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黄泉(三)
那兄妹又是几道符箓在空中扔出,落到那鬼的身边形成阵法,地狱引渡阵兄妹俩喊道。
顿时阵法内无数的手伸出将那鬼拖入地下。
卐字伏魔咒,那个地方怎么会派人来这里。
我不甘心啊,刚跑出来被打伤就又被封印。我堂堂前十殿恶鬼,竟然如此憋屈。那鬼愤恨道。
我刚想收回我的法术,那鬼却被拉入了地下,应该是到了地狱。
好不容易碰到一个知道我法咒的鬼,居然就这样没了。要是这样我在有生之年还能知道我的身世吗?
好啊,霍清你家伙藏私啊,卐字伏魔咒又是你从哪里学的。魏末说道。
我师傅教的,我说道。确实是我师父教的毕竟秋颜可教了我不少术法。
不可能,这不是天师道法术,我倒是没见过你用别的天师道法术,就是五雷咒,金光咒。
你怎么不用别的 要是你用什么九道玄阳咒,龙虎印了,我们至于这样吗?魏末说道。
我一看确实都受伤了,连沈香寒也在擦嘴角的血,毕竟当时他在那个前十殿恶鬼的正前面。
我还想学别的了,可我不姓张啊,我学不了啊。
我在龙虎山时我把术法学的差不多了,和老天师说要他教我更高级一些的,他却摇摇头不同意。
说道:你什么时候打得过张天赐我就教你。张天赐是谁,张可儿他哥啊。龙虎山可谓年轻第一人,打不过呀。
所以只能偷学了,太上老君指就是我向张天赐偷学的,虽然打不过但我俩就跟亲兄弟似的。他教我也没什么问题。
魏末不说话,点点头道:是啊,你不姓张哇。
那兄妹俩这时走了过来。
我们兄妹俩这次谢谢三位了,没有你们三位我们说不定就被那只鬼给吃掉了。
魏末说道:小事小事没什么大不了,只是二位是哪一派的的?
那兄妹中的哥哥说道:我们是阁皂山的,我叫高风,这是我妹妹高雨。跟随师父来此。只不过走散了。
阁皂山,一问人们道士法咒什么的,第一想的肯定都是茅山,龙虎山,蜀山。其实还是有一座道教山峰,那就是阁皂山。
他们也是和茅山等传承至今,法术也不比茅山等差,只不过比较低调。很少有人出世。
哦,你们也来这里吗?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我怎么没见过你们。魏末眯着眼说道。
我们是从一个阳间和阴间的裂缝进来的,是在一个山洞里。魏道友是茅山的吧?你们不是从那里进来的吗?高风说道。
魏末一愣,不应该是一座湖泊吗?
我又说道:不是一个悬崖吗?
我们陷入了死寂,我和沈香寒从悬崖进来,而魏末也就是茅山和龙虎山他们一起。还有阁皂山从山洞进来的。
也就是说阳间和阴间的裂缝有三道,正是我们进来的三道。
先别说这了,我们现在主要是要从这里出去。我打破沉寂。
现在看来阴兵的方向去不得,高风的方向也去不了,现在怎么办。我问道。
这时高雨说道:我有办法,我们不是从阳间来的吗。裂缝处肯定有阳气泄露。
我们可以用符箓来寻有阳气的地方,说不定就是裂缝呢。说完便拿出几道符箓。
我们一听也觉得可以,毕竟我们也没办法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高雨拿着符箓掐咒,咒术我们都能懂,但高雨却是和我们平常的咒语不同。但毕竟只是一道寻找阳气的符箓而已。也没太注意。
符箓立马升上空一会后却又落了下来,不动了。
哦哦,差点忘了我们身上也有阳气,等我再操作一下。高雨脸红道。说完便又是一顿掐咒。
我见他哥都在捂脸,丢脸了。
这次符箓不在原地了,开始向一个方向飞去,我们立马跟上。
可这符箓带着我们似乎向更远处飞去,很快我们走出了凹坑区域。
看到彼岸花,彼岸花满地一眼望不到边,如果说我们刚才的凹坑区是灰蒙蒙一片。
而彼岸花则是一片鲜红,遍地红花堆积,满眼红,天地都是红色的一片。
奇怪的是有凹坑的地方没一朵彼岸花,而彼岸花与凹坑区域很直接的被划分开,彼岸花也没有侵入凹坑区。很神奇。
我们停了一下后,继续随着符箓前行,我们再去彼岸花中走了不久,就看到前方有人的影子,我们不由加快了脚步。
当我们离得那人影近了一些时,发现那是和高风和高雨穿的一样的衣服。就那么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高雨和高风说道:快帮帮我们,那是我师傅。他们两人立马上前。
可沈香寒拦住了他们,前面有阵法,这是个陷阱。兄妹俩人一愣倒是不冲了。
我听后仔细观察四周,确实是红色彼岸花中有几朵不同的,那是黑色的比较显眼。
高风拿出一张黄符向阵中一扔,黄符飞到一半,白光一闪黄符黄符变为两半。
高风吓得一哆嗦,说道:还好,沈道友拦住了我们,不然我和妹妹现在就是两具尸体了。
沈香寒点点头说道:这个阵法是个剑阵,和我蜀山的剑阵很像。
这个阵法应该是靠那几朵黑色的彼岸花运作的,只需将这几个黑色彼岸花破坏掉就行。但要同时破坏掉。
一会我喊一二三,我们一起攻击它们,将它们破坏掉。
我手中拿出阴五雷符,等着一二三,当三一说完,我立马抛出我手中的符咒。
轰隆一声巨响,剑阵被破坏,可几道剑光从阵中向四周打去。
我眼瞳一缩,立马结出金身护体咒,剑风打在我的护体咒上,虽没有打碎但我却被打的倒飞出去。
这是阵中阵,只有第一层的阵法被破坏掉,才能触发第二层的阵法,且是一次性的,于是才有几道剑光向我们打来,还是自己太年轻了,没发现。
我从地上起来,感觉脑震荡了,看向他们都还好都没有受伤。只是魏末的脸上被划出一道口子,向外流着血。
我相信以他的本事也死不了,况且对于我们法师这种伤只是平常,就没太关心,看向阵中阁皂山来的人。来的人应该也是一个长老,留着长长的白头发,和白色的胡须。
因为阵法被破坏而消失,高风高雨立马上前去解救,而那人也因为没了阵法支持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