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章（论坛体出没）
【标题：关于重制版景光立场讨论
楼主：如题, 最近几话都是关于景光卧底酒厂的剧情，emmm……说实话，我从老贼的剧情安排里嗅到了一丝微妙的暗示, 不知道有没有姐妹和我想的一样。
咱们论坛从重制版第一话更新就有人怀疑过琴爷掺水这件事, 到后来琴爷是红琴好像都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了（笑哭），但是一部漫画不可能全员红方, 那样本来就水里掺酒的酒厂干脆不要搞了, 乌丸莲耶直接关厂倒闭算了——所以, 红琴出现, 势必有一个甚至两个黑方诞生。
而重新塑造一个地位与琴酒相当的大反派太难了, 别说我们这些看过原版的读者买不买账, 就是剧情安排也相当突兀，所以我更倾向于会有原版红方转黑方。
再瞅瞅这几话逐渐黑化的景光, 你们懂我意思吧（疯狂暗示）】
【我老婆的恋人是国家】：……懂了, 老娘刚刚前脚还在隔壁帖子骂老贼不做人, 逮着景光一只羊可劲薅……原来打的竟然是这个算盘吗（懵）
【来世要做琴爷狗】：还不是狗屎警视厅不做人！他们但凡认真负责一点能把小天使逼成这样吗？！
【柯导出征寸草不生】：其实原版里活着的有点硬实力而且没去卧底的警官也不多，好像就几个职业组，最牛批的还是景光的哥哥, 出场率最高的目暮就不用说了（捂脸）负责是负责，性格也好，就是实力不太够, 连带着高木他们都……唉，毕竟名柯是推理漫, 也能理解, 要是警察实力强，就没侦探什么事了。
【琴赤琴赛高】：柯老师又见到你了，你是每天都住在论坛吗哈哈哈！
【七懂什么大阪黑鸡】：……不过反正, 我不是很能接受景光人格分裂变成黑方，我爱的永远是那个樱花树下温柔笑着的少年，那个为了守护所爱之人甘愿赴死的卧底先生，被自己所坚守的信念背叛而选择堕落什么的……反正我不能接受。
【楼主】：emmm……前面的姐妹大概没懂我的意思，下一话预告的标题不是叫「不破不立」吗？我不觉得老贼会这样安排剧情，景光只是变得不相信警视厅了，未必是不相信正义。
就像小柯最初对于案件的看法非黑即白，但后来他也慢慢学会站在犯人的立场看待案件。
我是猜测啊（万一被打脸了当我没说），景光可能会改变对警视厅的一味信任（原版景光不就是因为警视厅的疏忽而暴露的吗），他可能会是混乱中立的灰色立场？用另一种方式守护正义什么的……
【为基德大人献上吾等最高的礼赞】：结合楼主上面的观点，我突然有种新奇的猜想。琴爷的实力变成红方，那红方多少要平衡一下吧，景光红转半黑半红，那一直没出场的透子……该不会是纯黑吧（惊恐）
【床上的银发美人每天勾得我精尽人亡】：一个透子+半个景光=一个琴酱？说不定真的有可能诶（沉思）
【琴赤琴赛高】：歪个楼，楼上的名字鄙人很是喜欢（害羞）
……
【楼主】：万万没想到，随便发的一个帖子居然火了，姐妹们别在这猜了！最新一话更新了啊！出大事！！！（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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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警视厅上下以及所有民众都不会想到，警视监上野健成被狙杀一事，居然会牵扯出这么多震惊全国的可怖内幕。
随着东京警视厅总部的暴动和慌乱，楼某位前来处理上野死亡之事的高层，震惊地看着突然闯进办公室的二人，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眼前的银发男人开腔——
“绿川，轮到你了。”
他身后面无表情的俊秀青年慢慢抬起头，一双明明很漂亮的猫眼却无端地盯得人心生恐惧。
“你们……”
那高层似乎意识到什么不祥的事情，伸手想要去拿办公桌上的紧急电话。
而黑衣青年并没有给他足够的反应时间，而是毫不犹豫地抬起左轮手/枪。
“砰——！！”
