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闹了个乌龙
没几天,大爷们识破了常愉的深浅,这稳赔的买卖,大爷们可不傻不蠢。
为了躲避常愉,大爷们走为上计,将棋摊儿挪到了其他地儿。
可无聊的常愉偏偏爱遛弯,常常将大爷们逮个正着。
只要远远看到常愉来了,大爷们就像躲瘟神般,迅速收起棋摊儿,溜之大吉。
刚刚找到了乐趣的常愉又耷拉下了脑袋。
这天,常愉在小花园晃荡,看到大爷们在不远处摆棋局儿,识趣地绕道而行,可是摆棋局儿的老头们看到常愉竟然一改躲瘟神的常态,主动招呼常愉过来玩儿。
常愉的乐趣又回来了,既可以打发无聊的时间,还可以实现创收。
躲在远处偷偷看着此情此景的钟杨,看着常愉脸上浮现出的难得的轻松自在,不自觉地跟着笑了出来。
能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孩子快乐,就是他最大的欣慰。
常愉不知道的是,为了她脸上的这份小小的快乐,钟杨一个个去说服这些摆棋局儿的大爷,贴上钱和物请求他们让常愉可以有个玩儿的地方,常愉赢走的钱钟杨都会一分不差的补给大爷们。
这既能赚钱又能切磋棋艺的一举两得的营生,大爷们自然乐意做,还呼朋引伴招呼来了其他大爷。
每天,常愉赚了钱乐颠颠回家后,大爷们就会排着队找钟杨结账。
这能买常愉几分欢愉的事,即使要付出再多,钟杨也十分乐意做。
自打从医院回来后,常愉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改苦哈哈的样子,好像注射了鸡血般有劲头。
每天下完棋回家,都会缠着周宙,乐呵呵的数一遍进账,看着逐渐累加的数字,两眼放光。
就连做饭都更加精致有趣,今天的水煎包竟然捏成了小熊的形状。
周宙端详着水煎包,疑惑“你说住院打的针是什么?鸡血吗?”
章宜年用水煎包堵住周宙的嘴“这样的她,难道不是很好吗?”
周宙把收款记录亮给章宜年看,满心不解“我每天看着这些收款,我都替大爷们操心,这天天被常愉骗,还能心甘情愿,乐在其中?”
章宜年不言语,侧头看着在厨房里切水果的常愉,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心想“她就是有这样一种魔力,让人陷入其中,情不自禁。”
周宙看不过眼,手动将章宜年的头掰向自己,“别看她,看我,看我。”
尚恩最近照着日记本里的地点蹲守了好些天,但也没见到妈妈。
甘雨还度假在外,尚恩恨铁不成钢,对着甘雨发来的度假照片,捶胸顿足。
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看束手无策,尚恩越来越急躁。
思来想去,尚恩还是决定铤而走险,再去章宜年家探一探究竟。
眼镜、口罩、帽子、全黑运动套装,尚恩全副武装,恨不得把自己完全隐匿在黑暗里。
晚九点,尚恩偷偷潜入大福邸。
尚恩怎么也没算到,会有人在家里屋外都安上摄录器。
最先发现尚恩鬼祟行踪的就是家里家外的摄控系统。
摄控系统发出警报,让尚恩的行为一览无余的暴露在摄控屏上,无处遁形。
章宜年、周宙、常愉各自拿好武器,观察着摄控屏上黑衣人的一举一动,守株待兔。
正当尚恩贴着章宜年家的门框,偷偷摸摸,辨认家中可有什么动静时,周宙瞅准时机,拿着早已经备好的电警棍,冲着尚恩的后背就是一击。
尚恩应声倒地。
以防黑衣人装晕,周宙还附赠一顿拳打脚踢。
确认躺在地上没了动静,又用消防绳捆了个严严实实。
章宜年拨开尚恩的口罩帽子,知道闹了个乌龙,“她是甘雨的朋友。”
周宙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尚恩,又惭愧又无奈“不用说,肯定是甘雨不放心你,让她来查岗的。”
伴随着伤口的疼痛感,尚恩醒了过来。
此时,她正躺在周宙家的沙发上。
常愉正在细心地给自己腿上的伤口上着药,章宜年和周宙围在旁边。
见尚恩醒了,章宜年和周宙又是道歉,又是解释。
尚恩完全顾不得他们说什么,只是看着常愉给自己擦拭伤口的样子哗哗掉眼泪。
章宜年和周宙以为,尚恩一定是身体不舒服才哭的,内心的愧疚感更深了。
眼前的场景,尚恩经历过很多次,当常愉是她的妈妈的时候,她磕了、碰了、和同学打架了,妈妈就是这样,细心地帮她处理着伤口,也不责备,也不生气,只是心疼。
“疼吗?”见尚恩哭,常愉放慢了动作,轻声问。
“嗯。”尚恩点头,眼泪淌的更欢了,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深刻理解了妈妈对自己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