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闲来无事串个供
一肘将那个企图逃跑的混混砸翻，张凡踩在一个胖混混身上，以八极拳的内功心法双手画圆，自胸口虚压至小腹，调整气息，
不到片刻，原本有些急促的呼吸便重新恢复平顺，就连心率也降了下来。
“叮~”
【恭喜宿主完成九号挑战任务《暗夜英雄》！】
【九号任务倒计时结束，作为奖励，系统将在十分钟内将装有设计图与设计软件的移动硬盘放入奥迪r8前备箱内，请注意查收！】
谢了系统！
张凡咧嘴一笑，转身从胖混混身上下来，朝姜秀妍三人招了招手：“你们过……”
他本想说：“你们过来一下，我有事跟你们说。”谁曾想话还没说完，眼前忽然一花，姜秀妍已经带着哭声，宛如乳燕投怀般扑进他的怀里！
“张凡，你没事吧？你……你吓死我了……呜呜呜……”
看着在自己怀里不住抽泣的美貌佳人，饶是张凡只不过把对方当成火包友，心里还是难免有些感动。
见姜秀妍哭的实在伤心，他赶忙轻轻拍着对方的美背柔声安慰：“放心吧，我没事。嘿嘿，不是我自吹自擂，对我来说，这帮小混混就跟土鸡瓦狗没有任何区别，根本伤不到我的。
好啦好啦，快别哭了，人家小雨一个高中生都还没哭呢，你一个堂堂的大学老师，要是哭的稀里哗啦的，岂不是让人家笑话？”
别看姜秀妍过去经常穿着超短裙去上课，其实在骨子里，她不但是个很保守的人，还是个很在乎师道尊严的人！
见张凡这么说，姜秀妍俏脸一红，顿时不好意思哭了：“谁……谁说小雨没哭？！刚才我在车里看的清清楚楚的，你……你刚跟这帮家伙打起来的时候，小雨也跟我一样被吓哭了！”
张凡万没想到，姜秀妍都已经二十四五岁的人了，竟然还如此孩子气，不禁越发觉得对方可爱至极：“好好好，那你们两个都是爱哭鬼，谁也不比谁强，这下你满意了吧？”
“讨厌~你才是爱哭鬼呢！我刚才都快担心死了，结果你非但不想着安慰我，还反过来笑话我，我不跟……我今晚不跟你好了！”
姜秀妍娇嗔道。
“哈哈，骚瑞骚瑞，那我等会儿就好好安慰安慰你哈，不过……咱们现在得赶紧先把正事办了。”
张凡说着，脸色一正，抬手朝站在车边的冯美兰和夏小雨道，“你们过来一下，我有事跟你们说！”
夏家母女见“恩公”找自己，赶忙小心翼翼的避开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混混，快步走了过来。
到了张凡跟前，冯美兰立刻按着夏小雨的脑袋一起鞠躬道：“张先生，万分感谢您救了我们，我们小门小户也没什么好东西能报答您，以后您二位只要来我们大排档吃饭，我们一辈子给二位免单！”
“呵呵，你们是小本生意，赚的都是血汗钱，免单什么的就算了。你们要是真想感谢我，以后等我们再来吃饭的时候，每次都送我们两瓶饮料就行。”
张凡笑着摆摆手，直接转入正题，“其实我之所以叫你们过来，是想跟你们商量一下，等会儿警察来了该怎么说。”
张凡根本就没问夏家母女有没有报警，因为他很清楚，即便夏家母女没有报警，就凭姜秀妍现在对自己表现出来的感情，刚才在车里肯定也已经报警了。
夏小雨听到这话，顿时有些困惑：“该怎么说？这帮坏人是恶有恶报，我们直接照实说不就好了吗？”
冯美兰毕竟开了这么多年大排档，听了张凡的话，立刻反应过来，赶忙抬手拍了女儿一下，虎着脸责备道：“你这丫头是不是傻？！
咱们被王天霸欺负的事情，当然可以照实说，但张先生帮咱们对付王天霸的事情，必须要想好了再说，否则会给张先生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的！
你天天玩手机，难道就没在手机上看到过那些见义勇为的人，最后反而因为打伤了坏人，被法院判刑罚款的新闻吗？！”
张凡听到这话，不禁对冯美兰赞许的点点头，心说：嗯，这还真是个一点就通的聪明人，难怪她可以把自家大排档经营的这么红火！
见脚边有个混混似乎有苏醒的迹象，张凡趁三人不注意，一脚下去，直接给对方跺了个“恰到好处”的颅骨骨折，跟着笑吟吟道：
“没错，我虽然不怕麻烦，却不喜欢麻烦，所以等会儿警察来了之后要怎么说，咱们四个要先统一好口径。”
