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我们分手吧
我,男的;她,女的,我们,一起,洗澡?
“不行,我喜欢一个人洗澡。”我拒绝道。
莫非我是遇到了一个道行不高的妖精?
你没看到西游记中的女妖精见了唐僧都想结婚;男妖精见了唐僧都想吃肉。要是反过来,男妖精如果和唐僧结婚的话,以后就在妖界没法混了。女妖精都想保持好身材,她们吃了肉的话,还要减出来,太麻烦了。
我还在发愣,就像被妖精不要挟的唐僧一样,三下五除二,就被推进了简陋的洗澡间。
这说是洗澡间,就是一个不大的地方,还有一个开放的大小便池。人能站立的地方不多,也就一块多一点的瓷砖。
“慢点,太滑了。”我生怕摔倒。
“你一个大男人,娘们唧唧的。”李婕就像母豹子一样,一扬手,拍在我的胸肌上。
那意思,就像买猪肉的老娘们挑猪肉一样。仿佛是灾荒年,看这猪肉肥不肥,能不能回家提炼大油。
这李婕就像一个老道的妇女一样,一切都在她的主动下完成。
洗澡间撩拨我,得,给还不行吗?
一会儿,在室内休息,这女人,就就猫一样,一时都离不开人。真的让人烦。怎么感觉这么不像白天的她?
“你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
“你不是我男朋友吗?你不找你,我找别人吗?”李婕就像一位得了理不饶人的农村老太太一样。
在我们那儿,老头骂你,一定要站在道德至高点;那些老太太就不一样了,有理没理,都要和你对骂一番。就像泼妇的解说词一样。
“行,行,咱们睡一会儿,晚上再出去吃点东西。这网吧门口有一家炒米粉不错。”
“不行,不许去。你要去的话,我也想吃。我一吃东西,就不由地嘴烂。
我现在这样,你都不喜欢我,我嘴更烂的话,你是不是要找别人了?
你们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得,算了,得此女友,我能怎么办?
再说,我现在就像一条搁浅的鱼,哪有精力去想和做别的事?
上班,太累;不上班,更累。
怪不得,我身边的身人普遍短命。
原来,男人是劳力型的;女人,是做一些家里的小农活,不太出力,所以身体保养的好。
在我们村里,女人每天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忙碌的。
打扫院子,做饭,看孩子。这些活计,是每天重复的。
如果哪天,一个人闲下来了,那就说话,你在这个家没用了。
在农村,家里都是很现实的,不养闲人。
除非你病了,或是残疾了。要不然,起来,劳动。
在城里,你到了60岁就退休了。可是,在农村,80岁的还在地里劳动。你没有退休金,生活没有保障。谁让你出身就是农民呢?
正睡的重,李婕在耳边喊:“起来,别睡了,我们干坏事吧。”
“土匪,你让我睡个安稳觉不行吗?女土匪?”
“睡你婆的个脚。你听,人家隔壁都开始战斗了。我们开始吧。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真是服了,这小破旅馆,它怎么就不隔音呢?
我好好地当个正经人,为什么就不行呢?难道生活就是污泥,拖着你下水吗?
只有经历了这红尘,你才明白,保持初心有多不易。
面对各种诱惑,不贪,不占,不自私,真的很难。
这天早上,我不是被叫闹钟叫醒的,是被这女人叫醒的。她醒了,我就得醒。。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唐僧面对红尘中妖精,大喊悟空,快救为师是什么意思了。这些女妖精,就是要采阴补阳。她们就一会怜香惜玉。
“起来,快点起来。”
“你想死是不是?”
“你是个男人就起来啊,咱们还有要事要办。我怕你不成?我今天都是你的。”
我不明白,平时看着文静的李婕,怎么和我单独相处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中午十一点时,她洗好了脸,拿着旅馆的小镜子看了半天,像是在端详什么艺术品一样。
“老公,老公,起来看,我是不是变美了?”
我睁开困顿的眼睛看了一下:“美了,美了,真的变美了。”
“你看我哪里变美了?”
“你吃了唐僧肉,成仙了。”
“你啊,一点都不爱我,得到了我,就对我不好了。你看,我的嘴是不是不烂了?”
我正在穿衣服,端详了一下,真的。这女人,变的漂亮了。
阴阳结合,还有这种疗效?
接着,一个星期后,李婕又拽着我去外面玩。
“走,给我医病。”
“你嘴上的小泡不是好了吗?”
“再治疗一下,不要复发。”
得,这次,又是折腾了两天,她就像地里的杂草一样,见什么都攀附。
种过地的人都知道,有一种杂草,名叫菟丝子。那种植物,长在地里的话是个害,是除不干净的,只能打除草剂灭除。
“老公,今天早上,我请客,请你吃广东石磨肠粉。”
“好啊,第一次见你这么大方。”
我发觉,当地的的特色美食最好。
人嘛,在什么地方就吃什么地方的美食,这个错不了。要是你在这个地方,想念另一个地方的美食,就那就是下贱,自己折磨自己。
我相信,以你的财力,肯定能买到。只是,正不正宗,真不敢说。有时,有些美食,和水,和土地上的东西有关。还有人家的秘制配方。
吃了两份肠粉,饱了。
再看这李婕,她只是微笑着看我。
她没生气就好。我以为,她要发火,说我在外给她丢脸了。
“饱了吗?”李婕问。
“饱了,吃饱的感觉好舒服。”我是一个简单的男人,吃饱,喝足,有班上就行。
简简单单地生活,不为什么,活着就好。
“我们分手吧。”
“啊?你开什么玩笑?我们都这样了,你还让分手?你是女的,不是男的,怎么能这样?”
李婕说道:“我姑姑说了,我们不合适。她说,我以后回家要找一个有钱的,不让我出来打工受罪的家世。你给不了我。”
“行,真有你的。我们这算怎么回事?”我双手插在口袋,只是暗地里扶着老腰。
“就当是一场梦吧,忘了我吧。”
她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和回忆。
我这是被pua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