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前因2
“上大学的时候，我和李瑶在一起了。我第一次这么疯狂地喜欢上一个女孩，我极度想要占有她。在一起之后我才知道她心里极度缺乏安全感，所以来幸给我写信的事情我只能尽力隐瞒，不敢让她知道。可是来幸因为我没有拒绝，越来越过分，情书一封接一封送到我这里，顺理成章的就被李瑶发现了，并且她把我送给她的一本书给毁了。”乔子洋低着头述说道。
“是在你书架上的那本吗？”王安旭问道。
“是，我一直把它藏起来，直到不久前我又遇到了李瑶，我发现我还是喜欢她，所以我又把那本书拿了出来。”乔子洋将头仰了起来，泪水逐渐从眼角滑落，“我没有想杀她，我只是想让她原谅我，可是没想到因为我的失手，居然让她丢了性命。”
“那你为什么不自首。”程泉听到这里略有些生气，走上前质问道。
哪知乔子洋中了什么邪，突然发出嗤笑声，抬起头看着程泉：“自首？哈哈哈哈哈，我怎么可能为了她毁掉我自己的人生。只要我不说，就没人会知道是我杀了他，没人会知道”说着说着，乔子洋突然小声了起来，喃喃说道：
“对啊，那是谁告诉来幸的呢？”
王安旭见状，没有给乔子洋反应的时间，追问道：“你是怎么杀的来幸？”
“来幸，她该死。”乔子洋抬起眼看着王安旭，“到底是谁告诉她的，一见到我她就追问我李瑶的下落，甚至想要站在制高点指责我。都是因为她，李瑶才离我而去，最后她居然想作为一个正义使者，来追问我为什么要害李瑶，要是没有她，我和李瑶现在一定是好好的！”
“所以你就杀了她？”王安旭怒斥道。
“是啊，我不是说了吗，她该死。”乔子洋一脸不屑地说道。
“她的眼睛在哪里。”王安旭强忍着心里的怒火，一字一句问道。
“不知道，应该在它该在的地方的吧。”乔子洋非但没有悔过，反而露出了得意的表情，缓缓说起了来幸遇害的那天：
“乔子洋，李瑶到底在哪里。”来幸冲下车，忿忿地问道。
周围的环境很黑，只有高速公路上一点微弱的灯光轻轻闪动着。
乔子洋凭着感觉，轻轻一把从来幸手里夺过了一只手按着蓝光的录音笔，用力掰成两段：
“怎么，想曝光我？”乔子洋脸上露出阴笑，眼神中更是透露出了一股让来幸感到瘆人的杀气。
乔子洋很满意眼前被吓到不敢开口说话的来幸，随即开口嘲讽道：“来幸啊来幸，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做这个正义使者呢，既然你这么想找到李瑶，那不如就由我送你去见她吧。”
来幸闻言不自觉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正准备逃回到车上，就被乔子洋用沾有迷药的布捂住了口鼻。
“之后是你将她的车子开到湖里去的对吧？”张旭开口询问道。
“没错，原本是不会这么顺利的，因为来幸不是一个人来的。但是来幸太自信了，她以为她可以找到我杀害李瑶的证据，将我绳之以法，呵呵呵，可笑。”乔子洋依旧是一脸不屑的表情，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做的事情败露而感到后悔，这也让三人感到悲哀。
“那你为什么要栽赃晋海，如果不是你提供了那些线索，我们未必能查到你身上。”王安旭纵有千般不爽，但是关于这些细节还是要问清楚。
“哼，他们告诉我有一个很好的脱罪办法，就是栽赃给私下调查来幸死因的人。正好我看到了有个人在来幸尸体被发现后频繁出入在那附近，之后才知道那是来幸的工作搭档，但同时也是竞争对手。所以拍照给你，同时模拟了来幸的笔记，结果没想到，到头来却是害了我自己。”
“谁告诉你的？”王安旭急忙追问道。
乔子洋见自己说漏嘴，开始支支吾吾地掩盖起来，但是耐不住几人的追问，最终只得说出了实话：
“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我们平时只是通过代号来联系，我只知道他的代号叫军刀，我”乔子洋说着便犹豫了起来，“杀了来幸之后，我按照他的要求取了来幸的眼球，放在特定的地方，他会去取走眼球。”
“什么！”王安旭闻言大怒，随即马上联想到了上一起幼童案件，两名死者的眼球到目前也不知所踪，不由得细思极恐。
乔子洋见眼前人高涨的怒火，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闭上嘴等待被盘问：“我问你，你们这样子取了别人的眼球，目的是什么，是用来售卖还是用作其他用途。”
王安旭的情绪不受控制地低声吼道，乔子洋见状只能摇摇头，不断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接到消息，将东西放到指定的位置，其他的我就一概不知道了。”
程泉二人见王安旭情绪有些失控，强行中断了审讯，将王安旭拉到了办公室：
“你冷静一下。”张旭递了一杯水到他面前，说道。
“所以这是团伙作案，我相信上一起案件和他们也一定有些关系。”王安旭喝了口水，才缓缓说道。
“你休息一会吧，其他的我去问。”张旭拍拍王安旭的肩膀，朝着审讯室走了进去，过了将近半个小时才走了出来。
两人殷切的目光聚集在张旭身上，让他突然有些不适应，坐下后才将审讯结果道来：“看样子，乔子洋确实对其他人的信息一无所知。但是我们如果要找到这些人的话，不妨从这几个地点下手。”
张旭将本子摊在两人面前，上面写了几个地点，见两人不明所以，张旭开口补充道：
“据乔子洋所说，这个地点是他和军刀约定放眼睛的地方，那么既然他要取走眼睛，一定会到这个地方来取。”
听到这里，两人顿悟，随即驱车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