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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追寻!部署!坑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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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靖回到家后立即召来管家火耳,让他这段时间手里的事情先放放,贴身保护怡儿,并让火耳备马,准备去将军府一趟。

    火耳作为独孤世家这么多年的老管家,做事自然极为靠谱和麻利,不过片刻,便来复命。

    “老爷,马已备好。”

    “嗯,这几天手头的事务放一放,不管明里还是暗里,不要让怡儿离开你的感知内。”

    老管家虽然满心疑问,但他更明白该知道的自然他会知道,不该知道的,千万不要去好奇,便轻回一声:“是。”

    独孤靖快马加鞭来到将军府,从司马舞月口中得知独孤凌刚刚带着信儿去城东外新兵营熟悉环境,捋着胡子思量一会儿说:“舞月,你让凌儿挑一些精兵到府内增强戒备,另外,最近都不要让信儿和怡儿出门,而且你们自己也要注意安全,不要让自己落单。”

    舞月不明所以,看着老爷子这般如临大敌的阵仗,突然有些不知所措,问道:“爹,发生什么事了?”

    独孤靖深叹一口气,一下子仿佛苍老了好多:“就在两刻钟前,玄儿被人掳走了。”

    “什么?”司马舞月惊呼,“这怎么可能?爹,您可是跟月儿开玩笑呢?”

    独孤靖很能理解舞月现在的种种疑问与质疑,他自己也挺恍惚,自己的孙儿,在自己家里,当着自己的面,自己还是一武学大宗师,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被掳走了,说出去,谁信?可是,它真的发生了。

    独孤玄越想越惭愧,不禁眼眶酸热,强忍住后,回道:“别不相信,对方是两位大宗师,武道修为皆不弱于我,所以为以防万一,最近一段时间你们要处处小心,玄儿就交给我,我会亲自把他找回来。”

    舞月见老爷子这般说法,岂能不信,稍有愣神,但也很快反应过来说:“爹,此事不可声张,万一有人从中作梗,我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舞月思索片刻,顿了顿,又道:“我会让信儿和怡儿这段时间都不出门,在家闭关修行,由我亲自看管,另外我会请夜叔小住一段时间。”

    “嗯!舞月,还是你考虑周全,有夜老头和你们在,就算那俩混账东西再来,也吃不了兜着走。事不宜迟,我得赶紧出发了。”独孤靖有些心急如焚道。

    “爹,这次出门寻找玄儿,还请务必小心,我怕事情没这么简单。”司马舞月还是有些担心道。

    “哈哈哈,舞月,赶紧去布置吧!不用送我。”独孤靖一个闪身,就不见了踪影。

    独孤玄迷迷糊糊,不知昏厥了多久,刚醒,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周身昏暗,却又有光从极为细小的孔中透了进来,不禁脱脱口而问:“我这是在哪儿啊?”

    ······

    回答他的是一片死寂。独孤玄又伸手向四周摸了摸,柔软却又有点毛糙,上面好像有口子可以出去,但被封住了,感觉像被套在一口大袋子里,独孤玄心想:我去,我不会被绑架了吧?独孤玄仔细回忆自己被人打晕前的情景,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于是本能的大喊:“有没有人呐,有没有人呐,来个人救救我啊!”

    回答他的仍然是一片死寂。

    “靠。”等了许久,还是没人回应,不由郁闷地吐出一句。突然“咕噜噜”一声,独孤玄的肚子也开始抗议了,独孤玄突然有些害怕,一直养尊处优的他,或许被罚过不吃饭,被罚过捆绑扔柴房一晚上······但他知道那只是惩罚,不会丧命,也不会缺胳膊少腿儿,可现在他面对的是一个完全未知的局面,不知道绑他的人究竟会对他做什么?甚至现在连个人都没有。

    唉没人?我不应该趁现在没人想着怎么逃走吗?想那些有的没的干什么呢?独孤玄心思突转,于是像摸鱼一样准备朝四周探索。

    “老大,你说我们接下来往哪个方向走比较好。”独孤玄身边才摸了两下,突然从远处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想也不想,欣喜地大叫:“来人啊,来人啊,快放我出去。”

    “哟!小娃娃醒了,去看看。”被叫老大的冷俊男子笑道。

    冷俊男子与大汉并步进入一座破旧的庙堂里,在庙堂正中间的祭祀台下,正是套着独孤玄的那口麻袋。

    “老二,去把袋子打开。”

