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19岁生日快乐,我的宝宝
“轰隆隆——”
夜里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瓢泼大雨,海风席卷着大浪呜呼咆哮。
银色的闪电划破天际,将半掩着纱帘的诺大卧室照的忽明忽暗。
黑色的kingsize四柱大床上,穿着情侣睡裙的江雪音,被傅斯宸亲密地搂在怀里沉睡。
只不过睡梦中的她好像睡的很不踏实,好像在做什么噩梦似的。
她的柳眉紧皱,长睫轻颤,白皙的额头出了一层薄汗,粉唇被贝齿无意识地咬的发白。
梦里的邬媚和江舒柔张牙舞爪地向她扑来,她被扯住了头发,几乎是从地上被拖拽着扔到了顶楼边沿。
那天的雨下的很大,模糊了她的眼。
她都没能说出一个字,就在谢思远的冷眼、还有邬媚和江舒柔的奸笑中,被狠狠地推下了万丈高楼!
上一世在24岁生日那天被害死的记忆,在这一世19岁生日的凌晨,犹如恐怖片,循环播放在江雪音的脑海里。
坠楼摔成肉块的剧痛再次席卷而来,爬上她的每一条神经撕扯,骨头好似被蚂蚁啃噬撕咬,疼的她牙关都在打颤。
她的泪水无意识地流淌了满脸,将枕头浸的湿透,浑身剧烈颤抖。
终于在梦里无数次坠楼而亡后,江雪音终于哭喊着惊醒了过来。
“不!不要推我!我好痛呜呜呜……”
“宝宝!你怎么了?!”
浅眠的傅斯宸被怀里小人的哭泣惊醒。
他急忙摁开床头灯,这才发现怀中的乖宝已经美眸通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傅斯宸心疼地把她搂住,担忧地询问:“宝宝,怎么突然哭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阿宸,我好痛,好痛呜呜……”
江雪音泪眼模糊地把小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搂在他腰间的小手力气很大,恨不得要把他勒碎。
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确定自己是真的在活着……
“宝宝别哭,我在呢,你别怕,乖……”
傅斯宸一边俯身用薄唇吻去她冰凉的泪珠,一边用手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哄着她。
“宝宝哪里痛?我给你揉一揉好吗?”
他温柔地吻着她莹白的耳垂,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愧疚地询问:
“是不是我之前太失控,有些伤到你了,所以宝宝被疼醒了?”
江雪音泣不成声地摇了摇头:“不、不是…我就是、做了噩梦……”
接着她努力地扬起一个微笑,“阿宸,你给我讲个笑话吧,听了之后我心情就会好一些的。”
“当然没问题宝宝。”
傅斯宸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想了想开口道:
“七分熟的牛排和五分熟的牛排在大街上相遇了,但是它们都没有打招呼,为什么?”
江雪音往他的怀里靠了靠,哭过的声音还哑哑的,“不知道……”
傅斯宸搂住她柔软的腰,“因为它们不熟~”
江雪音破涕为笑:“这个笑话好冷呀。”
傅斯宸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问:“那你现在有没有开心一点?”
江雪音扬了扬唇角:“嗯嗯!好多啦~”
他用纸巾擦了擦她的泪痕,柔声提议道:“那我再给宝宝讲几个?”
“好呀好呀……”
低沉磁性的好听男声犹如催眠的音乐,江雪音听着听着就再次进入了梦乡,沉沉睡去。
傅斯宸温柔地吻了吻她的粉唇,接着就拿起床头柜的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喂?是我,邬媚和江舒柔的资料整理好了吗?”
