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章 嚣张的三巴掌
三大爷急忙劝阻:“东家一个人去太危险,我叫上人一起去。”
楚浮白笑道:“没关系。你别忘了,我是驸马,也是皇亲,无故伤害皇亲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三大爷急道:“他们的背后可是皇子啊!”
楚浮白笑道:“皇子又怎么样?我和二皇子真闹了矛盾,也只有皇帝能判断。这事儿如果真捅到皇帝那里,你觉得二皇子有胜算吗?”
他拍拍手,道:“放心,我去去就回。”
楚浮白说服了三大爷,只身一人走进了二皇子的田庄地界。
不得不说,皇帝也是有偏向的。
楚家田庄和二皇子的田庄,都是皇家田庄,但有很大不同。
二皇子的田庄不仅比楚家的更大,而且以良田居多,可以养活更多人。
远远的,楚浮白就看到了那足有两三百户人家的村子。
要知道,楚家田庄总共才两三百人,人家却有两三百户,这个差距是显而易见的嘛。
楚浮白心里那个羡慕啊!
他比这个时代的任何人都清楚人口的重要性。
尤其农耕时代,人口就是最大的资源。
有足够的人口,才能创造出足够的财富。
有足够的人口,才有可能出现足够多的人才。
无论在哪个时代,人才都是最重要的!
他展开白驹过隙,很快就到了村子附近,负手在村中踱步,并没有询问田庄管事之所在。
没有那个必要。
京城周边的田庄,大多属于京城内的高官和富豪,他们肯定都是住在京城里的,但偶尔也会来田庄小住几天,所以田庄里都建有东家的房子,也就相当于度假的乡村别墅吧。
田庄管事不仅要管田庄事务,同时也要照看好东家的别墅,所以管事大都会住在别墅里。
几乎所有的田庄都是这样。
楚浮白只要找最大的宅子,也就找到管事的人了。
大门紧闭的大宅门外,坐着两个年轻的看门人,楚浮白很客气的上前抱拳搭话:“在下特来拜会田庄管事,烦请二位通传一声。”
两人斜眼看楚浮白,显然不怎么把他放在眼里。
“你哪来的?知道这是哪儿吗?我们管事是你想见就见的?”
楚浮白一愣,这看门人也猖狂了吧?
他不禁想到楚宸的看门人,这些货都是一个学校教出来的?都这德行?
他微微摇头,也不介怀,再次抱拳道:“烦请通传,楚浮白来见。”
看门人其一上前道:“我管你是白还是黑,走走走,我们管事没工夫见你这样乱七八糟的人。”
说话就说话,那看门的还想动手,楚浮白回应也是简单粗暴,抬脚便把那人踹得飞了出去。
这段时间的武功,那可不是白练的。
另一人一见,当时便大吼道:“你敢来这里撒野,活腻歪了!”
楚浮白猛地一指那个要冲来的人,气势竟威慑住了他。
“你们连我都不知道就敢去我的田庄闹事,这就叫无知者无畏吧?”
那人愣了一下,傻傻的问道:“你是谁?”
“隔壁楚家田庄的东家,蓬莱公主的驸马,楚浮白。”
那凶狠的人立刻就蔫了,忙赔笑道:“不知道是驸马您来了,您请。”
“请个屁呀?去把你们的管事的给我叫来。”
看门人忙道:“驸马稍等,我马上去。”
他转头跑向角门冲进宅子,楚浮白指着被踢的人,道:“年轻人,下次遇到人不要那么冲动,京城地界,你知道来人是谁?”
被踹倒的哪还敢废话,现在就算楚浮白说自己是他爹,他也只能点头称是。
不多时,宅子正门大开,管事的带着十几个狗腿子跑了出来。
那些狗腿子手拿棍棒包围楚浮白,而楚浮白目光只盯着那个管事,只见他四五十岁模样,留着山羊胡,看着就十分精明。
“你就是楚浮白楚驸马?”管事傲慢的问道。
“是啊,我就是蓬莱公主家的楚浮白。”
楚浮白笑吟吟的走到那管事面前,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管事被打懵了,狗腿子们也惊呆了,谁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上来就动手。
现场安静了瞬间,紧接着狗腿子们纷纷叫嚣着要揍人。
楚浮白却只静静看着那管事,道:“你的人要打我。你猜二皇子会不会为了你们得罪蓬莱公主?你猜皇上会不会容忍你们无故殴打驸马?”
管事一惊,急忙呼喝那些狗腿子,他强忍怒气,抱拳作揖道:“不知楚驸马驾到有何赐教?”
楚浮白也是开门见山:“听说你想要白酒的配方?”
管事就知道他是冲这个来的,但此时他哪里还敢承认,赶忙道:“驸马误会了,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楚浮白二话不说,抬手就又是一个大嘴巴子。
管事再次挨打,当真怒了,当即喝道:“驸马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你你又能如何?要不我们去城里找官府或者皇上评评理?”
管事亏着心呢,当然不敢去城里,他赶忙收敛挪活,陪笑道:“驸马言重了,小的不敢。”
“人呐,都是有上进心的,可以理解。你为主子办事奋勇争先,那也不算你的过错。不过你想想,从我这夺了配方,赚钱不是你的。出了事,锅肯定你背。你这年龄也不小了,做事怎么就不过过脑子呢?”
管事强压怒火,道:“驸马教训的是。”
楚浮白抬手又是一个大嘴巴子,这下管事的可忍不了了,那些狗腿子立刻把他团团围住,一个个污言秽语的叫嚣着。
楚浮白笑看管事,道:“本朝律法,无故伤害皇亲,是什么罪过来着?”
管事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强忍愤怒道:“多谢驸马。”
“人呐,一定要搞清楚自己的位置。”楚浮白负手傲然道,“你只不过是个管事,我欺负你也没什么意思,可我打你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管事无语,只阴狠的瞪着楚浮白。
楚浮白笑道:“我就明说吧,这三巴掌打的是你,但又不是你,你替你主子办事,也替你主子挨打,明白了吗?”
管事咬牙道:“小的明白。驸马这几巴掌打得不是我,我会如实禀报。”
“如实禀报,是一条好狗的起码素质。顺便再帮我带句话,我楚浮白天不爱地不爱,就爱金银,断我财路,犹如杀我父母,想动我父母,等他登上那个位置再说,在这之前,谁动,我弄谁!”
这明摆着是不怕二皇子了,管事的没想到这个驸马那么刚,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下次再让你办这样的事儿,你想清楚。我是皇上的女婿,论地位我确实不如他,但是我可以和我的庄户站在一起,我能单枪匹马来找你,也能带着庄户冲锋陷阵干死你,你上面那位行吗?真打起来,你觉得我们谁会是牺牲品?”
楚浮白点着管事的额头道:“你长点心吧。走了。”
他便负手踱步离开,仿佛散步。狗腿子也不敢阻拦,赶忙让出道路。
管事满面阴狠的瞪着,却毫无办法。
这就是封建时代,这就是特权阶级的特权。
楚浮白悠哉悠哉的踱步走出村庄,刚出村,陆幽篁便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