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偏离预期的轨迹
陆启昂决定好好的参加比赛，既然徐佳侦那么优秀，他希望能再努力点，让差距能再少那么一点点。
教室里在选班干部，班主任让有意向的同学毛遂自荐，秦思远很快就被推举成了班长，下课的铃声响彻在校园的每个角落。
中职的课余生活相对自由，每个人都有大把的时间，想打球的就去打球，想玩手机的玩手机，再没有人要求他们必须努力学习。
在这个氛围里，好像学习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当然如果你想学习，也没有人阻止。
陆启昂和秦思远互相较劲，两个人不厌其烦地背诵着，即便旁人看来不理解，但都没有打断他们。
过去了一个星期，陆启昂早就不需要稿子，对着空气一遍遍地背。偶尔和徐佳侦打声招呼，浑身就像打满了鸡血。
仅仅只是简单地打招呼，远远地看她一眼，陆启昂就能开心上一整天。
陆启昂看着徐佳侦沉默寡言的面孔，有时也会想。明明长得已经如此明眸善睐、媚眼如丝，结果能力还这么强，你说气不气人。
每次一对比，总感觉两人之间有种无形的差距。
不过徐佳侦为什么会到这所学校来呢？
陆启昂实在想不出是什么理由，索性回去问问秦思远，没准他知道些什么。
“四元哥，你和森诺学姐情况怎么样了？”
“挺好的。”秦思远喝着水接着说道：“我不是说了吗？因为她在，所以我才来这所学校的。”
“额，内个~她同桌的事，你知道多少？”陆启昂装作随意地问道。
秦思远顿时反应了过来，一边歪嘴笑，一边看着他说：“哎哟，小伙子该不会看上人家姑娘了吧。”
“不是。”陆启昂看向窗外，不紧不慢地说。他的耳根都红了，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生怕秦思远发现。
“不知道太多，好像也是家里的矛盾吧。我发现这里上学的，早熟又自立的，没几个家庭环境好的。”
“你这推测也太草率了吧……”陆启昂摇了摇头说道。
通知：比赛将在本周四的下午一点开始，请参加本次朗诵比赛的同学提前到达会场准备。
陆启昂头一回有紧张感，等他和秦思远到的时候，会场后排坐满了选手。
两个人在抽签箱领号，陆启昂抽到了52号，一共60个人参加，基本上没几个选手了。
秦思远运气不错，拿到了60号，陆启昂为他捏一把汗，不过看他没有任何反应。
陆启昂站在门口，眼神却悄咪咪地看着徐佳侦，她正在另一边引导选手到指定位置。
“喂，阿强，发什么呆啊？”秦思远坐在椅子上喊了他一声。
“来啦，第一次来，不给我多感受两秒是吧。”陆启昂有些不舍坐到位置上，眼里全是她忙前忙后的身影。
秦思远坐在最后一排，拉着森诺学姐滔滔不绝地聊天。
他貌似注意到陆启昂在偷瞄徐佳侦，“噗嗤”的笑了出来。
森诺问他笑什么，秦思远故作神秘地说。
“保密。”
森诺朝他胳膊掐了一下，秦思远直呼“救命”。
徐佳侦回头，目光正好扫到陆启昂，朝他走了过来，鼓励他加油。陆启昂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完全没有听到她说了些什么。
随着上课铃响起，陆陆续续进来了很多老师，随着森诺学姐的主持，校领导的致辞之后，紧张的气氛蔓延在会场四周。
第一位选手：“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正当一切顺利进行的过程中，她突然卡住了，在台上站了足足30秒，大家的目光都聚集着她。
鞠了个躬就慌忙地下台，刚下来就哭的泣不成声，身边几个选手热心的给她递纸。
徐佳侦扶住她往后排坐着，细心的安慰道。
陆启昂深吸了一口气，忙拿出稿子，心里默背了起来。
他看了眼身后的秦思远，对方竟然毫不在意的玩游戏，台上发生的一切，他好像没有看见一样。
“真是个无情的冷面杀手。”陆启昂吐槽道。
转眼一节课过去，前面陆陆续续登场了十几位学员，都算正常发挥，偶尔有些忘词的，也都能很快接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陆启昂打着哈欠，前面几个同学的朗诵，对他来说太平淡了。
台下的选手都听困了，他真不知道评委们是怎么忍受还能中途打分的。
比赛完的选手都毫无顾忌地玩手机，快上场的都坐立不安，像陆启昂他们这些后排选手，只有在无聊的等待。
终于到了第50号选手参加，工作人员引导陆启昂到备赛区就位。
陆启昂顿时有些紧张，即使注意到徐佳侦朝着这个方向扫了一眼，却并没有多想。
……
很快就轮到陆启昂，他僵直着身体走到台上，没来得及在意身体是否颤抖，眼前的强光打在脸上，根本看不清周围。
陆启昂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了自我介绍。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在聚光灯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在不断的重复练习，就是为了登台的短短几分钟。
“尊敬的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我是52号选手陆启昂，今天朗诵的内容是《致橡树》。”
“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当你不去在意周围的环境，只把注意力放在朗诵内容上的时候，紧张感貌似会在一瞬间消失。
中间有一段时间，陆启昂朗诵着内容有些走神，但奇怪的是，嘴并没有停下朗诵，注意力回来之后，又能接了下去。
不知道这是不是忘我的境界？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坚贞就在这里：爱——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他微笑的走下讲台，场下响起一阵阵掌声。
在其他人没注意到的角落，陆启昂腿软了一下，止不住地发抖，坐在后排，假装毫不在意的样子，眼睛却一直盯着一个人的后背。
他有些羞涩的想着，徐佳侦有没有注意到他？觉不觉得他表现的还不错？
没多久徐佳侦回过头，和陆启昂四目相对，朝他笑了一下。
陆启昂咬着下嘴唇，幸福感在脸上就快压抑不住了。
“表现不错嘛。”秦思远朝他走过来说道。
“还行吧。”陆启昂右手蹭了蹭鼻尖，放松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