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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无人知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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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天偏偏不遂人愿。

    孟宅。

    “老爷,让小姐养一只兔子吧,小姐一个人很孤独的,她是真心想要,就给小姐养一只吧。”赵凤一回家就低声下气的求着孟建国。

    孟建国看了眼一旁的孟梨,刚启唇要说话,就孟欣雨被打断。

    “爸爸,我不要。”孟欣雨坐在沙发上,晃着小腿,“我不喜欢动物,尤其是兔子。”

    “对啊,建国,欣雨又不喜欢。”王娟边说边瞪了眼孟梨,“养只兔子在家里多碍眼。”

    那时的孟梨还很小,根本听不懂王娟的言外之意,她只以为王娟和孟欣雨不同意养兔子。

    她满怀希望的望向孟建国,孟建国咳了一声,似乎在思考。

    赵凤,“老爷,我保证小姐和这兔子都不会影响到欣雨小姐的生活的。”

    孟建国眉头紧锁,“赵凤,你也是孟梨母亲留下来的老人了,怎么这么不知道规矩,总喜欢生事端。小孩子一时兴起,你怎么还当真?”

    王娟笑了笑,“对啊,留你在孟家是让你带孩子的,一个佣人怎么事和话都这么多。”

    赵凤不便再说什么,垂下头。

    孟梨知道这是不同意的意思,她不再抱有希望了。

    她抬眼看了眼赵凤,伸手拉住赵凤的手,“凤姨,我不想养了,我们去院子里玩吧。”

    赵凤叹了口气,“好。”

    ……

    这一切,当时的傅景年都不知道。

    第二天的他,满怀期待的从清晨就开始在店门口等待。

    他一步也不敢离开,生怕错过。

    时间慢慢流逝,他等的越久,心里就越害怕她会不来。

    不知不觉。

    天上繁星点点,月亮藏进云层,在黑夜里只剩下一抹微弱的光芒。

    他心里依旧怀揣着最后的希望,告诉自己,她会来。

    可手里拎着笼子的手,却随着时间的流逝,不受控制般攥的越来越紧。

    直到宠物店关门,玻璃橱窗里再看不见任何一点光亮时。

    傅景年才敢确信,那个栗棕色头发,笑的灿烂,奶乎乎的小女孩今天真的不会来了。

    身后的路灯亮起来,一束冷光洒在他衬衫肩头,他皮肤冷白,在冷色调光线的照射下更加显得有些透明。

    他漆黑的双眸,同身上穿的那件因为夜里的寒意,而早已冷掉的衬衫,一样没了温度。

    傅景年睫毛低垂,看着手里的笼子。

    他清晰的听到心里某处有个声音说:她不会来了,你这辈子也见不到她了。

    他唇角弯起苦涩的弧度,朝着路边黑色的劳斯莱斯走去。

    王管家从车里下来,看了眼他手里拎的笼子,安慰道,“少爷,定是她有事来不了。”

    “希望她只是忘记了。”傅景年上车后,低低的说了一声。

    希望她只是忘记了,而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希望她能过得好。

    只是好遗憾,没能认识她。

    ……

    孟梨看他讲的认真,可她是一点记忆都没了。

    她拽了拽他的衣袖,皱着眉,柔声道,“傅景年,可我不记得了。”

    “梨梨,没关系。”傅景年抚摸着她的头发,这些他自己记得就好了。

    “傅景年,那只兔子后来怎么样了?”孟梨眼睛里尽是迷茫。

    傅景年唇边的笑意僵住,心里一阵刺痛。

    如果问他这个问题的人不是孟梨,而是别人,他会懒得理会。

    可孟梨开口问,他就想告诉她,“它带回来不久就死掉了。”

    孟梨心里升出些难过,挑眉,“为什么?”

    “受了惊吓。”傅景年薄唇紧抿。

    ……

    由于孟梨的影响,傅景年格外喜欢那只兔子。

    他对那只兔子格外好。

    它的吃食住行全是他一个人亲自去弄,从来不假手于人。

    可惜好景不长。

    傅景年一直是一个人住,所以唐尧觉得在景苑玩起来会更自在些,就叫上蒋左霖以及其他几个朋友一起来景苑玩。

    当时,傅景年没应允也没拒绝。

    唐尧觉得他对什么都无所谓,满不在乎,所以只当他同意了。

    当所有人都在楼下的时候。

    有一个男生跑上了二楼。

    他误闯进一间房间,发现床上趴着的兔子。

    他只觉得那兔子漂亮极了,伸手拎起兔子的耳朵,偷偷藏进怀里,从楼梯另一侧溜出去,去了草坪。

    兔子生来喜静。

    根本经不起他的一番折腾,很快就被吓的竖起耳朵,发出刺耳的叫声,蜷缩在草丛里。

    傅景年发现时,那兔子已经被吓的应激,瞳孔收缩,躺在草坪里奄奄一息。

    他薄唇紧抿,将兔子抱在怀里,兔子不断的抽搐着。

    他将兔子放进笼子里,打了电话给医生。

    “景年,这兔子真好玩。”他丝毫没看出少年眉宇间的阴霾,笑着说,“就是胆子太小,不经玩。”

    傅景年放下手机,歪头看了一眼他。

    这明明是傅景年第一次正眼瞧他。

    可那男生,不知怎么的,心里生出些恐惧来。

    医生来的时候,检查完,摇了摇头,“可惜了,猝死的前兆。”

    傅景年只淡淡“嗯”了一声,打发走了医生。

    “景年,它怎么这么容易就死了,我还没玩够呢。”

    傅景年放下手里的笼子,拎起他的衣领,眼底的怒意再也掩饰不住。

    “景年,你快放开我,你难不成了为了一只兔子?”

    傅景年勾了勾唇角,将他扔进了湖里。

    那男生不会游泳,在水里扑扇着手臂,“景年,你………救我。”

    傅景年食指轻摸了下鼻尖,拎起地上的笼子,笑的邪气,声音里没什么温度,“真是不经玩。”

    唐尧听到声音过来时,惊呆了,“景年,你……”

    “你要救他?”傅景年敛了唇边的笑,掀起眼皮看他。

    唐尧摆手,他当然知道普通同学和傅景年的区别,“没,没有。”

    “那走吧。”傅景年抬脚就走。

    唐尧看了眼水里的人,立马跟着傅景年的背影跑,“景年,你等等我啊。”

    白茵从洗手间里出来,就看见傅景年将一只兔子身上的污渍擦掉后,放回了笼子里。

    她瞳孔放大。

    她没看错,那兔子分明死掉了。

    她颤抖的擦手,然后跑到客厅说要回家。

    傅景年看着笼子里的兔子,自嘲的笑了下,“连你,我也留不住吗?”

    没人知道,他从那天开始就病了。

    也没人知道,他的病因是孟梨。

    更没人知道,她的莞尔一笑,他却记了好多年。

    从那天起,这一切都成为了除了他,再无人知晓的秘密,深埋在他心底。

    这世上,爱而不得,最难熬。

    ……

    “他虽落进水里,却被人救了,醒来什么也不记得了。”傅景年淡淡地说。

    “什么都不记得了?”孟梨气的拍桌子,“傅景年,那男生太坏了,怎么可以什么都不记得。”

    傅景年微歪了下头看她,眸光一闪,“对,梨梨,他害死了我的兔子,却什么也不记得。”

    孟梨叹了口气。

    他偷瞄了一眼她,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语气里满是忧伤,“梨梨,我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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