元素,也要创造水滴和河流。
白离找出一件纯白色连帽卫衣,只有胸口处有一朵云彩刺绣。
在房间里翻出半瓶蓝墨水,一只细毛笔,一切准备就绪,却迟迟都没有动手。万一画毁了,衣服就要报废了。
其他嘉宾也都是和白离一样。廖东垫了一张纸,照着图片画水滴,图里水滴大小不一,歪歪扭扭,最后在纸上完成一幅如果他不说这是水滴,没人会认为这是水滴的图。
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甚至苦于没有太多颜料和工具的时候,江珩飞拎着一个小提箱找到白离。
大家的视线立刻转移到江珩飞身上,“江哥,你有没有好办法?”
江珩飞没说话,只是把箱子放在桌上,白离打开手提箱,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彩铅和油画颜料,各种颜色全都有。
“太好了,再也不用墨水了。”
“qaq江哥你早点拿出来多好,我刚毁了一件外套。”
就在众人叽叽喳喳之间,江珩飞已经拿起一只蓝色的铅笔,在白离铺平的卫衣上画了起来。
为方便他画画,白离尽可能地缩成一团,收起手,压低身体。江珩飞就站在他身后,隔壁随着笔的移动而移动。
白离的视线紧紧盯在画上,空中多出几朵白云,下面长河流淌,映出朵朵白云,宁静又安逸。
白离指着河边的位置,“这里画一只兔子,再画个睡着的人。”
“白白,你都有河流了,不能贪心。”廖东眼巴巴地盯着画,狗腿道,“江哥帮我也画一幅,不要白云,有河就行。不然太辛苦了。”
白离伸长胳膊在箱子里翻了翻,拿到蓝色彩铅和颜料,又拿出刚才的毛笔,“你和我们不是一组的,看在今日一起摘蘑菇的情分上,免费送你画笔和颜料。”
“不要啊。”廖东双手合十,充满希望地转向江珩飞,“江哥,求求了。”
江珩飞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不画。”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晚上应该还能修完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