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要以为是孩子,就可以随意放肆
一路踢着小石子,满腹心事的贺舞回到了清雅别苑。
门是开着的,可她没有直接走进去。
在门口徘徊了一会,贺舞有点犹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刚才的事告诉好友。
张依依正巧走了出来,看见贺舞,顿时上前把人牵进去。
贺舞愁眉苦脸,跟着进了屋。
张依依围着贺舞转了一圈,“呆瓜,姐等你等得花儿都谢了,东西呢?”
贺舞沮丧着脸。
“没去拿。”
看贺舞一脸苦闷,张依依猜到她有心事,赶紧去把门关上。
拉着贺舞的手,把她摁在椅子上 。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吧,有什么事瞒着我?”
贺舞看了张依依一眼,随后叹了口气。
“依依,你真的想知道吗?”
张依依白了她一眼,“废话,不然问你干嘛。”
贺舞勾勾手指,“附耳过来。”
看她搞得那么神秘,张依依只好挨着她坐,还把耳朵凑了过去。
贺舞想了一秒,把之前遇到的事情一股脑说了出来。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我是真的会谢,以为自己是孩子,就可以随意放肆了?”
说完后,贺舞是痛快了。
可张依依那是气得拍桌子敲板凳的。
砰~
可怜的桌子,又报废了一张。
刺啦一声~
实打实的凳子直接裂成两半。
贺舞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依依这破坏力,强得一批。
以后,她都不敢轻易开玩笑了。
毕竟,她那头骨,可没有这凳子结实。
张依依破坏了桌子凳子还不够,也想把身下坐的躺椅砸了。
贺舞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阻拦她,可那手却颤抖得厉害。
张依依气虽气,可也顾着姐妹的情绪。
没砸椅子,倒是把拳头捏得咯吱响。
“这些小兔崽子,皮痒得很,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哼,不听话的崽就得请他们吃竹笋炒肉。看他们皮糙肉厚的,一顿不行,最起码得十顿。”
说着张依依便要起身出去。
贺舞一拽,又把人拉了下来。
“急什么?你一天天就知道打,他们会怕吗。亲,对待孩子咱们要温柔,不能总想着以暴力解决。”
张依依气得快要冒烟,“温柔个毛线,老娘看见他们,就恨不得天天摁着打。”
贺舞狞笑着,“依依,你没听过致命的温柔吗?凡事要有耐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毕竟,刀要慢慢磨,就跟温水煮青蛙的性质一样。”
“对于他们,我可没耐心。你是不知道这些兔崽子有多丧心病狂。”
想着原主的结局,张依依不止一次清好喉咙,颤抖着深吸一口长气,把她那灵魂深处的秘密准备一吐为快。
“我给你说哈,…………”
原主的悲惨遭遇,张依依全部给贺舞叙述了一遍。
贺舞听完,整个人愣住了。
随后也不禁火冒三丈。
“我原本以为,他们只是没长大的熊孩子,哪想到,从骨子里就坏透了,这已经不是孩子了,是恶魔吧!”
张依依深有同感,“是啊,若不是看在原主的份上,我都想直接掐死他们。把他们放在身边,不是放任不管,而是想着,能调教尽量去调教,不盼着他们长大成材,只希望未来三观能正点。这样我也尽到了责任与义务。”
贺舞拍拍张依依的肩膀,“难为你了。”
张依依垂头丧气道,“我以为只要尽力了,就能改变他们,但现在看来,注定是徒劳无力啊。”
贺舞眼睛一转,“依依,论计谋,咱们可是熟读过孙子兵法的啊,三十六计,随便拿出几个来,都能把这些兔崽子治的服服帖帖。”
张依依意味深长地看着窗子,“没错,我正好也想用其中那几个。”
贺舞坏笑,“嗯?”
张依依凑到贺舞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一阵。
贺舞听得眼睛发亮,“姐妹,不愧是你,你让我相信了,姜还是老的辣。”
张依依挑眉,得意地看着对方。
“事不宜迟,咱们赶紧行动起来。”
贺舞眨眨眼,“依依啊,现在才未时啊 ,时间还早着呢,咱们先去逛一逛,你不是说,想去抢吗?那是不是得先踩点一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张依依虽然觉得自己力量大得惊人,速度也非常人,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世界不乏武力高深之人,她必须得谨慎一点。
“你说得没错,赶紧去换套男装,衣服我放梳妆台上了。嗯,妆不用化了,节省时间,直接戴个纱笠好了。”
贺舞抬起头,瞄了梳妆台上的衣服一眼。
随后站起来,当着张依依的面脱下身上的衣服。
贺舞是面不红,心却跳的飞快。
斜眼看着张依依在盯着她看,贺舞决定速战速决。
张依依还没看够呢,贺舞已穿戴完毕。
衣服是换上了,可松松垮垮的,贺舞也不挑剔,四处环视一圈,“依依,纱笠呢?”
张依依拍了脑袋一下,“咦,我记得刚刚有拿出来的,不知道放哪了?”
贺舞无语。
在现代丢三落四就算了,穿越了,这臭毛病还改不掉。
“行了行了,我自己找找看吧。”
张依依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一起吧,两个人比较快。”
贺舞一脸嫌弃,“算了吧,姑奶奶,你就好好坐着。”
张依依挠挠头,“嘿嘿,呆瓜,那你尽快哈!”
贺舞白了她一眼,也懒得再说话。
认真起来的她,可是很可怕的。
可里里外外找了半天,就差点翻箱倒柜了。
依然一无所获。
张依依看不过去,正想站起来,一低头,就发现纱笠在椅子下面好好躺着。
张依依赶紧捡起来,正想藏在身后,却对上了一双可怕的眼神。
“臭依依~”
贺舞举着拳头,朝张依依飞奔过来。
张依依一脸无辜,“呆瓜,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啊。”
任谁找了大半天,感情是做无用功都会无故生气。
更别提小气吧啦的贺舞了。
她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你说我信不信,你个大漂亮!”
说着就朝着张依依袭来。
张依依一边躲着贺舞的疯狂输出,一边又想着要如何安慰暴躁的贺舞。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我还是不是你的小可爱了?”
一直抓不到张依依,贺舞都郁闷死了。
“可真是老娘的小可爱。”
打了闹了,张依依也不躲了。
“喏,给你打。”
贺舞气笑了。
双手捧住张依依的脸蛋,使劲揉搓了一下。
“蠢萌蠢萌的,哪舍得打你啊!”
张依依一笑,脸都皱到一起了。
“吾就知道。对了,呆瓜,既然要出去,你有没有想买的东西?”
贺舞想了想,“还真有要买的。不行,我得先写下来。”
看见桌上的笔墨纸砚,贺舞唰唰几下,就写好了。
那如同鬼画符一样的字,让一旁的张依依看得一头雾水。
“你们做医生的,可真奇葩,明明写得一手好字,却非要写得这么潦草,看起来跟天书似的,谁看得懂啊!”
贺舞笑了笑,“傻瓜,你也不想想,做我们这一行的,时间紧,很难一笔一划的书写,这叫节约时间,再则,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你也知道,字若是写得端端正正,病人都看明白了,若是他私下去抓药,吃出了问题怪谁?”
张依依撇撇嘴,“也是哦。”
贺舞看了看窗外,此时太阳躲进了云层,它的光芒被云层覆盖着,耀眼的光芒也慢慢变浅。
“好了好了,趁现在没阳光,咱们赶紧走吧。”
张依依点点头,给贺舞戴上纱笠,拿上银袋,两人便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