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摊牌
来到五楼司柠刚想掏钥匙蓦地被牧一野攥住了手腕。
从放学就没给她好脸色，还故意飙车吓唬她，司柠心里也是有气的。
“有事？”
女孩语气微冷，牧一野也不说话拉着她的手腕往楼上走。
司柠不断地挣扎，牧一野眸色一暗，打横抱起她。
“牧一野，放我下来！”
少年没理会，迈着沉稳的步伐上楼。来到六楼放下司柠，仿佛怕女孩会趁机下楼，一手拉着她的手腕，一手拿钥匙开门。
门刚打开，女孩被拉进门，用脚“嘭”地一声踢上了门。
巨大的声响让司柠的身体一颤，随即又被他甩到了沙发上，司柠只觉得两只眼睛直冒金星。
瞬间来了脾气，“牧一野，你在发什么疯？”
牧一野随手扯下背上的书包扔在一边，单手撑在沙发的靠背上，俯身，低头看着她。
“呵，我发什么疯？”牧一野面有愠色，似乎正强忍着心中的怒气，“我这样你就害怕了，你独自面对张爽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害怕了呢？”
司柠不说话，她感受到了牧一野的反常。
牧一野伸出拇指轻轻地在女孩的脸上摩挲着，“司柠，我不想再跟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司柠皱眉，直觉告诉她，牧一野的这句话有深层含义。
牧一野伸出手指轻轻地抚平她的眉头，“阿柠，你心里已经猜到了，不是么！”
阿柠？牧一野喊她阿柠？上辈子只有牧一野一个人喊过她阿柠。想到上辈子司柠就有些说不出来话啊，然后又听到牧一野的声音。
“上辈子放你离开是我最大的遗憾！”
在牧一野说这句话时，司柠感受到了他的痛苦以及压抑的情绪。
“所以，阿柠，这辈子我不会再放手了！”
好多事情和上辈子都出现了偏差，也许今天的事就给他敲响了警钟，所以他选择对司柠摊牌。
司柠很想问，她上辈子死了之后，他过得怎么样，想了想又觉得没必要，作为一个年轻有为的公司上市总裁又怎么会过得不好呢！再加上今天的确被他吓到了觉得很委屈，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女孩闭眼流泪，一脸委屈的神情就这般撞入了他的心底。他喉咙上下滚动了两下，手指忍不住抬起，想要去擦拭掉她脸上的那一滴泪水。
“阿柠，我错了！”
“牧一野，你混蛋！”
“是，我是混蛋！”
“阿柠，别哭了，嗯？”
司柠别过脸不再看他，明明是重生的人却一直都藏得滴水不漏。只有她跟傻子一样，单纯地认为事情和上辈子出现了偏差。
不是事情出现了偏差而是牧一野故意而为之。
“阿柠，这辈子我们不要再错过了好吗？”
黑暗中司柠看不清少年的神色，只问了句，“你不去找你上辈子的老婆吗？”
牧一野眸光微闪，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阿柠，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我的身心对你都是纯洁的！”
“什么？”司柠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阿柠，我们好好的，行吗？”牧一野的声音带了些恳求。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一束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显得室内静谧又祥和。
女孩的沉默让牧一野的心微微下沉，就在他想要起身时，听到了女孩的声音。
“牧一野，你冷吗？”
牧一野并不明白她话中的含义，“嗯？”
“如果你冷，我可以抱抱你！”
女孩清澈灵动的眸子注视着他的双眼，像是一束光，照进了他的内心。
牧一野身体一僵，是惊讶亦是欣喜，温声道：“那你抱抱我！”像一只没安全感的小狗在司柠的脖子边蹭了蹭。
司柠拍了拍旁边的沙发，牧一野乖巧地坐下。
但他太高了，司柠尝试了几下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姿势，索性跪在沙发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感受到女孩带来的温暖，牧一野讷讷地说了句，“阿柠，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司柠身子微微后仰，注视着他的眼睛，半晌才缓缓开口，“牧一野，这辈子我会勇敢一点，勇敢地迈开走向你的脚步！”
女孩眸光明净清澈，如同山间清澈见底的泉水，他不忍心也舍不得让他的女孩受累。
“不，阿柠，你站在原地就好，我会走到你身边的！”
司柠挑了挑眉，“那样阿野会不会太辛苦？”
“阿柠，只要是你我就不辛苦！”
上辈子的牧一野在十八岁的时候就没有爸爸妈妈了，一个人撑起了偌大的牧氏。她上辈子没有陪在牧一野的身边也是她一辈子的遗憾，这辈子她不愿她的少年这么辛苦，她要好好陪着他。
“可是，我有腿，我要自己走到你的身边！”女孩仰着头，抬着清澈的眼眸，语气却是格外的坚定。
“好！”
司柠的意思他明白，司柠希望他们的感情是双向奔赴而不是他一个人的努力。他很开心，看向司柠的眼神染了些不明的情愫。
就在气氛暧昧时，女孩突然松开环在他脖子上的手。
“遭了！”
牧一野被她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怎么了？”
司柠走到墙边只听“啪嗒”一声，客厅里亮起了灯光，又快步走到沙发边，边打开书包边说：“杰哥的作业还有几题没写！”
牧一野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么拼干嘛？”
“追上你的脚步啊！”
司柠下意识地回答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上辈子因为误会冉诗颖和他的关系，司柠并没有问他题目，靠自己的努力考上了与他并肩的学校，他的女孩上辈子对他也是一腔热血，只可惜造化弄人。
“阿柠上辈子很辛苦吧！”
她辛苦吗？比起他，她的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司柠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今天晚上还睡不睡了？”
牧一野点了点头，煞有其事地说道：“也是，不能耽误我女朋友睡美容觉！”
司柠有些不好意思，瞪了他一眼，嗔道：“谁是你女朋友？”
还没跟她告白，这样说有些委屈了司柠，虽然他们是重生的，但该有的仪式还是要有的。这辈子告白、恋爱、求婚、结婚，会一样不落地都给他的女孩。
牧一野站起身，“司柠同学，我倾慕你许久，能给我一个机会做你的男朋友吗？”
他的目光柔情似水，直勾勾地凝视着她，眼底浓重的情意没有一丝一毫掩饰，如海水般波涛汹涌。
只是随口说的一句话，没想到牧一野当真了，也许他也想弥补上辈子的遗憾吧！
司柠握着他的手，俏皮地眨了眨眼，“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了！”
牧一野勾了勾唇，眉眼多出几分柔软缱绻。
“女朋友，哪题不会呢？”
“呐，不会的都空着了！”
“好的，我这就帮你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