男人不可思议地瞪着诸伏景光，捂着胸口慢慢往后仰倒。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艰难地说：“昨天，上野，是你们——”
无人应答。
两个身着黑衣的杀手冷漠地注视着他慢慢倒下。
彻底失去意识前，高层心里居然有几分怅惘。
大概是昨天看见上野健成遇刺身亡的新闻后，便隐隐有种预感。
这一生他做过太多背弃良心的事，他都快忘记当年从警校毕业的自己意气风发的模样了。
男人眼球缓缓转动了下，目光模糊地落在那边清瘦的冷漠青年身上。
“……大概是死前的走马灯吧。”
“居然觉得这年轻人有几分像一个故人。”
诸伏景光注视着那人死去，才缓慢地放下枪。
琴酒看着他无动于衷的模样，挑眉，启唇道：“适应得挺快。”
他指的是第二次杀人。
青年轻轻地嗯了一声，垂眸。
男人眼神状似不经意地落在景光微微颤抖的右手上：“啧。”
他们离开时一路无话，直到分别的时候，琴酒才意味深长地留下一句。
“今天做得不错。”
他说得云淡风轻。
“回去记得看新闻。”
诸伏景光蓦然抬头，望见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嘴角隐约是上扬的形状。
那若有若无的笑容分外蛊人，碧色的狭长双眸微弯着，眼帘边沿银雀般的睫毛遮住眼底潋滟的微光，只那唇角弧度含着些玩味。
猫眼青年脸上冰冷的面具一刹那出现了裂缝，像是处在黑暗里的猫突然见到阳光一般，瞳孔缩小，耳朵瞬间红了。
感觉好似一下子回到先前逼仄的夹缝中，滚烫的暧昧袭卷浑身上下。
他仓促地转头，低声：“……知道了。”
脖颈都泛着红。
心里横冲直撞着一句话。
“太……轻佻了。”
他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老娘在床上扭来扭去嘤嘤嘤】
【太会了太会了琴爷我的神！！！】
【谁能想到我现在打字都是手抖的状态】
【我宣布这张图封神！！琴爷太蛊了呜呜呜】
【景琴真的这么好嗑吗，我真的不行了嗷嗷嗷】
【冰冷的面具只为你一人所破，即使有第二人格也依旧为你臣服——】
【艹，爷爽了】
琴酒看到忽然冲出的弹幕，稍蹙眉，瞧见其中内容时，有些不解。
他下意识看了眼身边偏着头的青年。
对方依旧还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是耳根连着脖颈都红透了。
“这是……不好意思了？“
男人心里微妙。
居然会因为一句夸奖而脸红吗？
琴酒不知道自己在思考这些时，脸上本来若即若离的笑更深了几分。
他在日常生活中极少露出这样的笑容，而任务过程中又多是居高临下的轻蔑冷笑。
以至于这样罕见的笑容被论坛的读者看见时，弹幕短暂的空白了几个呼吸。
【……我单知道琴爷长得好看，但我没想到琴爷正常的笑容能够好看到这个地步（跪）】
【这个男人是怎么成为我童年阴影的啊！叫老婆啊（疯狂捶打不争气的自己）】
【太艳了太绝了，那种秾丽感呜呜呜不存在的东西立起来了】
【琴爷漫不经心一撩拨，我就知道，爬墙的时候来了，拜拜了阿卡伊，我看上你老婆了（老脸一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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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新闻界爆了。
众人不知道是谁如此神通广大，一个上午，关于警视厅上层污秽之事的清晰直白的证据链流传遍地，铁证如山。
昨日还全网哀悼的上野健成，今日便成了人人喊打的毒瘤。
包括照片和文字中提到的其他涉案者，民情激愤之下，警视厅连楼某位高层遇刺身亡的事都不敢对外声张。
因为这位高层的罪行比之上野健成也毫不逊色。
收拾案发现场，搜查证据的警员都不免对这位死者心怀怨愤。
仅仅半日，警视厅的声名就已经跌到谷底。
诸伏景光在回到酒店后才知道这件事。
他心知肚明这是组织的手段。
