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恶心心的玻璃球
抬脚踹开木门,潘霜霜一眼便看到躲在办公桌下的丧尸,瘦小干巴的骨架上还挂着冻成冰溜子的腐肉和内脏,从身高上看,大概三岁左右,黝黑空洞的眼窟窿里没有眼球,但潘霜霜就能感觉到它正紧紧盯着自己。
口器来回摆动伸缩着威胁他们靠近。
陆子默没有想到,他们运气会这么好,捡到一只拥有二阶精神系异能的丧尸。
如果霜霜吸收了,空间异能最差也会突破二阶,甚至还可能再升一个小段,达到二阶中期。陆子默没有犹豫,举着唐刀快步走了过去,这颗二阶晶核,他要定了。
小丧尸咆哮的尖叫声响彻办公室,可并不会有别的丧尸来救它,再加上之前保护屏障消耗了太多异能,现在正处于消耗过度的虚弱期,只能原地等死罢了。
陆子默一丝犹豫也无,干净利落的砍下它的脑袋。
接着在潘霜霜惊恐惧怕,仿若看神经病的目光里,陆子默拿起唐刀将滚落的尸头一分为二,刀尖搅动着丧尸的脑浆。
明明一副姿容潇洒的模样,却有这么重口味的爱好,潘霜霜不忍直视的转过头,生理上的不适不允许她继续看下去,可还是经不住内心的好奇不断偷瞄。
陆子默搅了两下,像是突然看见了什么宝贝,狐狸眼亮晶晶的发着光,嘴角微微扬起,用刀尖挑出了一颗黄豆大小的透明玻璃球,仔细端详后从口袋里取出一瓶带着体温的热水,将玻璃球冲洗干净后揣进兜里。
“子子默,你”,潘霜霜本想说,你还正常吗,但看着那张帅气的脸剩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陆子默轻轻一笑,想要拉潘霜霜的手解释,却被无情的躲开。
“霜霜,干净了的”,陆子默无奈的伸出手,来回翻了个面给潘霜霜看。
潘霜霜还是摇了摇头,思索片刻,从空间里拿出一双手套递了过去,等陆子默轻笑着戴好,这才牵起了他的手。
两人顺着走廊慢行,陆子默低沉性感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霜霜,丧尸升到一阶后,便会在脑袋里生成一颗名叫晶核的能量颗粒,这种能量被异能者吞服,可以增加异能等级,而精神系晶核是所有里最特别的存在,它是透明色,能被任何异能者吸收,而且吸收率接近百分百”。
潘霜霜明白过来,握着陆子默的手一紧:“那吞服了会不会有副作用,我们正常升级不好吗”。
“如果是普通的灰色晶核,吸收率低不说还可能有副作用,我是不会同意你吸收的,但透明晶核没问题,相信我,霜霜”。
陆子默扳过潘霜霜的身体,眼睛里的真诚和认真让她完全信服。
“等等,你说让我吞服?”潘霜霜疑惑的指了指自己鼻尖,然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抽搐,迅速放开陆子默的手,跑到墙角边弯腰呕吐起来。
陆子默轻轻拍着潘霜霜的后背,知道她一时接受不了,便也不强求:“先放你空间存着吧,这玩意在末世后特别值钱,就当为以后预存的资金”。
潘霜霜接过他递来包着厚厚纸巾的晶核,看都没看直接丢回了空间,真不是她矫情,在见识了陆子默生搅脑浆的场景后,真的无法直视那颗透明清亮的玻璃球。
玻璃球的事就此翻篇,两人手牵手上了楼,与同事们简单说了两句屏障丧尸已死的消息,大家除了震惊不可置信外,对潘霜霜与陆子默充满了感激,不停鞠躬道谢。
在一众人真诚的感谢声里,陆子默注意到了秦兮妍眼底闪过的一丝嫉妒与不屑。
原来这个女人已经开始对霜霜不怀好意了,陆子默掩下眼底的暴怒情绪,他要让霜霜看清楚秦兮妍的真面目,并让这一世的霜霜亲手杀了她为上一世的霜霜报仇。
“现在只有广播还能收到官方消息,大家先听听后再做打算”,潘霜霜收下了大家感谢,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老式收音机,里面官方正滚动播放着各个基地建立的消息。
广播里的消息让在场的所有人一阵骚乱,原来已经有了幸存者基地,那对于人类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好事。
丁荷率先开口:“你们有听到吗,过段时间会有军队的人经过t市,我们要不要先跟他们一起走,这样自身安全了再联系d市的研究所也不迟啊 ”。
“不行,我爸说了会派雇佣兵来接我们,如果就这么走了,又没有联络方式”,秦兮妍话没说完,就被温书南打断。
“兮妍,不是我乱猜,现在是末世,d市到t市三千多公里,他们怎么来,上次电话里说,接我们的也就十来个人上下,就算再厉害,也抗不住几千几万只丧尸的攻击吧”。
秦兮妍听完一阵沉默,温书南说的这些,其实是她一直以来担心的地方。
“要不这样吧”,另一个强壮的男同事王朋,看大家面色不好,主动提议道:“如果军队先来,我们就和军队一起去橙心基地,给雇佣兵们留下线索,让他们去橙心基地找我们,再一起出发”。
王朋的话得到了大家一致认可,唯独秦兮妍咬着下唇不说话。
潘霜霜看出自己好闺蜜眼里的点点泪光,知道她心里委屈,便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妍妍,你放心,虽然是末世,但我们为科学研究做贡献的决心不会变,d市必去,你无需担心,而且我们在基地等待比待在这里安全可靠”。
秦兮妍被潘霜霜说动,点了点头坐在一旁抹眼泪。
陆子默在火堆旁没有插话,他突然想到上一世,怪不得路上走了九个多月才到达黄羽基地,原来是先去了橙心基地等人的。
“那个我有个不情之请”,坐在角落,一头灰白发色的中年男人,突然弱弱的开口。
“老胡,你有什么事说吧,咱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说句患难交情也不为过”,旁边的张亮宇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胡点了点头,老脸一红艰难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