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白玉屋
明显就是为了迷惑陶佳,拖延时间准备的。
小姑难道也想要那个东西?
那她前几天还表现出一副我不在乎的样子。
难道那件东西对我们陈家来说,也意义非凡?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两条路,我倒是挺好奇陶佳会怎么选择。
见她还在原地犯难。
她的手下的忍不住出声提醒着:“小姐,我们得抓紧时间。”
陶佳便没有犹豫的走向了右边的洞道。
她的人自然是听她的,都随着她走向了右边的洞道。
我本想跟着她去,却被张御清给拉住了胳膊,他一脸沉重朝我直摇头。
我与张御清相处几日,他可从未像今日这样如此主动劝过我,先是在营地劝了我,这次在这里又拦住了我。
显然他也是在渐渐开始拿我当搭档了。
他或许是觉得右侧有危险想劝我别跟着去,可眼看着陶佳带着那么多人进去了,我又不忍心看着他们就这样进去送死。
“那边可以去!”
张御清似乎看出我的心思,说着。
“那你为什么拦着我?”
我不解。
“你要小心这些人,”张御清沉重着脸同我低声嘱咐着:“他们,不全是那个女人的人!”
“什么意思?”
我听得云里雾里。
张御清不再多言,似乎是觉得我憨傻愚笨无药可救了,背着他背上那个像是自己缝制的小包,走进了洞道。
在他的背后,我紧紧的跟着。
初进这昏暗的洞道时,眼睛因为一下融入黑暗还有些不适应,直到周围手电光亮起才适应过来。
右侧洞道略微潮湿的地面上有脚印的不断前伸的痕迹,证明陶佳并未选错路。
陶佳和她手下的人也似乎在庆幸,庆幸过后步伐更快了些。
我便是一直跟在最后的那个人,好奇的瞅着洞道里的一切,潮湿光滑的石壁,证明这里还是有地下水渗出。
或许是建造者的排水系统还在运作的原因。
这地方虽然潮湿,可地面却并没有堆积淤泥。
我有些敬佩建造者们的工艺,沧海桑田都过去了,他们建造出来的一切都保存着,在当时,得费多少力气。
“跟紧我!”
我正感慨呢,张御清忽然过来嘱咐着我,语气沉重,随后他紧盯着前面的洞道口。
这条洞道快到头了,到目前为止我们还什么危险也没有遇见,越是这样,人就越容易放松警惕,陶佳的人显然就处于这种状态,一个劲儿往前面赶着路。
什么戒备留神全抛之脑后去了。
可依着我假地宫一行的经验我就知道,这建造者就喜欢搞这种突然袭击的事情。
经过张御清提醒以后,我便留心起来。
手电光往前挪动,我还能看见我小姑一队人凌乱的脚印,看来他们刚才走的也很急。
是急着和陶佳抢东西吗?
我愈发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让我小姑和陶佳如此趋之若鹜呢。
“小姐快来!”
这惊呼声是陶佳手下的声音。
他已经走出了这潮湿昏暗的洞道,从这欣喜若狂的声音听来,前面应该有好东西。
陶佳的人都欣喜的跑了过去。
陶佳和梁毅在洞道口对视一眼,梁毅才护着陶佳走了进去。
果然陶佳最忠心的人还是梁毅。
我走过去,一队人里面就剩张御清还等着我,我很高兴,起码这次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个厉害的搭档兼队友。
“进去以后小心!”
张御清是确定了我脑子不灵光的样子,又叮嘱了一次。
我沉重且认真的点头示意着,才与他并肩一起出了这洞道。
一步踏出去的瞬间,只觉得一阵光刺得我眼睛疼,待适应以后便是眼前白茫茫一片。
这不是雪的白,是玉的白。
谁能想到出了洞道,眼前竟然是一间纯白玉雕刻的房间,整个房间呈方形,各边墙平整光滑高度宽度目测相差无几。
从地面到墙壁再到屋顶,全是白玉。
更令人惊奇的是,屋子里还燃着一盏蜡烛。
烛台也是白玉做的。
烛光透着白玉,散发出来的光,直刺人眼。
陶佳的人一脸贪婪的望着墙壁屋顶的白玉,好似下一刻,他们就能从包里拿出工具撬走,带出去发大财似的。
陶佳和梁毅两个人倒是淡定多了。
两个人对这满屋的玉没多感兴趣,就急着在屋子里四处摸索着,找出去的路了。
我惊讶过后,也淡定了下来。
才发现,这屋子虽然满屋的玉,可却没有一个其他出口,好像是死路一般。
“小姐,好像没有其他路。”
正和陶佳说话的人,就是方才我不小心踢了他一头苔藓的人,他也算是陶佳手底下少数没有被满屋子玉吸引的人。
陶佳闻言皱着眉,急声道:“不可能没有路,如果没路,陈银她们是怎么离开的,陶佶继续找。”
“明白,小姐需要把他们叫过来一起找吗?”陶佶示意着陶佳那些正贪婪于玉石的人。
陶佳冷哼一声,说:“不必了,随他们去,阿梁你有什么发现?”
在墙角的梁毅直摇头:“小姐,或许陈银她们也是走到这里没路了才走的另一边,要不我们往回走试试?”
他显然是不相信这里还有其他路。
我听着,心里只感慨着,梁毅到底不了解我小姑手里有什么装备。
地图在她手上呢。
她老人家怎么可能走错路。
而且这一路上只看见来的脚印没有回去的脚印,更加证明小姑他们没有走过回头路,这地方一定另有玄机。
我朝着玉墙靠近了几步,举起手电细细端详着。
陶佳也在这个时候回着话,想法倒是和我差不多:“这一路上的脚印就没有回去的,他们肯定是在这里找到其他路进去了,阿梁再仔细找找,这里一定有其他路!”
梁毅多听她话啊。
说让继续找果真就继续找起来了。
我盯着玉墙看了一会儿,就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便好奇探究着张御清,他就站在那玉烛台边上,一动不动,自己都快变成个烛台了。
不懂那烛台有什么特别的。
烛台上有些浮雕花纹,但是手工略糙了些,浮雕造型诡异也辨不出它是什么。
其他人都对玉墙玉地板玉屋顶感兴趣,唯独张御清就喜欢那个玉烛台,难道他也想把这玩意带回去?
高人,也会那么贪财吗?
不过张御清的眼光还挺好,那其他的玉多难带啊,这玉烛台随拿随走倒是挺方便。
感受到了陶佳打量的目光,我忙扭过头继续研究起这玉墙来,时不时回头盯张御清一眼。
他还是站在那里。
也不拿玉烛台,只是盯着它。
这是自己暂时不想拿,又怕被别人拿的意思?
我正纳闷张御清想干嘛呢,就听见“嘭”的一声。
这响声中带着点清脆。
将我和其他人都吸引了过去。
“啊!”
一个人捂着自己的手呲牙咧嘴的疼苦呻吟着,他的手臂被划出了老长一道口子,血不停流在玉地板上。
他旁边的人丢下自己手里的东西,赶忙替他处理着伤口。
“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