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世界的真相?
恒王府
会议室
“主子,她还是来了。”
官墨恒:“唉,各位,我们的计划出现了的阻碍,现在她就在外面,她既然敢独自前来,那么实力定然不弱,做好准备,开始迎敌!”
一条水龙破窗而出,直冲南焕之,但直接穿了过去,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南焕之耸了耸肩膀,面如寒玉,眼若深潭。
官墨恒:“那是sss才有的能力虚化,你们用手环离开吧,我们不是她的对手。”
“官墨恒,你疯了?要金钱要地位你出去不一样?你一个s级?为什么要找死?”
官墨恒:“这是我的事情,你们再不走就没机会了。”
片刻,整个房间中就只剩下官墨恒一人。
南焕之缓缓推开门,大厅中只一人落座,正是官墨恒却听他开口道。
“万年以前,曾有一刀,将无数名器全部击败,立于万兵之上,它名寂梁,那么你是刀?还是鞘?”
南焕之打了个哈欠道“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见老友。”
“你的秘密太深,是真是假难以分清,不过今日既有幸在此相遇,来决斗吧,来让我看看寂梁的真正能力究竟是什么?”
“厉鬼!”
一柄黑刃出现,流下黑色的液体。官墨恒:“我用他杀死了许多同类,即使是你,这么多年了也会饥饿吧?”
官墨恒的脸上逐渐爬上黑色的纹路,眼神愈发疯狂。
一道黑色闪电划过夜空,天空下起小雨。这一刀砍在了什么东西上,的确砍到了,无比精准,不对劲,“三十六连斩!”如墨汁般的刀光闪过,流下道道黑痕。从空中落下,官墨恒难以置信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屏障吗?不对!能力?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该死!”
南焕之轻轻靠近对着官墨恒的额头一点,回神,官墨恒清晰的感觉到了,雨声停顿了一秒。
突然他整个人就好像掉进了一个无限循环的空间中,信息开始崩塌。
而官墨恒就直直的站在原地,双眼翻白,手中厉鬼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另一边
“王,鬼被干掉了,在第二层。”
“让鸡和鼠去看看。”
“是。”
南焕之拿起他的手环在手中翻看,片刻神色开始凝重,因为看不懂,还是拿去给平安,给,林平安看看。
于此同时,在无数人的震惊尖叫声中,一座和终届塔一模一样的建筑出现在这个世界,遮天蔽日,脚下的皇宫如同儿戏。
南霖几人就在一旁的茶馆喝茶,茶馆就剩下了一半,擦着几人的头发边。
“我嘞个香蕉马哈菠萝梨青椒花生妈买批。”
南霖当场就要开喷,南焕之猛然出现道:“不是我干的,不管我的事。”
南霖:“那上一次怎么解释?”
南焕之:“林平安干的,他就喜欢干这种事让我背锅!”
南霖:“就是那个林大圣者?”
南焕之点头:“我是他远房亲戚。”
南霖忍不住吐槽:“你现在一手端着一碗面条一手端着面汤还叼着半根面条的模样好像一个傻白甜。”
不管南霖几人信不信,凌路永远都不可能相信,这不明着忽悠吗?不过他很识趣,不该说的那是一句话都不会说。如果不是卡牌他已经完全相信了,可能是因为对南焕之的印象永远都是那面具黑袍,随意当露面在面前时便会不自主的去认为这才是本来的模样,又因为这幅外面太具有欺骗性,让人不自觉就会去相信她说的话,那么一开始为何要暴露自己的力量?他的目的是让我们相信,还是让我们怀疑?凌路不得不承认南焕之这个人的厉害不仅仅是能力,越去了解他,就越觉得扑朔迷离,他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他似乎骗过了所有人,从一开始,这种感觉就挥之不去,他究竟在计划什么?
南霖的喊声传来,打断了凌路的思绪,“怎,怎么了?”
南霖:“喊你半天你都没反应,走了!回家了!把手放上来!”
凌路突然愣住了,他突然想起了南焕之曾所说的话,那么“让所有人进入塔中的目的是什么?为何是这座塔?这一切有前因有后果,信息,这座塔现在拥有最多的便是信息!”
“凌路?凌路?”
“1,如果这个世界由信息组成,失去信息又会发生什么?2,如果信息可以大爆炸,是否会回到原点?3,如果带来的信息 能够完成某件事呢?4,如果上述情况发生,我应该做些什么?”
这一刻,凌路的脑海中出现了无数种可能,所有卡牌在光速旋转着,突然南焕之在凌路脑袋上拍了一下,凌路猛的清醒,后退数步才堪堪停下,冷汗浸湿了后背,凌路立刻装作无事道:“刚刚猛的想到我好像丢了个重要的东西。”
南霖:“那要去找找吗?”
凌路:“不,不用了,我找到了。”为什么我之前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对,难道,我的认知被改变了?究竟是什么时候?还是我想多了?
南霖的声音传来:“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我可能有些累了。”
“先回山上你再好好休息。”
“嗯。”
几人跟随南焕之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走着,依旧是那熟悉的街道,此刻却显得十分冷清还有点恐怖的氛围,谁也没有开口。
这种怪异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回到院子里。
寂笙寒对系统道:“为什么几乎所有人都去了?”
系统:“因为哪里有足够吸引每一个人的东西,你仔细想想你这次得到了什么?”
寂笙寒怎么也想不出来,“大概是能力提升了?”
系统的声音略微有些沉重,“多多注意吧,我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接下来按我说的做。”
南焕之坐在院子中,看着这星空,很美,对着团子打趣道。
“如果我有一天要与一切为敌,你会站在哪一边?”
团子:“这不开玩笑呢?谁打的过老大你呀?”
“就算我如今无人能敌,不还是坐在这片天空下,喝茶,赏花,我可以干任何事情,但有什么意义?我杀死一只兔子,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我杀死它,我能获得什么?一具兔子的尸体吗?不如考虑一下别人的愿望,比如有人想要杀死我,那就让他杀,可以说就是,因为有想杀死我的人,我才能够活着,因为有想要我活着的人,我便不会负她。”
寂笙寒从屋子中走了出来,对着南焕之道,“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南焕之点点头:“嗯,去吧。”
“您不问问我要去哪里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