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该死的错觉
“老大,这酒菜还没吃尽兴,这就开始洞房了?”
“混小子,放着美人不享受,和你们吃酒有啥乐子!”
“走走走……别打扰老大兴致……”
络腮胡子的粗糙汉子,真的面对躺在那里柔柔弱弱的女人,竟有些畏缩羞怯起来。
“我是长得糙皮糙肉的,可是我会好好对你的。你看咱们多有缘,上次就今天这小白脸救你时我没得手,这不老天又让咱们遇上了,你说我怎么舍得错过这天赐良机?”
糙汉说着走近了些,可是看着流漪这般靓丽脱俗的美人,想到什么似的又退后了些,两只手摩挲着,不知所措,又跃跃欲试。
“我……我们……干脆……”
不等他再次上前,话说到一半,清漓只轻轻一点汉子的要穴,他比流漪瘫软得更不像话,直接铺地成一摊烂泥样。
“你来了。”
流漪有气无力地看着清漓,第一次见她这般模样,让人很难联想到平日里那个快意恩仇,明丽耀眼的她。
此时一切像蒙了一层纱,人是诗意的画,是画中流淌的诗,而清漓是进入画中的人,他要带走这诗,这画。
他无比笃定,流漪属于他,任何人休想染指!
只有他才懂她的全部,欣赏得来她的美。
莫名地,回去的路上他一直想到宫中的那位,他曾经唯一守护的主人,不知流漪入宫后自己……
想到这里,清漓加快的脚步又变得沉重,凝滞,他想尽快归队,可又怕自己赶回是将她推入一个无底深渊。
“我们可以分开了?”
流漪靠在清漓肩上轻轻吐出这句。
清漓心中一着急,手中的缰绳勒得马儿长嘶一声,无形中像是喊出了他的气愤。
“你知不知道自己刚刚脱险,你就这么想要离我远一点?”
清漓环绕流漪的手臂紧了紧,用力告诉她自己有多生气这句话。
“你看!”
流漪举起手晃了晃,清漓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错怪了她。
原来她想说的是手链的事,自己竟一点也没意识到。
难怪那些人可以掳走她,可是手链?
什么时候解开的?
回想起来,也许是彼此使出全部功力疗伤时达到顶峰的状态,那一瞬间解开的。
这么说来,原来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到,必须两个人一起才能做到。
难怪!难怪!
这么看来是因祸得福了!
流漪脸上露出重回自由的喜悦,可是清漓莫名有些失落,这是自己唯一和她共有的牵绊,如今还剩什么?
自己的心意已经明了,但是怎样才能知晓她是否也同样对自己有好感?
“我可以自己骑马。”
“我觉得不可以。”
“真的可以了。”
“我说不可以就不可以。”
“你这是怎么了?”
流漪看着清漓深感莫名其妙,自从混混窝里脱险,就没见他露出一次笑容。
怎么变得更加专制霸道?
就凭你!
流漪想到自己轻功好,有的是机会溜走,没必要硬碰硬。
清漓以为流漪妥协并愿意共乘一匹马继续前行,说明对和自己在一起并不讨厌。
他不知道的是,流漪的脑子里除了阿泽,只有母亲的事,哪里还顾得上想男女之情。
“我想方便。”
流漪这么说,清漓自然信得真,毕竟一路上手链已经拘束她太久了。
可是清漓没想到,这女人一离开他的视线便逃之夭夭了。
“该死的错觉!自己竟没想到……”
清漓没了马,轻功又比不上,等到他辛苦赶来时,流漪正准备和阿泽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