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又是一个开始
李承宗回去后下令,没有他的允许不能随意进攻,他还是想给吴勇一点时间,希望吴勇能够同意和自己回去。
吴勇这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眼下四面楚歌,吴勇面对着两个问题,其一,现在被李承宗围困,军心不稳很容易出问题,其二,眼下这个地方无险可守,四周空阔不利于己。这两个问题一直在吴勇的脑海里环绕。
夜晚吴勇巡视四周,此时天上下起了大雪,气温也随之又下降了不少,吴勇望着眼前的屯河,似乎想到了什么。
次日
“报”!
卫兵喊着
“何事”?
“将军,吴勇筑起了城墙”!
“城墙?四下空旷怎么凭空筑起了城墙”
“千真万确”!
随我来,李承宗听完走出中军帐,翻身上马,带着夏侯俞和凌统前去查看,等众人感到确实惊叹,果真是一道道城墙,李承宗在马上仔细一看,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微笑,这吴勇确实有些才能。
昨天晚上,吴勇令人掘土挑水,搅拌成泥,筑起一道道土墙,又叫人浇了一晚上的水,现在是隆冬,又下着雪,气温低,这样一来土墙就被冻的严严实实,就这样,吴勇凭空建起了城墙。
但是这只能抵挡一时,虽说李承宗也被吴勇的这一举动惊到了,但是他毕竟身经百战什么场面没见过,李承宗吩咐下去让人备足火油和石块,并且拉来了投石车,很快就摆开了阵势。
吴勇看见这阵势,心中不免有些慌乱,李承宗下令让人把火油浇在石头上,点着了,李承宗一声令下十台投石车将火石投掷出去,
“崩”!
一下子砸在吴勇堆的城墙上,顿时冰面被炸裂开来,火油附着在土上持续的燃烧,虽然燃烧的时间不长,但是这样也坚持不了多久。
眼看着李承宗的炮火源源不断,吴勇的手下慌乱不已,面对这样的压制他们已经没有任何抵抗力了,纷纷投降,可是吴勇不甘心,他带着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向李承宗发起了进攻,李承宗见状示意众人不要轻举妄动,自己翻身下马,拔出宝剑,亮出剑锋。
吴勇带人冲了过来,李承宗一个闪身躲过吴勇的劈砍,连跳两步,转至众人身后,
“唰”!
一个扫堂腿,干翻两人,一人见状拿刀便砍,李承宗挥剑抵挡,一脚猛踹对方腹部,瞬间踢翻在地,吴勇缓过来,又挥舞着向李承宗砍去,李承宗无心与吴勇打斗,一个空翻又解决两人,至此,只剩下李承宗和吴勇两个人了。
李承宗收起手中的宝剑说道
“投降吧,你没有胜算!”
吴勇咬牙切齿的冲了过来,李承宗不断的闪躲,吴勇并不肯罢休,李承宗一掌打退吴勇,顺势拔出宝剑直指吴勇咽喉。
“哈哈哈哈哈”
吴勇此刻已经没有了斗志,只是大笑,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踉跄的站了起来,双眼含着泪水,抬头望着天空,正当吴勇准备拿刀自尽之时,李承宗早已察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前踢掉了吴勇手中的刀,这一下,吴勇彻底输了,随后便被李承宗带回了军中。
此后,李承宗再开数战,成功收复了四州。
消息很快就传回了帝都,这天早朝,兵部尚书赵林向刘潜汇报了这件事情
“皇上,兵部昨日收到了李将军的捷报,李将军已经收复了四州”
“快快呈上来”
刘潜焦急的指着赵林,得胜从赵林的手中结果捷报呈给刘潜
“好、好、好!”
刘潜一连说了三个好,这回总算是扬眉吐气了,刘潜异常的高兴,差点手舞足蹈起来,他想着这下天下太平了自己可以好好享受了。
“王朗,着你拟旨嘉奖李爱卿”
“臣,领旨”
这下好了,之前刘潜对王朗可是左一个爱卿右一个爱卿的,现在就直接喊名字了,王朗嘴上不说,心里早就不爽了,他可不能让李承宗好受。
等散了朝,王朗来到了刘潜的园子。
“皇上,王大人在外求见”得胜向刘潜禀报。
“让他进来”
“喳”
“臣,王朗参见皇上”
“免礼了,赐坐”
刘潜可是会享受,躺在床榻上,宫女在一旁给他捶腿,他自己嘴里还哼小曲儿,哪有一点皇帝的样子。
“你来所为何事?”