    “好咧!”大汉一边应道一边走过去解开袋口的绳子。

    独孤玄捣鼓一阵,傲娇的脑袋披着有些散乱的头发从袋子里钻出来,只是从长时间的昏暗中陡然进入足够的光线中时,眼睛是受不了的,至少也需要一点时间适应。所以独孤玄钻出来时是迷蒙着眼睛的,同时用双手挡在在自己的眼前,不过嘴却不慢:“谢谢你们救了我。”

    “哈哈哈···”独孤玄一下子听到两个方向的笑声。努力张开着眼睛,向最靠近他的身影看过去。从一个粗壮的黑影,渐渐地看到一脸胡子,头发有些散乱,直至最后看清了大汉的脸,惊道:“怎么是你?你不是在我家演武场出现的那个···那个··”独孤玄一下子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他,憋了大概两秒,想到他那显眼的胡子又接着说,“大胡子。”

    “哈哈哈···”大汉仰天大笑了几声,“没错,小娃娃记性不错,我就是在你家出现的那个‘大胡子’。”

    独孤玄虽心里没底,却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觉得这个大胡子不会伤他,至少现在不会,于是问了一个比较孩子气的问题:“你为什么把我套在麻袋里?”

    大汉挠了挠后脑勺,转向一旁的冷俊男子,这个动作在独孤玄的眼里有点憨,再次确定自己暂时是安全的,于是也把眼睛投了过去。

    冷俊男子刚刚其实也笑了好几声,面容倒也挺和善,于是嬉笑一声,摇着步子,边走边说:“我们发现你的武学天赋极高,所以想带你去个地方。”

    独孤玄尽管知道这是一面之词,却也不急忙拆穿,露出天真的呆笑说:“去哪儿呀?”

    “小娃娃,到了地方你不就知道了吗?何必多问呢?”大汉带着点粗鲁的腔调答道。

    独孤玄眼咕噜一转,假装愠怒:“叫谁小娃娃呢?我独孤玄可是有名有姓的。就是不知道两位前辈怎么称呼?要是你不介意,我就叫你‘大胡子’伯伯?”

    “呵呵。”一旁的冷俊男子倒也看出了独孤玄的小伎俩,不过他没有戳破,还蛮配合地轻笑了一声,应道:“天凌刀林峰,你可以叫我林叔。”

    “去去去。”大汉不爽了:“老大,你可是虚长我一岁,怎么能叫林叔,应该叫林大伯。”

    咕噜噜·······,独孤玄的肚子再次抗议了。

    “哈哈哈”大汉与俊逸男子相视皆是仰天而笑,独孤玄也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呵呵’两声,算是陪笑了。

    不过片刻,俊逸男子恢复肃容,用一副沉稳的口腔说:“玄小兄弟,我们先吃饭,有什么想问的,边吃边说。”

    从林峰的言行谈吐让独孤玄觉得这位林叔非常靠谱,总有一种不可抗拒的气场,再加上独孤玄确实饿了,准确地说是饿过头了,几乎没有饥饿的感觉了,但是他也非常清楚,如果想逃出去,至少得先吃饱饭。连忙回答:“多谢林叔,‘大胡子’伯伯。”

    “快走快走,我也饿大半天了。”大汉一边整理地上的麻袋一边催促着。

    不过这时,独孤玄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大汉的腰间,发现那把带鞘的短剑很像自己的小神锋,细微思索,自己就是被大汉所劫,当时自己晕厥,他定是趁这个时候顺了自己的小神锋。

    三人出了破庙,骑上马,一路向西北,赶了不多久的路,就看到一个小镇。

    “这余风镇我十多年前来过,镇上有一家晓通客栈,那里的酱鸭烧鸡乃是当地一绝。”

    听到酱鸭烧鸡,大汉憋不住了,先是抽了一鞭子马屁股,卷起风尘,留下一句:“大哥,我带小兄弟先行一步,您记得随后来付账。”

    林峰呆了两秒,轻呼一口浊气,苦笑着喃喃:“这俩吃货。”

    大汉带着独孤玄进入小镇,独孤玄突然弱弱地问了一句:“大胡子伯伯,你知道那家晓通客栈在哪吗?”

