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喜宴大闹
“不好了,不好了,大堂内有人打起来了……”
正在赏花的三人,突然被远处侍卫的喊叫声,警觉起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闻声飞出花海的龙女,像精灵一样,突然落到狐帝眼前,着急眨眼睛道:“哪里打起来了?谁跟谁打起来了?……”
狐帝一脸冷静道:“走,去大堂,今天是我妹妹的大喜之日,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找事。”
狐帝语落,便化作一团白色烟雾消失了。
丝诺和龙女二人互换眼神,心领神会般,同样化作一团烟雾,消失在百花园花海里。
一柱香前,大堂内。
参加喜宴的上千人,酒过半巡,众人纷纷将身上红丝带交给管事,管事乃是羽族长老观南,通身白袍,一手拿拐杖,一手持则一个诺大的红色葫芦,上交的丝带凝聚最少百年灵力不等。
丝带接触到葫芦嘴,瞬间便会化作一缕清风,直入葫芦内。
混在酒席内,蹭吃蹭喝的木子清一行十人,见状便要开溜,因为他们看到红丝带是妖界灵力所幻化成,才惊觉原来不止人间,参加酒席要随份子钱,连妖界的酒席也不是免费可以蹭的。
眼看老者拿着葫芦就要走至最后面酒席位置,躲在最后角落的十人,停止手中吃食动作,面面相觑。
小师弟路远压低声音,眼神游离,瑟瑟发抖道:“怎么办?我们是人,哪有什么灵力?被发现了,我们是不是就要葬身妖海?”
“我也不知道,这不能怪我,是你们非要来的……”蓝海闻言推卸责任,保不齐还真有可能就交代妖界了。
“都怪你,是你说狐族嫁女,有好吃的好玩的,我们才来的,一旦被发现我们是混进来的,那怎么办?”云珊看老者越来越近,急的埋怨起蓝海。
“我也不知道啊,我怎么知道来这里还得带‘份子钱’,我们又不是妖哪有什么灵力?”蓝海不敢正视,数落自己的师妹,将视线落在木子清身上。
“大家不要看着我,是你们好奇要来的。”望着一脸怨气,看向自己的是师兄弟,蓝海指着木子清,吞吞吐吐道:“都是他,要不是他偷令旗,我们就不会在这里了……”
“什么?”木子清闻言两眼冒火,一拍桌子,猛地起身反击,指着蓝海怒道:“难道不是你们,让我去拿令旗的吗?怎么又是我的错了?”
木子清情急之下,怒怼大师兄,却忘了他们所处的环境,他的举动直接引来了上千人的关注。
反应过来的木子清一脸懵逼,此刻妖族们正虎视眈眈,盯着的他的师兄弟们,大家一脸错愕的表情。
“还愣着干什么?跑啊!”木子清大喊,提醒愣着的师兄们:“快跑,不跑等着被吃啊……”
众人闻言推倒跟前碍事的桌椅,向大堂门外方向跑去。
“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狼狈逃跑的几人身后,随即响起嘹亮的命令。
“我们能去哪儿?这是妖界?逃不掉的……”木子清内心泛起涟漪。
此刻大堂乱作一团,一边在酒席内乱跑,一边对付着前来支援的羽族侍卫。
其余宾客则纷纷保持中立,面露好奇,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腾出位置,列位于大堂石柱边一字排开,看着和羽族对战的一众凡人。
望着十个凡人奋力对抗羽族百人的场面,羽皇则脸色铁青,却不得已赔笑道:“这里出了点乱子,还请大家移步至后堂,老朽已为大家准备好厢房,并为大家重新备上点心,失礼,失礼,请诸位多多包含。”
随后众人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这个正在刀锋相见的大堂,随二公子步入后堂。
“列诛妖阵”
蓝海眼看要落败,一声大喝,众人纷纷一字排开,严阵以待,九柄利剑瞬间摆成圆形,剑气所散发的强大气场,使妖族根本无法近身,只能拿着兵器围着几人转。
只见阵中人迅速转动着剑柄,利剑随即爆发叮叮的刺耳声。
剑身向上,便发出一团蓝色火焰,形成一个巨大火盆状的剑气,九人抬首,凝聚真气向后退去三步,大手一挥剑气所到之处,小妖被伤倒地不起,哀嚎痛苦。
立于一旁的木子清,看的心惊胆战,一脸羡慕,心道:“这也太厉害了吧,啥时候我也可以练练阵法啊,师兄弟们太厉害了。”
“我来会会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在一旁早就蠢蠢欲动,磨掌擦拳想要上去打架的灵竹,在得到父亲眼神同意后,便持扇子凌空而起。
灵竹飞入半空,身上两米长白羽即出振翅,他随将手中折扇抛出去,折扇在他的操控下,随即如利剑旋转的扇形,瞬移万变,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将一众人手中佩剑一一击落。
众人受伤纷纷倒地,此刻大堂内,桌椅板凳横倒,珍贵菜肴洒满一地,人员尽伤,一片狼藉。
见状,木子清急了,情理之下,他竟然不由自主掏出通天令旗,想都没想闭着眼睛,握紧令旗,朝半空中男子一挥。
只见令旗发出一道红光,被令旗所伤的男子,瞬间失去平衡,受伤摔倒在地。
羽皇看到木子清手中旗帜,两眼微眯,心道:是令旗,万年前他曾同是昆仑山云飞道长,一起镇压魔族,
当时云飞道长带领的一众人间玄门子弟,人族遇难上千,为了避免被魔族伤亡者魂飞魄散,当时的云飞道长立刻用全身道行,凝聚逝者魂魄,将其化作通天令旗。
而后云飞道长,功德圆满,修成正果,肉身成神。
“难道……”羽皇眼底带着一缕诧异,他不敢想,这帮人难道是云飞道长的徒弟……
“住手!”羽皇怒喝,上前几步,从大堂高处走下来,示意灵竹自己起来。
摔倒的众师兄们,望着淡定执旗的木子清,一脸讶异,听到喝令,不免为木子清捏了一把汗。
“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木子清见对方公子模样的人受伤,连忙对着羽皇,摆手致歉,将旗帜收好。
“你可知这是哪里?”早就看穿几人乃凡人的羽皇,故作神秘步步紧逼,眼神凌厉看向木子清问道:“你们来此意欲何为?”
“我……我?”木子清吞吞吐吐,两眼游离,心里嘀咕,不知作何解释。
他一不知道这是何地,二只知道有人结婚,三只知道这不是人待的地方……
此刻他恨不得回去砍柴做饭,也好过被对面老者强大气势,压迫的喘不过气来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