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信口雌黄
梅破看着汉子茫然无神的双眼,疑惑道:“有这个弊端,他怎么还用出来?”
向熊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嘴上说道:“也许是他太高估自己,又太低估别人了。
你这护盾不错啊,一直被这么打好像也没什么事,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梅破当然不会告诉他,这块令牌是掌门给他的,于是岔开话题道:
“对了,你刚刚没事吧?”
“没事,只是一些气浪还承受的起。”
“那就好,不过话说回来,这拳法很不俗啊。”
“可不是,据说练到高深处,还能冒出火焰呢?只可惜我不是火灵根,不然还真想学上一学。”
两人站在一起,一边看汉子打铁,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小灰呢?”向熊突然问道。
“没事了,我让它呆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这里事了就去接它。
话说回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也巧,我在看一个喜欢的仙子姐姐比赛,那个竹竿和麻脸正好在场下交谈,我还以为他们在谈论那个仙子姐姐的私事,就凑过去听了听,结果给我听到零星的字眼,什么风灵石猿和大师兄。
一开始我只是觉得奇怪,也没太在意,直到我远远地看到小灰往树林里跑,这三个人在后面鬼鬼祟祟地跟着。
我一看这个打铁的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所以就远远地跟着他们,没想到进了树林就不见了踪影,找个好久才给我找到。
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说到这里,向熊摊了摊手。
梅破感激道:“原来如此,这次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仗义出手,凭我一人,肯定救不回小灰。”
向熊很想说,只要是大师兄的事情他就很愿意破坏,只是看到梅破真诚的眼神,他又忍不住正义凛然道:“梅兄弟客气了,我向熊从来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所以很多人私下都叫我大侠。”
“……”
梅破无语,这胖子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但是不管怎么说,今天的事情多亏了他的帮助。
梅破还想说些什么,一道剑光从树林上空激射而来,悬停在离地三丈的半空。
剑光收起,现出一把莹白如玉的宝剑,宝剑上立着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他气宇轩昂,衣袖纷飞,就如仙人一般潇洒写意。
向熊一看到这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梅破看到此人,心里咯噔一下,心想:“糟糕,大师兄来了。”
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这才是他见大师兄的第二面,为何心里会升起如此荒诞的想法。
只见大师兄淡淡扫了梅破和向熊一眼,御剑向汉子飞去。
梅破只觉心中一凌,像是被一股阴寒的气息射中,浑身凉飕飕的。
飞剑到了汉子身边,缓缓下落,接触土地后消失不见,大师兄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只见他抬起手轻轻地往汉子的手臂上一搭,汉子就停了下来。
梅破忙念动口诀,盾牌变成一面巴掌大的令牌飞回了梅破怀里。
大师兄眼角扫到那面令牌,眉头一皱,手上动作不停。
过了一会儿,汉子脸上的红光渐渐褪去,当他抬起头的那刻,眼睛重新露出精光,显然已经恢复了神志。
汉子看到大师兄,马上变得异常恭敬,双手一抱拳:“多谢大师兄。”
大师兄只是眼带询问地看了脸色萎靡的汉子一眼,汉子马上凑到大师兄的耳边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大师兄的脸色越来越冷,汉子刚一说完,他就怒道:“废物。”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威严。
汉子垂手而立,战战兢兢道:“大师兄教训的是。”
向熊看到汉子的怂样,忍不住道:“大师兄,好大的威风啊!”
大师兄并不理他,只是看着梅破,心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又露出自信的微笑,从怀里拿出一把纸扇,打开后轻轻扇动,对梅破说道:“这位师弟,我们是不是有些误会?”
梅破听到大师兄的话,顿时火冒三丈,误会你娘,这么明目张胆的抢夺小灰居然还有脸说是误会?
梅破直接道:“你指使手下抢我的灵猿,还把它打伤了,这笔账怎么算?”
他知道大师兄肯定不好对付,但是小灰受的伤害一定要讨回来。
大师兄道:“哪里是抢夺,我很喜欢那只灵猿,见它往树林跑,怕它走失了,所以让他们好好跟着,没想到灵猿发起狂来抓伤了人,他们没办法才擒下了它。”
“妙啊,大师兄,你这么信口雌黄,估计连你娘都不会信吧。”向熊冷笑道。
汉子接口道:“死胖子,嘴巴放干净些,不准你对大师兄无理。”
大师兄对汉子摆摆手,示意他安静,继续说道:“这也确实怨我,没有跟师弟打个招呼,只是师弟当时正在竞技台上比试,我又实在担心灵猿,这才自作主张。
我听说灵猿受了点伤,这样吧,你把灵猿交给我,我把它的伤治好,然后完完整整地交还给师弟如何?”
梅破气极,强抢不成这是明夺了?
梅破道:“我要是不答应呢?”
“我也是一番好心,如果师弟不肯,那就算了,我留下一瓶伤药,我们就此揭过如何?”
“哼,一瓶伤药就想揭过,大师兄打得一手如意算盘。”向熊讽刺道。
“哪里哪里,本来我也没什么错,只是看你们因为误会生气,我也懒得计较,所以甘愿服个低,你们可别得寸进尺。”
向熊翻了个白眼,对梅破道:“我算是服了这个混蛋,颠倒黑白的本事起码元婴起步,兄弟,你说怎么办吧,要不要一起干他?”
梅破走出一步,决然道:“小灰受的伤我一定要帮他讨回来,大师兄,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吧。”
大师兄一收纸扇,戏谑道:“哦?你确定?”
梅破不想跟他废话,不管打不打得过,今天非要讨个公道不可。
大师兄慢悠悠走出几步,手一伸,:“那就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