“很好,中午12点,江宅见。”
挂断电话后,傅斯宸望着手机,黑眸里涌出了一丝阴鸷和杀意。
这已经不是他的乖宝第一次做噩梦了。
前几天她半夜就会无意识地哭泣,有时还哭着呜咽出了邬媚和江舒柔的名字。
他立刻就明白这对恶毒母女,仍然是乖宝心中的一根刺。
只有彻底拔掉铲除,才能让乖宝无忧无虑地好好生活下去……
清晨8点,在美梦中酣睡的江雪音,被唇上柔软的触感所吻醒。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一眼就陷进了面前漂亮黑眸眸底的柔情蜜意里。
傅斯宸温柔地将她抱起,轻柔地将一条精致华丽的蓝钻项链,戴在了她的脖颈上。
奶白的皮肤将项链衬托得更加闪耀夺目,蓝色钻石中好像倾洒着漫天的璀璨星辰,美得不可方物。
江雪音认得这条项链——
这是世界上有且仅有一条的蓝钻项链,名字叫做“星辰”,价值20亿。
傅斯宸捧起她的小脸,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虔诚的吻。
“19岁生日快乐,我的宝宝……”
……
江雪音的19岁生日宴会被办在了江宅。
每一年的这时候,江鸿鑫都会把商业合作伙伴,和交好的豪门家族都请过来。
借此交谈生意,扩大自己的生意范围。
江雪音听说谢安周诗蓝还有刚回国的谢思远,都被江鸿鑫请了过来。
她害怕傅斯宸会受委屈,所以说什么都不肯回江宅去过生日。
最后还是傅斯宸亲自安慰她,说自己不会有事,更不会介意谢家人在场。
他只希望宝宝能快快乐乐地过个生日,其他的他根本不在乎。
看到傅斯宸这么善解人意,江雪音最后也只好答应了江鸿鑫。
而且她早就提前在心里计划好了。
只要生日宴会上,谢家人敢为难傅斯宸,她不介意当众把那群垃圾再收拾一顿。
为了保护傅斯宸,在坐上他的跑车时,江雪音还神神秘秘地,把一个黑色的大背包放进了后备箱里。
傅斯宸一边开车向江宅驶去,一边笑着问她。
“宝宝,你带了什么?看起来很重的样子。”
江雪音顽皮地眨了眨大眼睛,“暂时保密哦,阿宸,等去了江宅,你就等着瞧好吧~”
两人到达江宅的时候,是11点45分。
此时偌大的庭院里已经站了不少的人,他们一个个西装革履衣着华贵,都是洛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江雪音今日穿着一席粉紫色的公主风蓬蓬纱裙,而傅斯宸则是一身浅蓝色的修身西装。
俊男美女十指相扣走进庭院里,瞬间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包括二楼阳台的周诗蓝和江舒柔。
周诗蓝气的连香槟都撒了出来,厌恶地瞪着傅斯宸就骂:
“那个死野种为什么也来了!这种上流场合,像他那种穷酸货来了不是自取其辱吗?他配吗?!”
一旁的江舒柔为了看好戏,故意添油加醋道:“阿姨,您可不知道,傅斯宸现在傍上了江雪音,那是风光无限啊!”
“您看看他那辆跑车,估计得几千万吧,再看看他那身纯手工定制的西装,您觉得他自己能买的起吗?”
江舒柔嗤之以鼻:“那都是他用美男计勾引江雪音换来的,江雪音现在被他迷的五迷三道,什么都给他买,估计将来,她还要帮着傅斯宸一起回谢家争夺家产呢!”
“什么?!!”
一听到争家产,周诗蓝瞬间就急了,她气得发抖,简直快要咬碎了银牙。
周诗蓝一把把香槟杯摔碎在地上,刺耳的声音,吸引了不少楼下的人抬头看了上来。
她咬牙切齿恶狠狠道:“不当众给那个野种一个下马威,让他认识认识自己低贱的身份,我就不叫周诗蓝!”
下一秒,周诗蓝抓起一杯满满当当的香槟,气势汹汹地冲下楼,对着傅斯宸的脸就要泼上去。
“我呸!低贱的野种!!谁让你来的?身为一个私生子,你还有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