“哦，我懂了！”
夏小雨也不是个笨小孩，在听了母亲和张凡的话后，瞬间恍然大悟：“张凡哥哥，你看我这么说行不行？
等警察来了以后，我就跟他们说，是这帮坏人先突然动手围殴你，而你是因为生命受到严重威胁，才不得不出手自卫的！”
张凡听到这话，顿时笑着摸了摸夏小雨的小脑袋：“哈哈，没错，就是要这么说！小雨，你可真是个聪明懂事的好孩子！”
“没有啦，张凡哥哥过奖了。”
夏小雨此时早已把张凡当成了苏坡曼那样的大英雄，见对方这会儿不但夸自己，还摸自己的头，一双大眼睛顿时弯成了两轮月牙。
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然而就在这时，姜秀妍似乎想到什么，忽然愁眉紧锁道：“凡哥，恐怕这办法只能帮你躲过一时，却不能帮你躲过一世！”
“怎么说？”
张凡笑问。
姜秀妍指了指地上那些混混：“有那么多食客看到了这帮家伙冲进来打砸大排档，在他们没醒过来之前，自然是咱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一旦他们醒了……他们肯定会把你反过来追打他们的事情说出来的，到时候你的正当防卫，恐怕很可能会变成防卫过当甚至故意伤人！”
听到这话，原本还感觉大快人心的冯美兰和夏小雨顿时骇然变色：“对啊，如果他们醒过来，咱们刚串好的证词可就没用了啊！他们有十几二十张嘴，咱们才四张嘴，警察跟法官肯定信他们不信咱们啊！”
一时间，三人都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乱转。
而恰在此时，原本寂静的街道远处，忽然警笛呼啸、远远泛起大片霓虹。
张凡四人转头看去，就看到三辆警车和一辆武警专用的装甲运输车，正以每小时八九十公里的速度飞驰而来，目标很明显就是他们这里！
“糟了，警察来了！”
冯美兰一下慌了神，抓住张凡的胳膊道，“张先生，现在怎么办？！”
“张凡哥哥，要不……你带着秀妍姐姐赶紧跑吧！我们帮你拖住这些警察！”
夏小雨毕竟年轻，法律知识还有些不足，见警察来了，立刻慌的出起“馊主意”。
“不行，绝对不能跑！一跑性质就完全变了，很容易从防卫过当直接变成蓄意伤人！”
姜秀妍赶忙阻拦，“凡哥，我这就给金主任打电话，让他把咱们学校里那些法律系的教授都请过来，有他们在，你绝对不会有事的！”
说完就开始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
“你们淡定一点，都不要慌！”
张凡伸手挂掉姜秀妍已经拨出去的电话，云淡风轻道，“你们能想到的事情，我自然都考虑到了。
你们放心吧，我下手很有分寸的，就地上这帮狗杂碎，我担保他们有一个算一个，就算是将来能醒过来，也绝对会成为白痴，所以你们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然后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何为武道宗师，以张凡目前的理解，其实就是指武者已对准头和力道的把握达到炉火纯青之境，哪怕是在砖头上放块豆腐，一掌下去，照样能在保证豆腐不碎的情况下把下面的砖头拍断！
张凡现在还只是个武道高手，并不是武道宗师，还不能保证一掌下去砖碎豆腐不碎，但要想把一帮只会好勇斗狠的小混混几下打成白痴或者植物人，还是很容易的。
所以他根本就不担心这些小混混醒来以后会指控自己蓄意伤人，因为他们到时别说说话，就连智力还有没有三岁都是未知数。
三岁的小孩子，都还不能辨别是非、正确表达意思，根本就没法出庭作证！
张凡现在已然成了姜秀妍三人的主心骨，见他这么信心满满，三人也就放心了。
四人又简单串了一下口供，冯美兰和夏小雨忽然想起，她们家厨师小顺还在地上躺着呢，赶忙小跑过去查看情况。
万幸，小顺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这会儿已经没有大碍，于是二人赶紧又用手语跟小顺简单串了一下供词。
