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婚礼
“教主,林平之心怀鬼胎,极力鼓动教主插手五岳剑派合并,必然是想借此削弱神教力量,以此来图谋不轨。”密室之中,上官云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任我行端坐,以手撑面,沉默不语。
一旁的向问天见任我行不说话,知道任我行已经被顾倾天说动了,作为任我行的心腹,他知道任我行的念头,便开口说道:“上官长老说的在理,不过教主若真的想打击五岳剑派,恐怕还要做些安排才行。”
任我行抬眼看了一眼说道:“什么安排?”
向问天沉默了一会道:“不如早日促成圣姑和圣使的大婚。”
任我行愣了一下,随即沉思了起来。
一旁的上官云则是目瞪口呆,他知道任我行安排任盈盈和林平之的婚约,不过是掩人耳目,用来笼络林平之的,怎么现在反而假戏真做。
“向副教主,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明知道林平之图谋不轨,现在还让圣姑嫁给他,岂不是给了他可乘之机?”上官云急切说道。
向问天也不开口解释,他知道上官云不明白,但是任我行肯定是明白的。
看见向问天不说话,上官云更急了,开口斥道:“你倒是说话啊!”
上官云只是长老,而向问天贵为副教主,上官云这种口气,无疑是以下犯上,这让向问天暗自皱眉。
还没等向问天开口斥责,任我行说道:“够了,副教主说的有理,那就将圣使圣姑的婚事办了吧,告诉圣使,大婚之后,即刻兵发五岳。”
“是!”向问天领命而去。
等到命令传达到顾倾天这里的时候,顾倾天也想到不到,任我行居然这么下血本,连亲生女儿也豁出去了。
顾倾天和任盈盈的婚事,一开始就是任我行用来笼络顾倾天的手段,并不是真的打算嫁给他,因此顾倾天并没有在意。
现在让两人操办婚事,并且可以说明,婚事之后,就进攻五岳剑派,明显是为了稳住顾倾天,让他不要生事,好生协助任我行,壮大日月神教的声势。
如果顾倾天的目的,是为了统治日月神教,统一武林,任我行的这个手段确实有效,因为和任盈盈成亲之后,就是任我行的女婿,如今任我行已经年过半百,随时都有可能退位,以后顾倾天自然有极大概率继承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
那无疑是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成为雄霸一方,甚至一统武林的人物。
可这个计策的根本目的,是要建立在顾倾天的野心,是篡夺日月神教之上。
而顾倾天的目的,显然不是这个,因此任我行的打算,一开始就错了。
不过这也是件好事,自己答应了婚事,在他们以为稳住了自己的同时,自己也稳定了任我行等人。
因此顾倾天便也就欣然同意了。
日月神教圣姑出嫁,自然声势浩大,任我行广发请帖,不仅是魔道,就算是正道,绿林或者是江湖上有名号的人,都收到了请帖。
浩浩荡荡的数万人,齐聚黑木崖之上。
就连顾倾天的家人,也从福州赶了过来,不过来的只有林振南,而没有林母,显然林家知道黑木崖是什么地方,不敢托附上全家性命而来。
这不仅林振南有顾虑,就算是其他人也有这样的顾虑,因此虽然收到了请帖,但是自居名门正道的武林门派,一个也没有来。
任我行早就有所准备,也就没有在意。
虽然没有正道中人,但是日月神教之下的附属门派和散人高手也有不少。
如五毒教,天河帮,黄河老祖,桐柏双奇等等几十人。
如此多人参加,一时间倒是让日月神教增势不少,任我行也有意从这些人之中,挑选一些人加入日月神教。
以往日月神教人才济济,这些人虽然有些名头,但是一些方面还是有所欠缺,任我行自然是看不上眼的,不过现在日月神教内部空虚,能够趁此机会填补一下空缺,还是不错的。
婚礼如期举行,任我行除去了喜爱的黑袍,今天也换上了一身喜庆衣裳坐在左手,林振南坐在右手,看着堂下这些恶名远扬的日月神教教众,饶是人到中年,也有些局促。
顾倾天则穿着新郎服,站在林振南的身旁,静静的等待着。
“新娘到!”吉时已到,堂外传来一声吆喝,一身大红喜服,蒙着头脸的任盈盈在侍女的引导下,走了进来。
“吉时已到!新郎新娘行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顾倾天还从没有成过亲,第一次举行婚礼,倒是觉得有些新奇,和任盈盈对拜之后,日月神教教众都知道,顾倾天是任我行的乘龙快婿,以后有希望继承日月神教的人,自然蜂拥着来拍马屁,敬酒。
顾倾天被众人恭维着,几杯酒下肚,似乎真的有点忘了,自己不过是和任我行逢场作戏,而是真的成亲了。
任我行端坐其上,看着顾倾天来回游走,和众人推杯换盏,好似沉浸其中的样子,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等到吃饱喝足之后,喝的烂醉的顾倾天被送回了洞房,一众教众自然没有人敢来闹洞房。
等到搀扶的侍女离开,喝醉的顾倾天立刻便清醒了过来,顾倾天内功大成之后,想要喝醉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倒了一杯茶解渴,看见盖着红盖头的任盈盈还坐在床边。
顾倾天放下茶杯,走了过去。
任盈盈双手拢在宽大的喜袍之内,听见顾倾天靠近,有些紧张的扭动了一下身体。
顾倾天坐在床沿上,去掀任盈盈的盖头。
就在这时候,任盈盈猛然间抽出喜袍之中的手,一柄匕首,快速刺了过来。
顾倾天双眼一睁,左手抓住了匕刃,鲜血顺着手掌流了下来。
“你我武功差距巨大,你知道这样杀不死我的。”顾倾天看着神色决然的任盈盈说道。
任盈盈一咬牙,再次将匕首往前一送,却不得寸进,眼见匕首不起效果,任盈盈起身一掌打来。
顾倾天叹了口气,紫霞真气一吐,一掌将任盈盈打翻在了床上。
“你想杀我的最好办法,就是下毒,而不是如此莽撞的行刺,你根本不是想杀我,而是想让我和你爹反目,破坏这次日月神教吞并五岳的打算是吧?”顾倾天擦拭着手上的血迹说道。
任盈盈惨然一笑,不言不语。
任盈盈从来都是一个聪明人,她喜欢顾倾天,她不否认,可这个男人却并不喜欢她。
他和她父亲很像,都是为了目的,绞尽脑汁的人。
任盈盈知道日月神教现在的情况,他不想让父亲去冒险,但是顾倾天又一力撺掇,她知道顾倾天有别的目的。
任盈盈不想看见最后难以收场,她在日月神教话语权极少,也深知父亲光靠劝说是难以扭转他得想法。
唯一改变事情的方法,就是让顾倾天和任我行反目,所以她才会选择刺杀顾倾天。
她也知道,刺杀不会成功,但是被恼羞成怒的顾倾天杀死,同样可以达成她的目的。
只是,顾倾天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想法呢?
顾倾天不会杀任盈盈,不仅不会杀,更不允许她自杀,因此击倒任盈盈之后,便立刻止住了她得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