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警察局里的女鬼是受害者？
秦珉拉着名单看了两遍，确实如同事所说的一样，那九十八个叫“时九”的人里面没有一个跟他带过来的小姑娘相符的。
难道还真是黑户。
而那个叫元星之的又一直联系不上，到现在都还没有回电话，但电话确实是通的。
这倒是奇怪了。
“秦副，这个怎么弄？”旁边的警察问道。
秦珉想了想，“这个先不管，等联系上那个元星之再说吧，等晚点我带着小姑娘去一趟那个元星之住的地方。”
“好的秦副。”旁边的警察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秦珉出去后也没有跟时九说什么，只是说还没有联系上元星之，但查到了他住的地址，等晚点就送她回去。
时九点点头。
这时，一个高高瘦瘦、有些胡子邋遢的警察骂骂咧咧的从另一边走过来，他将文件夹往桌子上狠狠一甩，“艹他娘的，给老子嚣张得不得了，笃定了我们证据不足拿他没有办法……艹艹艹……”
“怎么？张哥，那边还没招？”旁边的警察凑过去问道。
“招个屁，他娘的，真是窝囊死老子了，那狗日的真不是个好东西，也狡猾得不得了，老子费了半天劲儿想要套话都没套出来，这是吃定我们没找到作案凶器，也没找到尸体……咦……秦副，你怎么来了？”
叫张哥的警察在看到秦珉的时候也愣了一下。
秦珉点点头，才问张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哥深吸了一口气，把刚才审讯室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他重重的叹了口气，“秦副，这要是再找不到证据，也不能从那嫌疑人口中套出话来，今天傍晚可就要到时间放人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抓到他，这要是一方出去怕是……”
张哥咬咬牙，一脸不甘心。
时九从张哥出来就一直看着他，但她看得并不是张哥，而是跟在张哥身边的那个鬼魂。
那个鬼魂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子，头发一直垂着将脸盖住看不清楚模样，身上的白裙子血迹斑斑而且水淋淋的，每走一步就地上就留下一个带着血渍和水渍的脚印，只是其他人看不见而已。
她是跟着张哥一块出来的，但她的死跟张哥并没有什么关系，而且她出来的时候就一直在凑在张哥耳边说什么，但张哥看不见她，自然也听不到她说的话。
她很着急。
这会儿张哥跟秦珉说话，她甚至有些失控，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声音极其凄厉，瞬间房间里的气温就降低了不少。
时九皱了皱眉。
从刚才女鬼一直在跟张哥说话的样子，加上张哥出来时说的话，时九可以推断出这只鬼跟他们说的案件有关。
她伸了伸手指轻轻勾了一下，那女鬼好像感觉到什么一样，转过头来看向时九那边，见时九也看着她，她愣了一下，嗖的一下凑到了时九面前：“小朋友，你看得到我对不对？你看得到我对不对？”
之前时九还没注意，这会儿这女鬼靠这么近，而且刚才那一瞥将罩在前面头发撇开了一点，她这时才注意到，女鬼的脸又白又肿，就好像发胀的白面馒头。
这要是换个人看到这张脸，心脏病都得被吓出来。
时九只是淡淡看了女鬼一眼，点了点头：“你不要离我太近。”
女鬼愣了一下，赶紧又往后退了一步。
旁边的秦珉因为时九是跟他说话，看了时九一眼也往旁边去了一点。
女鬼这两天一直在警局里转悠，就是想有人能看到她，听到她的声音，可一直没有成功，今天见进来的小姑娘竟然能看见她，虽然只有四五岁的样子，可她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那个畜生她不能放过她。
一想到那个杀了她的凶手马上就要因为证据不足被放出去，女鬼就气愤不已。
可她接近不了杀她的那个凶手，更无法杀了他。
而警察这边又没人能看见她。
这会儿见时九这个小朋友不但能看到她而且胆子似乎还挺大的，她瞬间像是看到希望一样。
“小朋友，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告诉那几位警官，陈潇敏被沉在云仓江里，位置就在……他作案的凶器也在那边，只是在另外一个位置……拜托了……”女鬼一脸哀求道，这是她最后的希望，而且现在时间也不多了。
“我知道了。你等等我。”时九点点头，其实如果想要让女鬼报仇很简单，只要能让一直无法接近凶手的女鬼变得能接近就好，但这样的话，女鬼就会染上罪孽，对她转世不利，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这样。
如果能找到证据，将凶手绳之以法是最好的。
时九想了想，伸手拉了拉旁边的秦珉，示意有话要跟他说。
被时九拉着往外走的秦珉还愣了一下，这小姑娘要跟他说什么？
但他还是随她拉着到了外面：“好了，这里没人了，你要跟我说什么？”
时九本想开口的，可抬头发现这个秦珉真的太高，她仰着头太累，又不能当着这么多人面飞半空去。
变成小孩这一点也真的很不方便。
时九叹了口气，朝秦珉招招手。
秦珉这时也反应过来他这样子跟时九说话，时九会比较累，他连忙蹲下身子：“小九，你要跟我说什么？”
这小家伙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你们是不是在找凶器和被害人啊？”
秦珉一怔，上下扫了时九一眼：“小孩子家家的，不要在那想这些东西，这不关你的事。”
“可是，我知道凶器和被害人在哪里啊，我告诉你，就在……”时九凑到秦珉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将女鬼之前说的话给秦珉重复了一遍，包括是什么时间在什么位置抛的尸，凶器又丢在什么地方的，说得就好像她亲眼见过一样，把秦珉说得是一愣一愣的。
这可只是个四五岁的小孩啊，这个年龄段的小孩说谎都还说不撑展，她这些话又是怎么回事？
而且就算她是说谎，能编得这么滴水不漏也真是不可思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