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范纪星
罗桐坐在候战区,除了他还有一些别的天生调者们,都是在关注自己队友的状况,或者专门跑来查探对手实力的。
此时候战区有专门的电视直播三个场地的战斗状况。
比赛台上,涛固拿着金黄的长柄镰刀,将衡力注入体内,速度达到峰值,像从天堂来的死神一样。
紧张感在他拿出衡器的时候就荡然无存了,注意力全在其对方身上。
对手的衡器是较为常见的弯刀,但此时却被涛固压制着,苦不堪言。
涛固也从斜螳螂的攻击方式,上学到点东西,让他狠辣,阴险,次次找到对方攻击时的间隔下手。
他将攻击距离控制的很好,使对方只能防御摸不到自己,而自己能够肆意发挥。
最后交战了十几回合,对方被压至场地边缘,再下去一步就是失败的结局,退无可退。
涛固看准机会,带着要砍下头颅的死劲,朝着对方的脖子奋力挥击!
“我认输了!”
对方知道自己躲不掉了,在镰刀带着会杀死他的压迫下,屈服了。
镰刀不可思议般地顿时止住了,停在对方脖子一厘米的地方。
刀锋并未碰到,但镰刀带起的风刃却将他的脖子划出道血痕,鲜血从伤口钻出来几滴。
负责他们这一个场地公平和安全的c级调者上台来确定,随后宣布涛固获胜,而对方则黯然神伤地走下台去。
“nice!”
罗桐在候战区的座椅,上挥了挥拳头为涛固感到祝
旁边有一位和罗桐坐在一起的少年向罗桐搭话。
“你的队友赢了?”
罗桐应道:“嗯,他很厉害。”
“看得出来,你很开心。
少年浅浅一笑,罗桐转脸看向他。
少年阳光帅气,又略显青涩的脸正对他笑,像是温柔的太阳,他的头发也带着淡淡金光,眼神又是那样的锐利,神采奕奕。
少年又说了,“我们组还没抽到,估计要下一轮或者第三轮了。”
“不错啊,后上场也是有好处的,可以多了解对手,方便接下来的战斗。”
“还没请教你的名字?”
“我叫罗桐,我答应了别人要得到表演赛冠军的。”
少年却毫不在意地说:“一个表演赛冠军而已,不用太过在意的。”
“那怎么行,就算只是个表演赛,我也要尽全力,这算是约定。
“看来你没明白我的意思,那我也自我介绍一下……”
少年突然站起来,眼里金光四射,笑容更甚,但那不是温和,而是……傲慢。
“我名叫范纪星,第3区的第一衡宠调者!也将会是本次大赛的最终冠军!希望你和别人的约定失约时,不要太伤心。”
范纪星——张扬、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这一刻,所有以自我为中心的代名词都可以加在他身上,但他,的确有这个实力!
范纪星,他就是欣娜姐说过大比上最需要留心的天生调者,衡城唯二的天生衡宠调者之一!
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何要来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明明自己与他应该没有任何过节才对,但既然人家42码的脚都踩在自己40码的脸上了,那自己也不能服软。
“你就是天生衡宠调者?那也不能说明什么,你就这么有自信敢说自己是大赛冠军?”
“难道你对自己夺冠没信心?连自信心都没有的话就不要上台丢人了。”
“切,没打过你怎么知道?等着吧,等我上台的时候就把你的自信心统统砸碎!”
两人从站起来开始,说话的声音渐渐变大,争执也变得有些愈演愈烈。
旁边的人刚开始并不在意,但最后声音没有停歇的意思,大家才注意到两人,吃瓜看戏。
“诶诶,那不是范纪星吗?我的带队老师提过他。”
“嗯,我知道,是咱们衡城天生调者大比的衡宠调者呢,听说他的衡宠很特别……”
“害,难搞啊,范纪星他们那一组三个人,个个都很强,之间的配合也很好,甚至还有实战成功清理斜爆发的事件,实力已经不比一些d级调者要弱了,说是内定冠军还真不为过。”
“在和范纪星吵架的另一个是谁啊?”
“不认识,垫脚石吧。”
尽管几位路人甲,打工乙,壮元丁说话的声音很小了,但罗桐和范纪星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范纪星本人没什么表示,他们说的都是实话,按他的性格总不能还要去意思意思说“过奖了过奖了”了吧?
但罗桐心里不大服气。
“心里不舒服吧?等我上台表演后你就会明白,实力的差距会大到让你生不出超越我的想法。”
也不待罗桐说什么,范纪星转身离去,但不是去比赛台,而是回他自己的观赛休息室去了,他过来好像就是专门为了让罗桐吃瘪。
罗桐看着离去的范纪星,他很想现在就上台,向大家证明他的实力。
他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下躁动的心情,还是得听衡逸的,衡逸让他上,他才能上。
“罗桐!俺回来了!”
涛固大老远看见他就打招呼,赢下第一场让他心情很好。
“嗯,我看到你比赛的全过程了,很精彩!”
罗桐赶忙换上庆祝的表情,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端倪。
“哈哈!那当然!你就尽情表扬我吧!我都会接受的!
涛固得瑟不已,像个刚成年的小屁孩,当着自己班主任的面随意进出网吧大门一样。
但旋即,他眼底又掠过一丝苦笑。
“但最后……还是得靠你啊,罗桐……我明白逸哥让我打头阵的意思,他是想要我给你开路。”
两人沉默,涛固能想到的罗桐也能察觉到,相信欣娜姐也是,只不过大家谁都不好戳破,怕对涛固的自尊心造成打击。
但现在由他本人说出来就又不一样了。
“开路啊……如果涛固你不想这样的话,我们还可以和逸哥谈……”
罗桐也不希望涛固受伤,他更怕的是,会因为这件事而导致两人关系的疏远。
“不。”
涛固打断他。
“这由不得我,罗桐……这不是我想怎样就怎样的时候。你比我有潜力,也应当比我走的更远,不必为我感到不公什么的。”
涛固越是这样说,罗桐就越是难过,但他还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只能替涛固感到伤心。
“刚才和你吵架的那人是范纪星吧?”
“你认识他?欣娜姐都没提过。”
“范纪星,是我们这次比赛那名a级调者裁判长的儿子。”
“你怎么知道?”
“刚才过来的时候大老远就看到你们在争执什么了,听旁边的人说的,听说他的实力很强哦,你也别太有压力。”
涛固刚说完,觉得自己好像在损罗桐,又添上一句。
“当然,要打过了之后才知道,我相信你不会输给他。”
“哎——”
罗桐叹口气,“回去吧涛固,回去吧。”
“哦……那走吧。”
涛固见他情绪不对,也就不再过问,两人一同回到自己的观赛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