    大汉顿了一下:“不知道。”

    “哦···”独孤玄无奈,也顿了顿又说,“那只能劳烦大胡子伯伯了。”

    “嗯?劳烦什么?”

    “问路啊,你不知道路怎么去客栈吃东西?”

    “不着急,这地儿我也来过,记得前面拐几个弯儿有一家烧饼铺子。”大汉突然吸了一口气,好像已经有什么喷香的东西在他面前似的,“啊···那味道,我必须再去回味一下,驾。”

    “烧饼?不是带我吃酱鸭烧鸡么?真坑啊。”

    “卖烧饼喽,好吃又便宜的铁板烧饼,还有又香又便宜的铁板葱油烧饼,快来买喽。”远远的就听到有人叫喊着,刚开始还不觉的有啥,可越临近铺子,诱人的香气直往人鼻孔里钻,挡都挡不住。

    “老人家,这烧饼如今怎么个卖法?”大汉走进铺子里问道。

    “铁板2文一个,葱油3文一个,客官,要哪种?”

    “哟,都涨价了,以前我记得铁板是一文,葱油是两文,算了,先各给我来十个。”

    “好咧”卖烧饼的大爷边拿烧饼边说:“客官是很久之前来过我们镇上的吧?”

    “有十多年了吧,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客官,我这烧饼的价,五年前就改了。”

    “难怪了。”顿了顿,“老人家,跟你打听个地方。”

    “你说。”

    “晓通客栈怎么走?”

    大爷想了想:“你呀,往······”

    问到了路,大汉边吃着烧饼边走向独孤玄:“来,吃一个,包你赞不绝口。”

    独孤玄接了块先闻了闻:“嗯,好香啊!”然后一口咬了下去,一脸享受得吃下了整块。“还有没有,再给我来一块儿。”

    “去去去,就让你垫个肚子的,一会儿还要吃酱鸭烧鸡呢。”

    “切,大胡子,小气鬼。”独孤玄嘴里嘀咕了两句又大声问:“你又不知道怎么去?”

    大汉虽然听到了小声的碎碎念,却也不在意,面对独孤玄的质问,从容道:“买饼前是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走,我现在就带你去。”毕竟集市上人来人往,骑着马不方便,大汉索性牵着马按照那老人家指引的方向走去。

    不过半刻功夫,一块高挂的“晓通客栈”牌匾就映入眼帘。

    门口的小二会识人,一眼便瞧出这牵马的大汉是奔着客栈来的,于是迎上去道:“客官,吃饭还是住店?”

    “吃饭。”说完就将马绳递给小二,独孤玄也在这个时候下了马,跟随大汉身后。

    小二接过马绳应道:“好咧,客官里边请,我先给您把马牵到本店后院的马棚里。”然后做了个请的姿势。

    “嗯!”大汉应了声,带着独孤玄向店里走去。进了客栈,大汉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独孤玄一路上都没喝到水,抓起桌上的茶水自顾自的就喝了起来。

    “渴死我了。”见大汉没说话,随即大叫道,“小二,小二。”

    “来喽,小客官,来点什么?”之前的牵马的那个小二连忙跑过来很恭敬地问。

    独孤玄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客气忙说:“你们这都有哪些招牌啊?”

    “哟,这您是问对人了。酱鸭烤鸭卤煮鸭,酱鸡烧鸡手扒鸡,焖黄鳝焖白鳝,熘鱼肚儿熘鱼脊儿,八宝全鱼酒焖全鱼···”

    还没说完就被大汉打断道:“得得得,再说下去不被饿死也被你馋死了。”

    小二点头哈腰忙说:“还是客官会说笑,那来点什么?”

    “就酱鸭烧鸡,随意来四碟小菜,一坛好酒。”

    “好咧,客官稍等。”

    接下来就是点菜,独孤玄觉着无聊,想到自己的短剑还在大汉腰间,就说:“大胡子伯伯,你腰间的那把短剑能借我瞧瞧不?”

    大汉边摸着胡子边撇眼看了下独孤玄,微微一笑:“这就是你的那把。”边说还边从腰间抽出来放在桌上。

    独孤玄刚想伸手去拿,伸到一半却又停住了,心想:这么轻易得就能给我?可能有诈。于是看了看大汉后又收回手说:“不急,你先替我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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