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吸星大法到手!黑化
岳灵珊缩在苏默身后,秀眉不满地挑起。
原先她还有些可怜这人,觉得他被关在这西湖底下受尽了罪。
可一听那任我行的话,瞬间就觉得,这人被关在这里,是有道理的。
哪有张口闭口骂人啊,出语粗俗,真是个市井俚人!
苏默反倒是眯起了眼,饶有兴趣地看向那铁门内。
单凭刚才任我行声音中带着的雄浑内力。
他判断出:此时的任我行看似气势雄浑,距离先天境只差半步,实际上已经是油尽灯枯。
哪怕他从这西湖牢底出来,也活不过三五年。
就这,前提还是他这三五年里不再争勇斗狠,好好修身养性。
可惜他是任我行。
争勇斗狠是他的天性,就跟泰迪改不了摩擦生热的本能一样。
就是路边见了条狗,他都要上去踹两脚。
想让他修身养性,还不如庙里的和尚都成佛做祖几率来得大。
黄钟公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却丝毫不在意,仗着任我行出不来,嗤笑道:
“任老先生在西湖底下,修身养性十多年,这脾气仍旧火爆。”
“老朽本是来介绍个朋友给你,看样子,任老先生没这个福分啊。”
黄钟公一踩一捧。
激怒任我行的同时,不着痕迹地拍着苏默的马屁。
他清楚的很。
一旦任我行真的被放出来,那他们梅庄四友就是第一个被开刀的。
想活命,唯一的依仗就是苏默的怜悯。
任我行最受不了阴阳怪气,将手腕上的铁链扯的哗哗作响,喝骂道:
“你这老鳖三狗杂种,能有什么狐朋狗友?”
“什么阿猫阿狗,也敢跑到任我行面前称朋友?”
任我行胸口火辣辣的,像是吞下了一根朝天椒。
他曾经相信过朋友。
但那个朋友背叛了他,篡权夺位不说,还将他锁在了这西湖底十多年。
“任先生还是少说两句吧。”
黄钟公对任我行的回应很满意,他只求任我行得罪死苏默,好结果在这里。
厉声呵斥道:
“这位可是华山派的岳先生,如今江湖上新晋的先天宗师!”
任我行听完一愣,哈哈大笑道:“黄钟公呀,黄钟公,你这狗杂种真会开玩笑!”
“华山派的岳先生?说的是那岳不群?”
“此人一脸孔假正经,只可惜我先是忙着,后来又失手遭了暗算,否则早就将他假面具撕了下来。”
“狗东西!草泥奈奈的黄钟公,讲胡话也要有个限度!”
“那岳不群狗屎一样的天赋,他要是能突破宗师,任我行倒立吃屎!”
“住口!”黄钟公厉声大喝。
他表面上严肃无比,实则心里笑开了花。
就凭任我行这几句话,已经将岳不群得罪死了。
其实苏默倒是无所谓。
毕竟任我行虽然说话难听了些,但也基本是事实。
岳不群为人城府极深,最擅长假仁假义,可惜天赋太差,再加上无人教导,紫霞神功成功在他手里沦为三流功法。
岳灵珊忍不了。
原本见任我行身陷牢笼,显然岁月已久,还生出了同情之心。
但一听他污辱骂岳不群,当下就是一恼,不禁喝道:“住嘴!我爹……”
任我行掏掏耳朵,无视了突兀冒出来的女娃娃,继续笑道:
“要说华山派,我瞧得起的人还真不多。”
“风清扬算一个,还有那个华山玉女,叫宁,宁什么来着,啊是了,叫作宁中则。”
“这个小姑娘倒也慷慨豪迈,是个人物,只可惜嫁了岳不群,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岳灵珊听他将自己的娘叫做“小姑娘”,不由得啼笑皆非,打定主意,回山后要将这件事告诉娘。
至于说现在,总算他对娘颇有好评,说她是个人物,自己就不计较了。
苏默沉着脸,迈步走到铁门跟前。
铁门右侧中间,安着个四瓣梅花锁,四个锁孔分立花瓣上。
黄钟公面有难色,低声道:“岳先生,这道门锁的钥匙分别在我兄弟四人手里。”
“不如先行回去,老朽定然说服我那三个兄弟。”
苏默嘴唇微张,冷淡的吐出两个字。
“不必。”
语罢。
左手掌心已经贴在梅花锁上,内力涌动,只听里面机关转动之声甚是窒滞,锁孔中显然满是生锈。
苏默皱眉后退,这道铁门也不知有多少日子没打开了,机括已经锈坏,估摸着就是拿到钥匙,也未必能够打开。
这般想着,他却是双掌拉在铁门上。
面上紫气横生,身上青衫微鼓,衣角无风自动,显然是用足了内力。
向内一推,只听叽叽格格一阵响,铁门竟是向内被推开了数寸!
