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可怜的张武
茶杯狠狠砸在张武头上。
茶水溅了张武一身。
“哎呦,伤口最忌讳碰到水。”
郑和一脸的心疼道:“英国公,你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比谁都清楚,伤口接触到水,很容易导致伤口感染,严重的话,可能会伤及性命。”
英国公冷哼一声:“小畜生,死了才好。”
“林用,林用,赶快拿酒来,拿酒消毒。”
郑和一脸的着急,连忙招呼林用拿酒了。
张武听到拿酒二字,身体一哆嗦,就连英国公听后,也是脸色一变。
郑和拿酒要干嘛?
当然是替张武消毒啊。
伤口接触到酒,那是异常疼痛的。
疼的死去过来的那种。
英国公急忙上前阻止道:“郑大人,这不是在战场,有大夫,大可不必用酒来消毒。”
“对,大夫,再叫一位大夫。”
郑和接过一壶酒,立刻又让人去请大夫。
看着郑和手中的酒,张武此刻吓的脸色苍白。
他身上确实有不少伤口,可都是一些轻伤,都是装出来的。
打人者,技艺高超,就像郭杜收买廷杖太监一样,廷杖时,看似棍棍到肉,实则一点也不痛。
张武身上的伤口,也是一样,看似很重,其实只是伤到皮,未伤到肉。
英国公和张武,这两人在郑和面前,唱双簧呐。
又怎么能骗得过郑和的眼睛。
抄我郑府,把我两个如此重要的犯人搞死了,就这么想糊弄过去。
真当郑和是为了面子,活受罪的人?
别说是张武了,就是朱瞻基他儿子来,一样不能放过他。
“郑大人,我身体强壮,不怕伤口感染,你把酒放下。”张武两眼死死盯着酒瓶,唯恐有一滴落在他身上。
“张武,见外了不是,我和你太爷爷,当年那可是过命的交情,用酒也是为你好。”
郑和掐着张武的脖子,以免他乱动。
一旁的英国公自然看出郑和,这是故意的,也不再去阻止,毕竟是来道歉的。
毕竟郑和身上穿着四爪蟒袍,这代表着皇上,多少要给个面子。
他知道,张武今天是逃不掉了。
他坐在椅子上,一脸心疼的看着张武,好像在说,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坐着说话不腰疼啊。
受刑者是张武,又不是你英国公。
张武拼命的想阻止,想逃离,奈何身上的绳子绑的太结实了。
他挣脱不了。
只能嘴上求饶:“郑爷爷,论辈分,我该喊你一声爷爷,就不浪费你得酒了。”
郑和无语,一句爷爷,就能一笑泯恩仇?
我郑和是那种喜欢虚名的人吗?
我郑和是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吗?
显然不是,今天这酒,必须要浇在张武身上,否则一笑泯不了恩仇。
英国公在一旁,有些看不下去了,极力的在压制自己,暗暗捏紧拳头,感觉随时都要发作。
将军一怒,必定要流血。
当然他不是对郑和生气,而是对张武生气。
自己的孙子,未免有些软骨头了,一瓶酒,就吓得喊郑和爷爷。
这个小杂种,把他张家人的脸丢光了。
他气愤道:“郑大人,好好替我教训一下,我这个不孝孙子。”
“好,好,好,那得罪了。”
既然张武的亲爷爷,都发话了,郑和更没有什么好顾忌得了。
酒瓶口,对着张武的伤口,倒了上去。
酒触碰到张武的伤口,顿时传来一声惨叫。
“啊,太痛了~,啊~”
面对惨叫,郑和自然不予理会,反而加大倒酒的力度。
“给我倒,给我狠狠的倒。”英国公也是气到不行了,他张家几代军武世家,打仗不怕死,不怕苦。
张武更是他从小培养到大,当做继承人来看的。
谁曾想,面对一壶酒,就受不了了,面对一壶酒,就喊人家爷爷。
他一拍桌子,愤怒着:“软骨头,软骨头,酒给我狠狠的倒。”
“啊,疼,爷爷我疼,爷爷我疼,饶了我,我知错了。”张武痛的紧握双拳,在趴在地上,惨叫着。
也不知道,他喊的爷爷,是郑和,还是英国公。
很快,一壶酒倒光了。
郑和丢掉酒瓶,喘了口气:“好了,一壶酒,也差不多能消毒了。”
说着从一旁拿起一件长袍,披在张武身上。
说道:“英国公,赶快把张武抬医馆,包扎伤口,晚了,又要伤口感染。”
英国公一声冷哼:“再给我拿两壶酒来,今天看我不疼这个小杂种。”
这时锦衣卫就拿来两壶酒。
英国公一手一瓶,全倒在了张武身上。
张武痛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不知道还以为在杀猪。
最后直接痛的昏厥过去。
英国公一声冷哼,留下一万两银票,让亲卫抬着张武离开了郑府。
之前抢走的那几颗银冬瓜,也物归原主,被送入了地下金库。
加上这一万两银票,郑和这几天的白银收入,达到了十六万之多。
需要一个普通人,不吃不喝,连续干十六万年,才能赚到这么多白银。
可怕。
手里拿着这一万两银票,郑和要开始他的青楼垄断计划了。
至于账本,郑和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心里叹了一口气:夏怜惜啊夏怜惜,只能保你这一次,请你做好你的郑夫人,如果你父亲的死,还不能让你觉悟,谁都保不了你。
不错,账本就在夏怜惜手中。
包括解府墙壁之中的那十二万两白银,也都是夏怜惜的杰作。
要说证据,白行间已经死了。
夏怜惜一直打着他父亲的名号,在暗中做事。
如果夏怜惜愿意做郑夫人,那她永远都是郑夫人。
如果不愿意做,那她就是江浙集走私集团,与反对派文臣之间的中间人。
是死罪。
郑和走出正堂,看到沾雪与夏怜惜,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他露出一脸疑惑,不由皱眉,这两人认识?
夏怜惜当即解释道:“夫君,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皇上的妹妹,朱瞻雪,也是我儿时的玩伴,我们有着十几年的友谊。”
郑和一笑:“噢,原来如此,原来是夫人的闺蜜啊。”
“闺蜜?这是什么东西?”夏怜惜一脸的疑惑。
郑和一拍脑袋,掩饰心中的兴奋,前世任何一个男的,都抵挡不住闺蜜这个词。
连忙解释道:“闺蜜,我小时候在方言,意思就是夫人的好姐妹,关系非常好的那种。”
“哦,是吗?”
夏怜惜一脸高兴,牵着沾雪的手,说:“瞻雪,我们是姐妹,也是好闺蜜,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夫君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