而等他们比划完，警察和那些荷枪实弹的武警也已到了近处。
当头车里的刑警队长赵刚发现，那些混混此时已集体躺尸之后，顿时有错愕：“什么情况？怎么咱们还没出手，那些人就已经躺下了？”
“不知道啊？难道……是这帮人渣激起了民愤，在咱们赶来的路上，先被广大正义善良的人民群众给反围殴了？”
开车的年轻警员呵呵笑道。
刚入行的刑警最是嫉恶如仇，最见不得像王天霸这种只敢欺负老百姓的社会渣滓，此时见他们一个个凄惨无比的躺在地上，说话不禁带了几分幸灾乐祸。
“别乱说话，录着像呢。”
赵刚提醒一句，拿起对讲机道，“大家把枪都收了，全都换成警棍和辣椒喷雾，现场局势好像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
小李，通知指挥中心，让医院方面多派几辆救护车来，伤者忽然从一个变十几二十个了，一辆救护车不够用。”
“明白！”
对讲机里，一个洪亮的声音道。
此时张凡五人已经来到路边等候，见头车在自己身旁缓缓停下，冯美兰赶忙拉着夏小雨迎了上去：“警官，是我和我女儿报的警！”
“警察叔叔好！”
“你们好，我是市刑警队队长赵刚，你们现在安全了。”
赵刚率先开门下车，简单做了自我介绍后，直接动步来到一名混混身旁蹲下，伸手探了下对方鼻息，
见对方还没死，便不再管这些混混，而是招手把张凡五人叫到旁边：“你们别紧张，这个案件的大部分情况，我们都已经在第一时间通过监控系统掌握了，现在我只想问三件事。
一，这帮家伙为什么要来捣乱？二，你们三个在车里都看到了什么？三，你是怎么做到一个打十几个，最后还毫发无伤的？”
而就在他问话的时候，大批的警员跟武警也已经快速从车上下来，开始控制现场！
“报告，这边几个全陷入昏迷了，不过还有呼吸，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报告，我这边这几个也全部陷入昏迷了！”
“报告，我这边也一样！”
“报告，我这里也一样！”
“大家小心，这些人身上带有管制刀具，去拿物证袋过来！”
警车顶部的灯光，照亮了小半条街，许多住在附近的居民被楼下的亮光和呼喊声吵醒，纷纷推开窗户看起热闹。
原本因王天霸等人而陷入沉寂的西华路，一下又凭空热闹了起来。
看着忙而不乱的警员们，冯美兰和夏小雨互视一眼，深吸口气，先一步开始讲述事情起因：“赵警官，我叫冯美兰，是这家美兰大排档的老板，事情是这样，
上个月，那边那个叫王天霸的恶霸，见我家大排档生意好，就在西华路北边也开了一家大排档抢生意。本来这也没什么，毕竟生意这东西，从来都是一家火了马上就会有其他人跟风模仿，只要不恶性竞争就都无所谓，
可那个王天霸实在太坏了，他不但要抢我家的生意，还要强行吞并我家的店，逼我做他情人，强迫我和我女儿一起搬到他家去住，
我当然不可能答应这种事情，就直接选择了报警拒绝。我本以为这件事有了警方介入，应该就没事了，谁曾想事情才过去不到半个月，刚才王天霸忽然带着十几个人过来砸我的大排档……”
随着冯美兰和夏小雨的悲切控诉，一个典型的黑恶形象瞬间在赵刚心中立了起来。
他想了想，招手叫来警员小李，让他查一下冯美兰之前的报案记录，后者一查，发现还真有！
“赵队，在上个月的18号，冯美兰确实因为这事报过警，当时出警的警员见王天霸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破坏，就对他进行了口头训诫。”
小李道，“我还顺便查了下王天霸的档案，发现这家伙不但曾因蓄意伤人坐过三年牢，还曾因在菜市场欺行霸市，在平海镇暴力讨债，聚众斗殴，开设赌场，分别被判过一年半和半年有期徒刑，以及半个月和七天的治安拘留，三个月前才刚从拘留所里放出来。”
“好家伙，这个王天霸的档案居然有这么厚？还真是个屡教不改的人渣！”
赵刚冷哼一声，再看向张凡的眼神里瞬间多了几分柔和和欣赏。
他想了想，干脆直接越过第二个问题，开口问道：“那你是怎么做到一个打十几个，最后还毫发无伤的？是练过功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