刘潜开口问道
“陛下,臣最近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自己又不好揣摩所以来禀告陛下”
看这就是王朗,明明是自己编排的,非要说是道听途说,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说来听听”
“臣听那传闻说,李承宗李将军在陇南居然私放了那些叛贼,还说他和吴勇串通一气。”
“这一定是胡说八道的,李爱卿怎么会那样做呢”
“臣也觉得这些是胡说八道,李将军是国家栋梁,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呢,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昨日臣碰到一个从陇南的难民,他说李将军私下里和那个吴勇见过好几次,而且对于私放叛贼他说也确有此事,臣恐他造谣,便把他带了回去,那人却说是千真万确,臣怕有人故意陷害李将军,便派人前去调查了”
“你说的有道理”
王朗说了一大堆,虽然听上去句句是为李承宗开脱,但是句句不离李承宗放人的事情,其实他说的也不完全是错的,那些所谓的叛贼李承宗真的都放了,在李承宗眼里那些只不过是走投无路的百姓,他们谁都不愿意造反,只是被逼无奈,所以放了他们,但是有些人不这么认为。
李承宗收复了四州之后并没有着急班师回朝,一来他请旨给上次受灾的地方减免税赋,并且召回那些因为灾祸和战乱流亡的百姓们,二来他还有些事情没有完成。
自从吴勇被李承宗带回来以后,李承宗并没有把他关在牢房里,而是给他单独安排了一间屋子,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但是这是李承宗的意思并不是吴勇的,吴勇心里五味杂陈,他输了,他什么都没有了,可能连命都保不住,所以整天郁郁寡欢,像是丢了魂一样。
“砰砰”
李承宗敲开了吴勇的房门,手上拎着酒菜,走进屋内,把酒菜摆在桌子上,吴勇看见却没有说话、李承宗把酒倒好,示意吴勇过来坐下,吴勇缓缓起身坐到了李承宗对面。
“你想报仇吗?”
李承宗开门见山,直接说出了这句话,此话一出吴勇面无表情的脸上倒是有了些许的神情,吴勇还是没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干了一杯酒。
李承宗见状便站了起来,将酒洒在了地上。
“我记得李将军是会喝酒的吧”
看到这里吴勇终于开口了,李承宗又将酒杯倒满,顺便给吴勇的酒杯也倒满了,一个堂堂的大将军给一个百姓倒酒,吴勇这辈子算是值了。
“刚才那杯酒是给那些死去的人的”
李承宗干了一杯缓缓开口,吴勇听着眉头紧锁不自觉的也将手中的酒洒在了地上。
“你想报仇吗?”
李承宗再一次说出了这句话。
“我有什么仇要报”
吴勇问道。
“是,你好像没什么仇要报了,陇南的巡抚已经被你杀了,看起来是没有什么仇了”
“那李将军说的是什么仇呢?”
“百姓之仇,社稷之仇”
“我可不会像李将军这样咬文嚼字”
“你没有仇了,陇南的百姓就没有仇了吗?那四州之地的百姓就没有仇了吗?,对于国家社稷那些贪官污吏的仇就没有了吗?”
李承宗的这句话说中了吴勇,其实吴勇起义起初是被逼迫的,但是渐渐的他发现说是天灾,其实那些贪官污吏才是最大灾难,在他们眼里从来不顾百姓的死活,他们只顾着贪赃枉法,对于百姓来说他们就是灾难,对于社稷来说这些人就是蛀虫。
“怎么报仇”
“你只要把自己看见的说出来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来办”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你好好想想”
说完李承宗便离开了。
次日,卫兵来报说是有人求见,李承宗示意那人进来,李承宗见那人穿着官服,有些好奇。
“下官林和,奉朝廷之命前来慰问李将军”
林和拱手作揖,李承宗有些不解,按理来说这朝廷派来的总该提前说一声,这下什么都没有就突然冒了出来,其中可能有些问题。
“林大人一路辛苦,请先去休息,待某处理一些公务,晚上再为林大人接风洗尘”
“那就多谢李将军了”
林和走后,李承宗派人叫来了夏侯俞,他让夏侯俞去查查这个林和的底细,并且还派人盯着这个林和。
很快夏侯俞便查到了这个林和是吏部尚书房尤的人,这房尤是王朗的人,这林和怕是王朗派来的,接着负责盯着林和的人也前来禀报,这个林和一支在大营旁边转悠,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干什么,这下李承宗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个林和肯定是王朗派来打探消息的。
李承宗立刻让人继续盯着林和,然后将吴勇换了一个住处,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能见,他现在还不知道王朗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李承宗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一次恐怕又是一场血雨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