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抉择
【我就知道，费诚探长会上来的。】这次看见v，他已经不再是纯黑色的剪影，但是展露了部分，至少能从外貌上看出，这个ai是个男性，身高跟费诚相当，但他的上半身偏长，看着腿很短。
一般ai塑成人像时，输入身高后都会按照模特比例形成人像，或是输入指定的人像数据，很少会形成这般不协调的。就像安，是根据传奇女探长安的人像塑造而成的，而眼前的v，可能是根据使用者的数据塑造而成的。
就在费诚打量v的时候，v大方地承认了自己便是本人，证实了费诚的猜想，眼前这个ai应该是根据使用者塑造的。与此同时，v扯下了身上其他部分的剪影遮盖，露出了黑色的帽衫和破洞的牛仔裤，只是他的脸部还盖着厚重的剪影，仿佛一个套着衣服的假人站在身边。
【刻意放我们进来，是有话要说吧。】安翻了个白眼，嫌弃对方这个扮相，悄悄挪回了费诚身边。
【我已经帮费诚探长解除了病毒侵入，现在你可以看见那些人了。】v笑着，声音中夹杂着电流，让人无法听出其原本的声线。【这种实验都是极具隐秘性的，夏笙不可能让太多人知道操作流程，不然她也不能拥有这么多……该怎么形容那些人呢？信徒？】
费诚和安没有选择插话打断对方，而是想看看对方究竟想要做什么。毕竟取消费诚和李昂访问权的人，就是眼前这个v，现在他又亲自将费诚送上去，简直是来者不善。不过也能从对方的话语中听出来，现在夏笙身边的人没有多少，甚至可能只有一到两个负责进行芯片植入的人。
【机密文件被他们放在书房的桌上，他们本来也就看不上那个文件，不过是为了让警方找到秦兰才会窃取的。费诚探长不用担心自己看过文件的事情被暴露，他们为了隐藏他们的实验，已经将所有观测日志都给烧毁了。】v继续说道，并让电梯停在中途，似乎并不打算让费诚轻松进入。
【如果费诚探长决定去拿机密文件，那我的系统便会在文件离开桌面后，向主卧的三人发出警报，届时，公寓内部防御系统会将费诚探长视为入侵者，对你进行攻击，到时候你怕是来不及救秦兰了。】v笑了几声，头部转向费诚，身体却在逐渐变成半透明形态。
【但是费诚探长选择去解救秦兰的话，现在他们应该再植入记忆芯片，依照费诚探长的专业知识，未必能够阻止他们，或许还要被迫看着实验完成，与此同时，他们肯定销毁机密文件。那么费诚探长要怎么选择呢？是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带着机密文件离开？还是执意去救秦兰？】随即，v整个人都消失在电梯里，声音却还在电梯内回荡。
对方应该是利用电梯系统，进行影像和声音的传输。现在话已经传给费诚了，v也可以离开了。
【这还有选择吗？去救秦兰！】就在费诚犹豫之时，安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别这么看着我，我说过的，你既然已经看了日志内容，就不能再去触碰机密文件，你就当不知道文件的存在，直接去救秦兰！】安的声音严肃，不容费诚反驳。
【这不是值得考虑的事情。】安哼了一声，催促v赶紧送两人上去。操控着电梯的v低声笑出声，但默许了安替费诚做出的决定，并调整电梯到达的楼层，丢下一句希望两人能够顺利出来后，彻底消失了。
到达秦兰居住的楼层，电梯门打开，入眼的还是敞开着的大门，或许里面的人没想到费诚能够上来，也知道，即便费诚他们让公寓的工作人员上来，工作人员发现公寓大门打开里面没有人，也不会随意进来。
费诚看着安，做了个请的姿势，让她先进去探路，反正里面的人都看不见她。【都在主卧里，一共就三个人，两个老人一个年轻人，你两巴掌就能把他们掀翻。】安无奈地进屋转了一圈，确认了屋内三人的位置，却绝口不提机密文件的事情。
“文件呢？”费诚问道。
【在书房，别告诉我你想两全其美，这样的文件没有拿回来的必要。】安主动排除了拿取文件这个选项，她还特地确认了，v已经入侵公寓内部防御系统，如果费诚执意去拿文件，最后可能得狼狈地从消防通道逃离，根本没有时间去主卧看一眼。【而且你回来是来救人的，不是来替盖亚公司工作的！】
在安澄明利害的时候，费诚已经蹑手蹑脚地进了公寓，为了防止发出不必要的响动，特地脱下鞋子，并在门口的雨伞筒里拿到了一支棒球棍。费诚对棒球棍的出现有些疑惑，这支球棍是崭新的，而秦天已经去世，秦兰又不会出门，拿着根球棍是谁留下的？莫不是v特地给费诚的？
带着这样的疑惑，费诚慢慢靠近主卧。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也小心检查，以免还有人呆在公寓里其他地方。“到这个时候，你告诉我，你让我交出自己的实验成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苍老的女声从主卧传来，这应该是夏笙的声音。
“盖亚公司出了高额的价格，只要你愿意将技术交出，他们还承诺过，如果我们能够交出技术，就给我们都换上机械身躯，让我们实现真正的永生。”另一个苍老的男性传出，这位应该是伪装成夏笙弟弟的人，实则是夏笙的合作伙伴。
“说得轻巧，他们拿走我们的记忆，说得好听是植入机械身躯，实际上我们就是他们的实验老鼠，到时候修改我们的记忆，我们不就成了他们的工具了？”夏笙愤愤不平，看来对盖亚公司的印象也不好。
“可是夏笙已经死了！适合我们两人的身体只有夏越了，也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再利用他们俩，生出两副合适的身体了！”夏笙的合作人十分激动，并伴随着激烈的咳嗽。费诚在他们两人争执时，偷偷加快步伐，靠在主卧门边，小心蹲下身，探头往里看去。
“这是……”费诚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免得当场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