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初练闷雷
哒哒~~~
蹄声渐慢,直至停歇。
“公子,到……”
阿牛的声音从车厢外面传来,但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轻嘘声打断。
掀开门帘露出脑袋来的李峥,一根手指竖在嘴唇前。
阿牛心领神会,立刻闭紧了嘴巴,轻手轻脚的照顾马车。
又回到车厢内的李峥,看了看睡得正香甜的娇俏可爱的小侍女,只见少女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笑意,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答应到家会喊醒她的李峥没有履行约定,而是上前轻轻抱起熟睡的少女。
对一位凡身境二层的武夫来说,抱起一个体重不过百的女子,没有任何难度可言。
横抱着少女的李峥,偏头看向赵伯和阿牛:“不早了,安顿好马车,早点去休息。”
赵伯和阿牛点点头。
李峥横抱着少女跨过李府大门的门槛,大步朝自己的庭院而去。
被横抱着的彩云,弯弯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一般轻轻颤动。
其实,被李峥横抱起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惊醒。只是内心的害羞和紧张,让她不敢睁开眼睛面对,只能继续装睡。
庭院中。
大白来到门口迎接李峥,看到李峥抱着熟睡的彩云,聪明机灵的大白很懂事的没有旺旺叫。
将彩云放在床上后,李峥迫不及待的查看今天的收获。
眼前放着三部秘籍。
得自罗山远的一重拳法;
得自孙温晗的灵逸剑法;
还有得自济仁堂林和济的林家祖传养生功五禽养生功。
翻看了秘籍的同时,李峥默默感应财富。
财富:五百两。
今日先是跟林和济斗医,然后又医治了老王他们。
还好医治徐紫菀的腿疾无需升华大法,否则,财富还不够用呢!
“穷啊!”
李峥心中叹息。
怀里揣着几千两银票却喊穷,如果叫别人知道,一定会以为李峥是在凡尔赛。
但实际上,李峥是真的很穷。手头上的几千两银票,大部分是“死”的,无法用于升华大法。
只有五百两可用。
按照之前升华神雷刀法的经验,五百两也就只够升华一重拳法或者灵逸剑法两次。
五禽养生功是内家功法。
还没有升华过对内家功法的李峥猜测,升华五禽养生功跟升华一重拳法和灵逸剑法大概率不同。
升华前者,极有可能需要更多的财富。
“唉~穷啊!”
“不知道今日衣铺那边情况怎么样?”
是否卖出些衣服,赚了些银子?
毫无睡意的李峥,又回到院中。
趴在门口的大白,突然站起身,张大嘴巴,舌头耷拉出来,哈喇子直流,满眼渴望的看着一个大海碗。
将一碗自制的补气补血药水放在大白面前,李峥也很快进入修炼。
神雷刀法四式。
惊雷式的攻击速度最快,追求以快制胜。
地爆天雷的攻击范围广,可以造成群体伤害。今日能够救下老王他们,立功的正是地爆天雷。
闷雷式是一招蓄势刀法,一旦蓄势成功,攻击力极为强大。
前三式尚且属于人力。
第四式御雷式更可怕,一旦修成,能够御动天威。
九天玄刹,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刀引之!
人力岂可抵挡天威!
但这御雷式的修炼难度也是四式刀法中最大的一式。
惊雷式和地爆天雷已经初窥门径。
闷雷式和御雷式尚未习得。
今晚他修炼的是神雷刀法第三式之闷雷式。
闷雷。
声音低沉的雷,但威力却极强,能够令人精神震动。
闷雷式没有惊雷式出刀那么快,更偏向于缓而沉重。
星夜下的庭院,一株老桃树旁,一位锦衣青年,眼眸宛如一对暗星,与天上的星星交相辉映。
锦衣青年神情专注,动作缓慢而充满力量,双脚大于肩站定后,腰胯向后方下沉,带动双膝弯曲。
整个人类似扎马步,但又有所不同,上半身要更向前倾,目光平视前方三步之外的一颗小石子。
与此同时,一手紧握刀鞘,虎口与刀鞘口齐平。紧握刀鞘的手,大拇指按在横刀的刀锷上。
另一只手虚握刀柄。
这就是闷雷式的起手式。
按在横刀刀锷上的大拇指往前一推,横刀弹射出鞘三寸,放在刀柄上的手瞬间由虚握变为紧握。
借着弹射出鞘的速度拔刀,横刀顷刻间完全出鞘,刀刃雪亮如镜。
紧跟着镜子如被黑绸蒙住,刀光消失,虚空一斩。
前方三步外的石子纹丝不动。
目光凝注着石子的李峥突然摇头失笑,这是第一次修炼闷雷式,自己竟然期待石子有所反应。
自己有些飘了。
惊雷式和地爆天雷也只是初窥门径而已,还是在一遍又一遍,不下千百次的挥刀之后才修成。
他静心静气,端正心态,然后还刀入鞘,再次摆出起手式。
摆起手式。
弹射出刀。
还刀入鞘。
……
星夜下的庭院,他一遍又一遍稳扎稳打的修炼。
凡身境之上有内家境,内家境之上又是什么境界?
这世上只有武者吗?
那杀死前身的存在又是什么?
还有那些假金币又是怎么回事?
一旦假金币的事情暴露,一个小小的凌云县能够承受住整个大翰王朝的怒火吗?
凌云县太小了,他终究是要走出去的。
凡身境远远不够。
内家境依然不够。
算了,不想着这些,想也没用。
赚钱,提升财富,提升自身实力才是根本。
打铁还需自身硬,自己有实力,管它是何方的妖魔鬼怪,只要敢来招惹自己,统统一刀劈死。
一刀不行,那就两刀。
李峥还刀入鞘,转身走进里屋。
彩云已经真的睡去,此刻没有人给他准备热水,只能泡个冷水澡。
但对现在的他而言,泡冷水澡跟泡热水澡,没有什么区别。
洗去汗水,换上一件整洁干净的白色里衣,再将长发简单扎了一下后,李峥倒床呼呼大睡。
门外屋檐下,一道白影闪过,是跑圈回来的大白。
它走在门槛边躺下来,雪白的脑袋惬意的搭在交叉的前腿上,竖起来的两只耳朵一抖一抖的,黑溜溜的眼睛一会看看左边,一会看看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