青年认真而专注地一字一句浏览那些证据链，像是自虐般反复感受心里的钝痛和麻木。
而回想到这两日的两颗子弹，自己手上沾的两条人命。
他才发现——他居然再无最初对杀人的抗拒！
手机从手里滑落，诸伏景光颤抖地捂住自己的额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悲鸣。
他觉得自己变了。
就像今天直到和琴酒分别，他也没尝试阻拦组织的任务。
因为他心底也在隐隐期盼着组织的下一步行动。
他得承认，看见那些丑恶在阳光下曝晒的那一刻，他内心是痛快的。
只是警视厅的处境，却令诸伏景光心生难以抑制的悲哀。
“……他所说的看新闻是指这个吗？”
景光呢喃着，慢慢俯身捡起手机。
不经意退出界面，看到突然蹿上热搜顶端的一个词条。
警视厅改革
他愣住了。
不自觉抬手点进去。
此间期盼不知从何而来，或许是那个人漫不经心的笑容吧。
因此总觉得，那人会做些什么，不是简单地曝光罪行，而是更多的令人意外而心跳破防的。
他没有察觉，自己混乱的心渐渐平复下来。
那些撕扯的意识和心底争辩着的善恶理论也逐渐偃旗息鼓了。
心里隐约有什么模糊的东西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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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在那位先生联系他，刚刚交代他这次任务时，其实心里是有些迟疑的。
组织埋藏在警视厅的暗线已经很多年了，那个人甚至是琴酒的同期，曾经在组织有过短暂的接触。
而这么多年来，组织除了必要的了解警视厅的动向之外，从来没有用这条暗线做过别的大行动。
但这一次，或许是上野健成等人的行动触及到了组织的利益，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那位先生要求琴酒“毁了”警视厅高层。
于是琴酒就照办了。
当下社会上沸沸扬扬的警视厅改革一事，正是组织在警视厅的暗线一手推动的。
至于如何改革才能把那些贪婪又顽固成性的老家伙们从位置上赶下来，换上有潜力的年轻一代，大概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沉淀。
毕竟这些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此时的琴酒坐在米花町某幢别墅的客厅里，宫野志保刚刚做了一壶奶茶，给琴酒倒了一杯放在茶几上。
琴酒对于“家里借住的组织小天才用实验室烧杯做奶茶”这件事完全放任。
他靠坐在沙发上，端着白瓷杯，神色淡淡。
他回想起那位先生语意不详的话。
记忆里黑发红眸的男人穿着黑色丝绸睡衣，如同一只优雅神秘的黑鸦，慵懒地坐在沙发上。
他右手随意地拄着镌刻了繁复花纹的手杖，抬眼看向面前气质冷冽的银发杀手。
这位组织里最为神秘的先生缓慢勾起一个笑容，注视着琴酒的眼神温和得同他通身气势格格不入。
甚至有些宠溺。
他道：“有些事情，不破不立。”
“警视厅……早该好好整顿一二了。”
男人身上有着上世纪古老贵族的气息，一举一动都带着强烈的权势感。
他声音低沉沙哑，和他相貌上的年轻似乎并不相符。
“可别让几只老鼠带坏一群猫崽子啊。”
他含笑道。
然琴酒不知道的是，他离开之后，先生抬手在空中轻轻一挥——
一个熟悉得过分的页面凭空出现！
男人若有所思地注视着闪烁的论坛界面。
他看不到读者的评论也看不了完整的剧情，只能凭借破碎的章节判断故事的发展。
他轻轻晃了晃手杖，忽然抬手，掩嘴轻咳，指缝间漏出的鲜血触目惊心，像是这人体内在经受什么残忍的折磨。
可他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低声自语。
“……已经整治警视厅了。”
“那么小卧底暴露的剧情——”
“会改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