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捅了八卦的窝
“呜呜呜,好可怕的眼神,大哥,大哥救命啊。”
云飞的影子害怕的缓缓拉长,企图去找大哥寻求帮忙。
如果不是离不开,他是真的不想给云飞当影子。
伺候这样的主子,每天都要受到惊吓。
就在影子控诉战景寒可怕之际,云千纵身一跃,飞上屋檐。
“王爷,属下回来了。”
云千恭敬地作揖。
“先前可是受伤了?”
战景寒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受伤,云千不可能耽误那么久才回来。
所以,并没有责怪他。
“是,属下中毒,幸好被一女子所救,帮属下解毒。等伤一好,属下就回来了。”
被女子所救!
席落落一听到这,八卦的铃声瞬间敲响。
蹭的一下起身,跑到云千的影子旁,蹲在那,开始同其打听起来。
“他和那姑娘,有没有发生点什么火花。”
席落落一脸奸笑着, 猥琐的挑眉。
云千的影子,淡漠的看了眼席落落,随后微微点头。
“真的啊!那,他们都发生了什么,可否展开了,详细的说说吗。”
根据她看剧,看小说那么多年。
但凡像云千这样的,都会和对方发生一些纠葛。
比如说……
在一片世外桃花之地,身后则是养伤多日居住的茅草屋。
而屋外。
男人拿着佩剑,背对着。
女人则用失落的目光,看着将要离去人的身影。
——你要走?
——我伤好了,要走了。
——你真的要走?就不能……为了我留下吗……
——抱歉,我还有更重要的事。
——那好,你走!你走了后,今生都不要再来找我!
啊!
不知道云千是不是也是如此。
看着脑海里奇怪的画面,战景寒看向蹲在那听八卦的女人。
无奈摇头。
这个小妖,又在乱想一些有的没的。
“王爷,属下回来的路上,刚好看到秦皇后偷偷出宫,一路跟随,皇后去了太师府。”
原来,刚刚太师府书房屋顶偷听的人,正是云千。
“然后……属下听到,秦皇后并不是太师之女,是太师捡回来,专门培养后,送进宫里的。而且……她和太师的关系……还不一般……”
想起刚刚看到的事,云千就感觉眼睛疼。
真是没想到,太师那个糟老头子,居然对当朝皇后那样。
更何况,他们表面上,还是父女相称。
正听云千八卦的席落落,耳尖的听到云千这番话后,两眼瞬间冒星光。
妈呀!
今天是捅了八卦老窝了吗!
“快快快!展开了说!在座的都不是外人,说详细点!”
哇!
秦皇后和太师关系不一般?怎么个不一般!
是她想的那样吗。
“小千千,你也看到了吗。”
席落落兴奋的问着云千的影子。
“嗯,看到了,太师还将那个女人,压在书桌上。真恶心。”
哇哦!
为啥她没有看到现场!
“他们说了什么。”
战景寒眉头紧蹙。
秦皇后深夜离宫,偷偷回太师府,恐怕并不是只是单纯为了偷情吧。
“太师让秦皇后,想办法让陛下派人搜查寒王府,就说王爷勾结汝宁人。实则,是想趁机抓走王妃。”
小妖?
呵呵呵,恐怕,他们将这王府翻个底朝天,也抓不小妖。
“本王知道了,既然还有伤,回去好好休养。本王身边有云飞他们,等你好了再来。”
“多谢王爷,属下已经无碍了。”
战景寒挥挥手,示意他们先行退下。
他可没忘,自己正和小妖两人甜蜜赏月。
见他们要走,席落落赶忙挥手喊道:“别走啊,还没说清楚啊!太师用了多久啊!他是不是不行啊!”
“……”
战景寒一把将人拉回。
这个小妖,真的是什么话都敢说。
“你拉我干嘛。”
“老实待着,陪本王喝酒。”
额。
他好像生气了……
没关系!
哄!
哄不好,那就继续哄!
“好好好,陪你喝酒,来,咱们今夜不醉不下去。”
席落落豪放的举起酒壶便开始大口喝了起来。
但是,席落落好像对于自己的酒量,过于高估了。
一刻钟后……
“嘿嘿嘿,战哥哥,你怎么变成两个人了。不对,是四个。”
“……”
战景寒低头看着那一壶酒。
真是没想到,一壶桃花酿,小妖都能醉成这样。
看来,以后还是别让她喝酒了,这酒量太差了。
正当战景寒决定,以后都不会再让席落落碰酒时,忽然席落落翻身而上。
跪坐在他的怀里。
“战哥哥,你的眼睛,真的好漂亮,我好想亲亲。”
说着,席落落便主动吻上战景寒的眼眸。
轻柔宛如羽毛的吻,轻扫着战景寒的心。
与此同时,席落落的手也开始没有了规矩。
似乎,在寻找什么。
“嗯?这衣服怎么脱不下来啊。哼,我要腹肌,我要摸。以前都不敢,现在谁也别拦我。”
“小妖,别闹。”
战景寒的声音,有些隐忍。
“哼,就闹。你平时总欺负我,我也要欺负你。”
因为醉酒,席落落嘟着嘴,委屈的看着战景寒。
迷离的双眸,再加上她此刻醉酒微微熏红的脸颊,像极了林中那迷路的小兔子。
让人想欺负。
席落落扯开战景寒的衣衫,露出那结实的胸膛。
战景寒也不动,就这么倚靠着屋檐,任凭席落落耍无赖。
“嘿嘿嘿,你我本无缘,全靠我硬来。”
席落落傻乎乎的笑着。
呵呵呵。
小妖真的是有趣。
想不到,醉酒后的她,会是这副模样。
看来,小妖的酒,以后不用控制。
偶尔让她醉一次,也挺不错。
就在战景寒感叹之时,忽然,那冰凉的手改变了方向。
战景寒顿时神色一变。
“小妖,可以了。”
“不行,驭夫的第三式,我要试试。”
说着,席落落挣脱战景寒的束缚。
于是。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对战景寒而言可谓是难耐。
就连本该皎洁的月,也因为屋檐上的两人,而悄悄地躲进了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