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疑惑
“余音，你给我讲讲你们那里是怎么生活的？也需要习武防身吗？”
夕阳的余晖洒在祁阳峰上，好像为那些回忆镀上了金边，卓文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他决定把那些回忆收起来，只把目光放在她身上，听关于她的故事。
“我们那里是科技发达的二十一世纪，是一个可以在天上飞，也可以在水里游的时代，最厉害的是，相隔万里，甚至更远的两个人，依然可以面对面讲话，厉害吧！”
“是不是每个人都武力高强？”
“我们那里可没有什么江湖，我们管它叫社会，它有一套秩序，只要你遵循它，你就会受到保护，社会安定，而且人人都是平等的。”
“而且即使夜幕降临，也可以灯火通明，你想留住的声音，场景，都可以通过工具保存下来……”
说起从前，余音觉得说上十天十夜也道不尽当今世界的繁华。
“在那里生活的人，一定很幸福吧，你应该很想回去。”
“如果有机会，好想去亲眼看看你口中的繁华……”
“等我找到回去的方法，带你一起回去可好？”
“不了，我离开不了的……”
“为什么离开不了？你师父不让你离开吗？”
“不是师父，我有必须要完成的事。”
“怎么就非你不可了？在我们那里可没有什么事，是非某个人而不可的。”
“这件事，非我不可。”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要非他不可呢？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余音越来越觉得卓文一定有什么事是大家不知道的，他到底在隐藏什么呢？比如，每天晨起都能看到他从山下回来，总是神出鬼没的，难道是隐忍多年只想保家卫国的将军？或者是，为了报仇雪恨的遗孤？妖魔族的间谍？
说到这，余音才意识到，她现在根本就无法分辨出，现在是古代社会，还是传说中的江湖世界，亦或者是有妖魔鬼怪的神话世界，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要怎么回去啊。
……
次日。
余音最近一直在反复回忆刚来到这里的那天，遇见的那个奇怪的人，说是她把他救出来的，这么说，不是卓文，也不是绪言，还会是谁呢？
“你说找到我的那天，谁逃出去了？”余音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人的名字了，于是便跑去问卓文。
“你问这个做什么？”
“如果那天我看见的不是你，也不是绪言的话，会不会是逃跑出来的那个人呢？因为他给我说，是我把他救出来的，准确的说，应该是小时，而且他好像认识小时！”
“你说南馗吗？”
“对，就是叫南馗的那个人。”
“不可能，你不会看到南馗的样子的。”
“为什么不会？”
“因为……”
“我想起来了，小由给我说过，会被杀了灭口！那肯定不是他，一定不是，我现在可还好好的。”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看见的时候，他已经不是南馗了。”
“不过，南馗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你师父他们一定要把他关起来啊？听说他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大坏蛋。”
“其实南馗不是一个人，历代魔教教主都叫南馗，所以，是没有办法把他们当成一个人去做定义。”
“就像生活在一起的人，会有好人，也一定有坏人，而好人和坏人也并没有明确的界限。”
“那什么样的人，会被选为南馗呢？”
面对卓文长时间的沉默，余音感到疑惑不解……
“不知道…”
“你不知道居然还想了那么久。”
“如果我被选成了南馗，那我要怎么知道我就是了，是不是有什么标志之类的，就像信物一样？”
“你不可能成为南馗的。”
“为什么？”
“因为只有上一届的南馗死了，下一个人才会成为南馗，况且……”卓文坏笑了一声看着余音。
“况且什么？”
卓文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回头说：“况且，你资质平平，根本就不会被选上，哈哈哈哈…”
“你给我站住，给我说清楚，我怎么就资质平庸了！”
“那这还是好事呢，这样我永远也不会成为我不想成为的人。”
“是啊，永远也不会成为，多好……”
通过这些日子的观察，余音已经没有那么排斥这里的生活了，虽然依旧无法接受这里的落后，但对于如何回去，她依旧毫无线索，只是，存在卓文身上的疑惑还是没有解开。
……
深夜，某一烟火处。
“你说，她怎么就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呢？”
“谁知道啊，她就好好的当她的宁南山徒弟多好，明明资质平平，还不安分，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事……”
“教主还在闭关，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让我们给她找事做，她又不听我们的，真是愁死人了。”
“无论如何，也得拖到教主闭关出来再说。”
……
黑暗中一影子闪过，另一个影子忽远忽近的跟着。
“怎么就溜的这么快……”余音埋怨的说道，回头看，已经离院门那么远了，仔仔细细跟着，还是跟丢了，“这个卓文到底是去哪里，搞的神神秘秘的。”余音一边埋怨，一边往回走，丝毫未察觉跟在身后的影子。
其实从那天卓文给她说了，他有一件非做不可的事的时候，她就有要跟踪他的打算了，奈何一直没寻到机会，今天纯属巧合，原本失眠打算出来散散心，正巧看到卓文下山，这才跟过来的，结果，还是给跟丢了，哎，错过了大好时机。
她为什么要跟着我下山？难道她想起来什么了？卓文不解的猜测着，虽然他也想相信她不是小时，可雨石骗不了人，眼角的痣也骗不了，即使她说了那么多他从未听过的话，可想着不愿她记起以前的痛苦，也甘愿听着她说胡话，可是，现在她跟踪他，她没有问他，就一定是她不想要他知道的事，她到底想要知道什么？还是她已然想起，在验证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