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死亡实验
“刚刚说到哪了?哦!!世界变大了!就在人们探索世界变化时,一颗陨石飞了过来,人类第一次迎来了其他未知生命的攻击。一年后将其命名为深渊死虫!”
“就像我吃食物一样,深渊死虫也将我们人类当食物一样吞噬,不过据传言深渊死虫没有消化器官,为什么吃我们就不得而知了。随后就是人类的反抗了,不过这些都不是我这种平民老百姓所能想的了。”
焱烽听着韩伟说话,双眼却观察着这类似板砖一样的东西,纠结许久,一口咬了下去。
“喂!一口气吃那么多可是要消化不良的。”
刚入嘴,一股异样感传来,紧接着焱烽就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好像有无数双手在不停的拔弄,诱惑着他将饼干给吞下去。
咕噜!
焱烽直接将手上整块饼干都给吞了下去,当压缩饼干到达胃里就开始不停的膨胀,而焱烽的胃就像是绞肉机一样,分解着压缩饼干的全部能量。
顷刻间,焱烽的胃里就空空如也,能量全部被焱烽给吸收了。
在韩伟的注视中握了握拳头,感觉力量上有所提升。
“你也太牛逼了吧!我就没看过这样吃压缩饼干的!你该不会是新人类吧?”
“怎么可能?我只是平时吃的比较多而已。”
“嗯好吧!”
韩伟也看出焱烽有难处,所以也就不追问了。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他们所有人都被绑在实验椅上。
“强化药剂在注射时可能会有一点点痛,不过我想对你们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随后陆义对手下交代着。
“这次的f级药剂在注射二十分钟后再电击一小时,应该会有更好的效果。”
“可是,注射药剂后再电击死亡率几乎达到百分之九十啊!”
“嗯!”
陆义冷眼一横,吓的实习研究员赶紧低头认错。
“我我马上去!”
下一秒就惊慌失措的跑了出去。
实验场,每个人的头顶都有一个倒计时,还有三分钟就开始了。
焱烽和韩伟之间的距离不到五十厘米,可他们全身都被固定住,就连脑袋都无法转动。
“焱烽,其实我还有个秘密没和你说。”
“你倒是说啊!开口了又把我钓着。”
“其实我还有个妹妹,叫韩莉,今年才二十岁。”
“你这晦气话就像是遗言一样,这不是还没死嘛!”
“其实我还在你洗澡的时候用你的毛巾擦脚”
“你!”
“其实,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用你那条灰色的毛巾擦,你那条花色的我没动。”
“我灰色的是洗!脸!的!你去死吧!”
“哈哈我就是想!!!!”
韩伟还没说完,所有人的右太阳穴都被刺入一根注射器。
“一百毫升f级药剂,注入!!”
冰冷的感觉进入每个人的大脑,紫色的液体被一点点推入。
“啊!啊!”
突然有人开始嚎叫,全身血管暴起,眼睛都快突出来了。
啪!
那人全身爆炸开来,鲜血和组织掉落到大部分人身上。
“啊!我不做了!我不做了!放我出去!”
又一人疼痛难忍,拼命的大叫着。
“队长,解决掉闹事者。”
一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走向那名吵闹者。
“真是的,就不能安静点,别影响其他人。”
砰!
“又浪费一颗子弹。”
周围惨叫连连,短短十分钟,就有五名爆炸,三名被枪决。
“唔!唔!”
韩伟显然要撑不住了,冷汗直冒,全身已经像气球一样肿了起来。
反观焱烽这边,所有注入大脑的药剂全部顺着血管被吸引到腹部,接着焱烽的胃部突然变成一张大嘴!将血管里所有的药剂全部吞入口中。
一股清爽感觉传了过来,焱烽察觉到自己的视力,听力,嗅觉还有触觉都变的无比清楚,全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力量。
韩伟他已经胀的发抖,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炸,焱烽活动活动手腕,绑住自己的束带应该可以撑破,可是头顶的摄像头是个威胁。
“不行!现在还不能暴露!”
皱起眉头冷静思考着,突然又是一人爆炸,正好是在焱烽的另一边,无数碎骨掉到焱烽的脸上。
“来的刚刚好!”
焱烽叼起一块骨片,大脑随之开始精密计算。
一息后,焱烽向空中吐出骨头,一道抛弧线划过,掉向焱烽的手边。
焱烽的大拇指早已蓄势待发,在心里默数零点五秒后全力一弹!强劲的力道让骨片正中韩伟大腿,无处可泄的血液从腿部的破口处宣泄出来。
“哈!哈!”
回过气来的韩伟大口喘着粗气。
“谢谢!!!!啊!!”
“这电流!!!在脑子里!!!”
韩伟还没说完,电击就开始了,与之前不同的是以前是脖子上放电,现在是他们大脑里的针头放电,忽强忽弱的电流让所有人都口吐白沫。
三十分钟过去了,现在只有焱烽一人还没有昏倒,其余的都已经半死不活了。
“嗯!!!我!还!坚!持!的!住!”
焱烽体内的细胞变得无比活跃,平常人一天的消耗都比不上焱烽现在五分钟的消耗。
滋!!
电流在最后的五分钟突然加强!焱烽体内的细胞再生速度逐渐比不上死亡的速度,最终还是昏迷了过去。
一小时到!
“报告数据。”
陆义品尝着新到的猫尿咖啡,一边等待着实习生的报告。
“本次实验一共五人存活,十八人忍受不住被枪决,二十七人承受不住f级药剂的计量爆体而亡。”
“不错,居然还有五人存活,看来这批人的质量是不错,通知进货商,下次还要这一家的。”
“恩。”
实习研究员报告完后赶紧远离陆义,巨大的压力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焱烽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丢到了一片荒原上。
“??怎么回事!我们是离开了实验室吗?”
转过头看见还有四人躺在自己周围,摸了摸脖子,项圈真的取掉了。
“哟!有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