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大恶人
镇南王一儿一女,女儿已经远嫁,只剩下唯一的宝贝儿子名苏宝定。
这苏宝定幼年丧母,父亲就更加对其偏爱,生怕对不起亡妻,这也养成了苏宝定说一不二的性格,这孩子从小就古灵精怪,家里请的先生都被他恶作剧给吓走了,以后花多少钱也没人敢当这位的老师了。
后来这小子自学成才,自己看着看着就学会了书本的知识。这可把老王爷乐坏了,但是这小子有个毛病败家,每年败出去几千万灵石。
老王爷也不在乎这点钱,一次苏宝定遇见一瘸子,非要把人家的腿掰直了,最后差点没把瘸子疼死,最后以钱了事,这才让苏宝定认定了瘸子的腿掰不直。
苏宝定和秦胜倒是有些相似,你不给我面子就和你玩命,经常为了几句夸赞花费百万请客显呗,要是有谁敢抢他风头,他就会将谁视为眼中钉,想法算计这人,真是让人又怕又爱。
这次抓了这位公子哥,恐怕是不好收场。
秦胜一看来了一位狂的,秦胜送了自己一个外号叫:专治各种不服。
秦胜点指苏宝定:“你,过来。”
苏宝定脑袋一晃:“先给我打开。”
秦胜命令衙役:“给他打开。”
苏宝定被打开了手铐脚镣,活动了好一阵才恢复过来,其实都已经酸麻一天了。
也不知道这小子哪来的石头,手里掐着石头就冲了过来。
秦胜看了一眼历小刀问道:“你敢不敢揍他一顿,揍完你的事我管了。”
历小刀思虑再三,下定决心问道:“怎么揍?”
秦胜一笑:“打到他服。”
历小刀也是豁出去了,一个杵炮打在苏宝定的鼻梁上,顿时血就留出来了,苏宝定一摸鼻子满手是血,这家伙也急了,把手上的血漫在衣服上,举石头去砸历小刀。
历小刀轻轻一闪,躲过攻击,脚下一绊,苏宝定来了个狗啃屎。
这时秦胜传音给历小刀:“侮辱下他,这样他才有可能服。”
历小刀一口口水吐在还趴在地上的苏宝定说了声:“垃圾,就这水品还和我斗,什么玩意?”
苏宝定这辈子也没受到这么大的侮辱,气的快要疯了,爬起来又要去砸历小刀,历小刀摆出一及帅的动作,一个回旋踢,踢倒苏保定,苏宝定刚要爬起来,被历小刀一脚踩在脸上。
历小刀问道:“你是个啥,垃圾,你没有你爹你是个啥?”
本以为苏宝定还会挣扎玩命,没想到苏宝定流出了眼泪,这是委屈的眼泪,他现在谁也不恨,最恨的是他爹,镇南王苏定威。
回想起这三天,被两个小捕快抓走,然后关了三天,最后又被这个捕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爹总说我聪明,我前几年要去修仙不让我去,还说等等要给我物色个最好的老师,堂堂兵家之圣的儿子连个捕快都打不过,原来我这辈子都一直活在梦里,我真是傻逼。
想到这,苏宝定坚毅的看着历小刀:“大哥,我服了,我错了,你能不能放开我。”
历小刀一看抬起了脚,苏宝定拍了怕身上的土,也没管脸上的鞋印,对着历小刀鞠了一躬:“大哥,这次我服了,放心我绝对不会借助王府的势力报复你,谁要是敢报复你,我杀了他,还有,你等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我还会回来的。”
苏宝定看了眼秦胜:“秦胜,现在满意了吧,我可以走了吧。”
秦胜一笑:“我看你还是没明白,这是学院,没到放学时间不准走,你是不是把这当你家了,历小刀以后你专门负责看着他,要是旷课逃课,继续打服。”
历小刀领命。
苏宝定一甩袖子回到了人群。
这时还有一个站着没跪的,这人面皮白皙,一双丹凤眼,头梳文生公子巾,一身白衣。
秦胜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个女人,穿上男装也掩盖不住。
这人哈哈大笑:“我承认了,都是我做的,全是我一个人干的,与其他人无关。”
秦胜看了眼历小刀:“还得看你,你去审审他,看他都犯了什么?”
历小刀现在也是不管不顾了,练镇南王世子都给打哭了,还怕什么啊,让我做啥就做啥,有什么好怕的。
这女人被打开手铐脚镣,被带到前面。
这时秦胜下令:“都给打开吧,累了就原地坐下休息。”
这三天可苦了这帮书生了,重犯带的刑具,被带了三天,无不坐在地上休息。
这时历小刀拿出一个小本小笔问道:“姓名。”
女人回答:“公孙大玉。”历小刀记录到小本上。
历小刀抬头看了看问道:“可以辩家的公孙家,你是公孙家的天才,天之骄女。”
公孙大玉答道:“正是。”
历小刀一本正经的问道:“所犯何事?”
公孙大玉:“你问啊。&34;
历小刀:“问什么?”
公孙大玉:“问我所犯何事。”
历小刀:“我问你,所犯何事。”
公孙大玉:“你问啊。”
历小刀也是个聪明人,很快反应过来,岂能被你绕进去:“说你一共杀了多少人,强奸多少妇女?”
公孙大玉气笑了:“一共杀了一万零四十三个,强奸妇女一百零九人。”
历小刀不知道这公孙大玉是什么套路,继续问道:“还有何案情从实招来。”
公孙大玉:“你问啊。”
又是这句,这辩家女套路极深,如在这样问下去,就算是将来诰到刑部恐怕吃亏的是自己。
于是历小刀看向秦胜。
秦胜嘲讽道:“还六扇门总捕头,平时怎么办案的?”
历小刀暗暗叫苦:“这公孙家向来以狡辩闻名,我怎么会是对手。”
秦胜告奋勇,我来问你记录:“姓名?”
公孙大玉:“公孙大玉。”
秦胜:“年龄?”
公孙大玉:“18。”
秦胜:“性别?”
公孙大玉想了想:“男。”
秦胜:“历小刀去验明正身。”
公孙大玉一听急了:“狗官,别过来,刚才说错了,性别是女。”
秦胜一听问道:“你刚才说谁狗官?”
公孙大玉:“谁是狗官就说谁。”
秦胜问:“是不是说我?”
公孙大玉:“你是狗官就是说你。”
这句话能解释出两种意识,一是,你就是狗官说的就是你,二是如果你是狗官说的就是你,这怎么理解都可以,看来这公孙大玉很擅长玩文字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