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顾书年靠在椅子上,眼睛闭着,不知道是怎么了
“我怎么觉得他看我们的眼神有点怪怪的呢?”张娇奇怪的说道。
“好像是有点奇怪。”林玉也注意到了。
“是有点奇怪。”陈鲤也觉得奇怪,那眼神有点幽怨的感觉。
“要不我们去问问?哎呀,人没影了。”还没说完呢,陈二柱就走远了。
“算了,可能是我们看错了吧。”林玉转头对他们说道。
“可能吧,走吧,我们去摘野菜。”见人走远了,陈鲤也暂时把他给抛在了脑后。
“我上次看到有一片地方,那儿的野菜看上去长的还挺水灵的。”张娇边走边说到。
到了张娇说的地方,果然就见到一片长势还不错的野菜。
“我说的没错吧,看它们长的多好。”张娇很骄傲的说道。
陈鲤和林玉都点点头,肯定了她的功劳。
“现在都开始上工了,陈鲤你不会还打算一天挣那三工分吧。”张娇笑着说道。
关键那三个工分也不是她自己干的。
“今年可以往上涨涨,就五工分吧。”陈鲤想了想说道。
跟二牛他们合作的挺愉快的,他们要是愿意的话,还可以继续互相帮助。
“你这工分挣的多轻松啊。”张娇真是好羡慕了。
她刚开始的时候也是受不了,就想着她也不是很缺钱,就开始消极怠工了。
到了分粮食的时候,就没分到多少。
后来有一段时间家里出了点事,没有给她寄多少东西,她之前花钱又有点大手大脚的。
粮食没多少,钱也没剩多少,差点没把她饿死,还是林玉给了她粮食,才度过去的。
后来虽然家里还有给她寄东西,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去上工了。
摘完野菜后,又在山上逛了一会儿,几人刚好遇见许春芳。
看见许春芳,陈鲤就想起刚才看到的陈二柱的眼神了。
“春芳姐,我刚才看到你小叔,我觉得他往我们这边看了一下,好像有点奇怪,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张娇好奇的问道。
听张娇这么问,许春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话还没说,就先笑了出来,“这个我倒是知道。”
“为什么啊?”陈鲤也很好奇。
“前段时间我婆婆从陈鲤家回来的时候,就开始让二柱看书,二柱刚开始不是很愿意,只是没拗过我婆婆。”
许春芳觉得这段日子小叔还挺可怜的。
听到这,张娇和林玉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陈鲤,原来原因在这呢。
陈鲤也没想到居然说这个理由,怪不得她会觉得那眼神那么幽怨呢。
可不得幽怨吗?
不过她也没想到周婶还有这个魄力,直接让陈二柱读书。
她猜应该是那次和陈母一起来她家里搬家开始的。
“那,他最近应该挺辛苦的。”张娇特别有同感。
对于这件事,张娇就很有发言权了,她刚开始重新看书的时候,真的是要痛苦死了。
她都这样了,就更别说陈二柱了。
听说陈二柱还只是小学毕业的,让一个小学毕业了好几年的人,重新读书是一件痛苦加倍的事情。
“看上去是不怎么好,连过年的时候最喜欢吃的肉都说没胃口了。”
许春芳一想到她小叔子那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知怎的,就有些想笑。
不过虽然二柱很不情愿,效果还是有的,至少认识的字比以前多了。
“对了,陈鲤,你能不能跟你弟说说,二柱要是有不懂的,能不能去问他?”许春芳又问道。
“行,我回头跟他说一下。”陈鲤应道。
“我原本还想让我男人也跟着看呢,结果他是死活不愿意。”许春芳有些遗憾的说道。
她提出来的时候,她婆婆倒是赞成,就是她男人那是死活不愿意,就差绝食了。
他不愿意,她也不能硬逼着他学,这些日子她公公在家里也是勤快了一些。
生怕她婆婆一不顺心,就提起让他监督小儿子学习的事情。
“对了,我家里还有事,就先不跟你们说了,有空来家里坐坐啊。”
许春芳想起家里还有事呢,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我看春芳姐说是从你家回去后,就让陈二柱读书了,是不是你跟她说了些什么?”张娇好奇的问道。
“我没有跟她说什么,应该是她自己想到的。”陈鲤摇头。
“没想到这周婶子还挺有想法的,知道让自己的儿子读书。”张娇很有感慨的说道。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做饭了。”林玉说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结婚,总不能一直拖着吧。”
三个人刚走到草丛旁边,就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三人都同时停下了脚步,侧着耳朵想听听另外一个人是谁。
“我知道,我这不是要跟家里说一声吗,等有信了我就去找你。”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赵圆圆!陈鲤一下就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看张娇和林玉的表情应该也听出来了。
那刚开始说话的那个男人就是张娇之前说的那个胡会计的小儿子了。
陈鲤对他还是有点印象的,家里最小的一个孩子,挺受宠的,
就是他妈不是个好惹的,因为自家男人的身份,经常会摆架子。
因为之前陈鲤只赚三工分的事情,就以长辈的身份要跟陈鲤讲道理,只不过被她给怼回去了。
后来在陈鲤面前就正常多了。
又听了一会儿,后面的就有些腻腻歪歪了,不适合再听下去。
为了不弄出声响,三人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呼。”走远后,三人都深深的呼出了口气。
“你们说,胡凯真的会娶赵圆圆吗?”张娇好奇的问道。
“你应该问,赵圆圆会不会嫁给胡凯?”陈鲤说道。
“我觉得陈鲤说的对,就算胡凯想娶,赵圆圆也不一定就想嫁。”林玉赞同陈鲤的说法。
“你们说的好像有道理。”张娇轻轻地点了下头。
又说了会儿话,陈鲤就跟她们分开了。
等陈鲤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屋里的门开着,把背篓放下,洗了洗手。
进了堂屋,一眼就看到顾书年靠在椅子上,眼睛闭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样。
关键是,陈鲤居然闻到一股酒味。
顾书年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