“嗯?!”
任我行也是惊愕万分。
刚才黄钟公虽然压低了声音,但他内力深厚,耳聪目明,也是听得清清楚楚。
结合现在的情况,饶是他艺高人胆大,也不禁头皮发麻——
“这小子,竟然单靠内力就能推开铁门?!”
“哪儿来的怪物!”
任我行当年被关在这铁牢里的时候,也曾试过开这铁门。
连吃奶的劲都用出来,结果笑死,铁门纹丝不动。
嘎吱——
令人牙酸的机括声不断响起。
苏默只觉得门枢中铁锈生的甚厚,足足用了他两成的内力才将这铁门推开两尺。
一阵霉气扑鼻而来。
熏得他退后两步,哪怕封闭了嗅觉,还是皱着眉头不断挥扇。
借着外面的油灯,苏默向内看去。
之间的囚室不过丈许见方,靠墙放着一张床榻。
任我行坐在上面,长须垂至胸前,胡子满脸,披头散发,根本瞧不清他的面容。
只是他头发须眉都是深黑之色,半点斑白不见。
他的四肢上扣着铁圈,圈上连着铁链通道,身后墙壁,四壁青油油的发出闪光。
竟然都是钢铁所铸!
哪怕苏默早有预料,此刻也有些惊叹东方不败的大手笔。
单这一间囚室,就是把华山派卖了,都未必凑得出这么多钱。
任我行坐在榻上,惊疑不定。
在这铁牢多年,他早已习惯昏暗的场景。
倒也勉强能看到苏默的模样。
由于模拟印记的缘故,在旁人眼里,苏默的形象就是岳不群的样子。
可这就是让任我行怀疑人生的地方。
早些年自己见过岳不群,甚至刚才还笑骂他狗屎一样的天赋。
可现在,人家先天境!
自己却被关在囚牢里,蹉跎十余载。
无形之中,仿佛有大巴掌落在他的脸上,啪啪作响。
然而他是任我行。
哪怕对手是先天境,哪怕自己得罪了对方,他也不会低头。
甚至,还在心中想着,这么才能用吸星大法搞他一手。
若是能得到他五成,不,三成!
哪怕只是三成内力,任我行都有信心能够突破到先天。
到那时,天下之大,他都去得!
而在苏默眼里。
任我行的死活并不重要。
反正他都已经将吸星大法刻在了床板上。
踏,踏
苏默闲庭信步走进囚室。
哗啦啦……
任我行陡然站起,身上缠绕的锁链碰撞间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室外的黄钟公下意识向外跳去,远离囚室。
室内的苏默却神情平淡,对任我行捣出一拳。
拳风呼啸,在狭窄的囚室内回荡。
猛烈的拳风将任我行吹的须发皆张,硬是睁不开眼皮。
但他凭靠本能,左肩一塌,右手自上而下拍向苏默臂膀,左手却无声探出,袭向苏默命门!
如果是苏默是大日,堂堂正正。
他就是真的亡命徒,只求实用。
啪!
拳脚相接!
苏默捣出的拳头被任我行咬住,哪怕崩掉了门牙,仍是不松口。
而任我行的右手扣在了苏默左肩上,左手却被他两腿夹断。
软绵绵的,跟铁链纠缠在一起。
任我行怒吼一声,眼角开裂,两行血泪淌下,吸星大法全力运转!
苏默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吸力,眼帘微抬。
霸道炽烈犹如天上骄阳般的内力竟是主动向着任我行体内涌去!
任我行原本得意大笑,但很快笑不出来,整个人鼓成一个大胖子。
怒瞠的双目里满是惊恐与哀求,但是两腿却疯狂的向苏默踢去。
苏默面无表情,轻描淡写地打断了他的四肢,从铁圈里抽出来。
将他丢在一旁。
一目十行的看着床榻上的吸星大法。
【叮!检测到武学功法《吸星大法》,已收录!】
“黑化吸星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