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道友,求放过
沈淮书就不乐意了,你要我刷人物好感度那就刷吧,这个-30%是个什么情况?怎么,难不成它还有-100%?
系统那边是能窥查到宿主内心所有的想法,对于沈淮书的疯狂吐槽,只要他们想知道,便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它是虚的没有实体,自然没法点头。
只好……
系统:√
?!
“有奖励吗?”沈淮书气得差点一口气没能提起来,晕过去。
系统还想说些什么,坐在一旁喝着热茶的某人替她回了话,7664426926(宋涵烟):没有。但人物好感度要是达成,就成了你的跟班,如此佳人在侧,难道不是最好的奖励?
我真的拴q,没有金钱和实力,美人什么的别想了,让人家黄花大闺女跟他一块吃苦?还是算了吧。
这支线任务他拒绝不做了!
“不做也行,那你等级修为可能提升得慢,娄近月自身灵力太多且太纯,但她吸收不了,唯有双修的法子才可能突破瓶颈。”
沈淮书虽说表现成纨绔之弟,但实际上还是个小处男,除了摸过亲过姑娘的手和嘴,再进一步的关系就没了,他活了这么久,第一次感到卑微。
修仙的法子有很多,但如果要进行双修……
沈淮书唰的一下涨红了脸,哑口无言地低下头。
他的呼吸放慢了太多,屏息良久,幽幽道:“她是天然的炉鼎,想成为她的道侣的人定是多到排几条街,我若不喜她,还跟她双修,岂不辜负了姑娘的一颗心?”
一双空洞的眼睛闪过一抹趣味,7664426926(宋涵烟)颔首,“倒是个专情人,不错。”
“哦,对了,娄近月是九阶灵满灵者,仅差一步之遥就跨阶成了元尊灵师,你面前连筑基都不是,可能会被她一巴掌拍死。”7664426926(宋涵烟)好心提醒,之后她便把面前的画面给关了,一门心思扑在了欣赏好茶。
“那我怎么办?”沈淮书傻眼。
他自小就学过散打,一打三不成问题。自从来到九秦大陆,明显感觉得出来,仅靠自己的拳头,没法自保。那些会御剑飞行,甩魔法攻击的仙人,简直像是开了外挂的存在,他逃都逃不了,更别说打了。
难道这就是强者与弱者的差别?
过了许久,没人应答。
沈淮书慌了:“系统!你人呢!sos!”
桂香浴内,雾气散了大半,池中无人,只有红色玫瑰漂浮在水面上。
沈淮书盯着娄近月的眼睛看了许久,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对方提起剑,道:“行,我敬你是条硬汉。”
言罢,娄近月使出剑招,朝沈淮书刺去,他瞳孔猛颤,凭借自己简陋的躲闪技巧在躲对方的攻击。
一身好衣裳被刮破了不少,皮肤上映出红印,碰一碰,火辣辣的疼。
沈淮书眼眸一沉:该死,要是躲慢一点,可就要挂彩了。系统老这样,关键时候掉链子,他能不能以宿主的身份去告系统的不尽责啊!
“唉,看来执意要打了?”云洁柯见局势不妙,赶忙把剑抽了出来。
短短几秒钟,便是出招无数。
沈淮书有些吃不消了,牙关紧咬着,“咯咯”作响,脸胀得像个紫茄子,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一个劲地往下淌。
他默念云洁柯的入灵令。
[不然呢,没看到这疯婆娘要把我千刀万剐了吗?赶紧的救我啊!]
[我也打不赢……]
[你啥修为?]
[五阶灵初。]
云洁柯说完还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沈淮书表示自己能否当场吐血身亡?
修真界,每高一阶就可单手完全碾压弱者。
现在,那位娄小姐是九阶的强者,二者差四个大阶,闹着玩呢……
沈淮书快哭了。
云洁柯费劲地参与这场单方面被虐的战斗,一个两个被打的嗷嗷大叫,他见沈淮书都快被打成内伤了,赶忙拉着他的手,挑开帘子,窜了出去。
娄近月冷凝着张脸,紧随而去。
“兄弟,真没想到明年的今日居然会是我们的忌日。”云洁柯气喘如牛,他浅色的衣袍上多了些鞋印和血迹,好不狼狈。
沈淮书拖着拽着,拉扯出了好一段距离,他打开随身空间,里面的东西和字幕随着奔跑的频率在抖动着,害的他都看不清楚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浪费时间。
“不会的……你等等,我找下东西。”他挣脱开云洁柯抓在自己腕子上的手,跑到一旁树下,快速阅览了一遍。
广场尽头,一座石桥,无座无墩,横空而起,一头搭在广场,径直斜伸向上,入白云深处,如蛟龙跃天,气势孤傲。
一位身着青绿色的姑娘,御剑在半空,她负手而立,眉头紧皱,像是有人欠她百八十万,千里追杀讨要似的。
沈淮书虚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点开包袱里[德莉尔的情书]道具。
[可以让一个人没有任何条件地喜欢上被使用者。]
情书拿出包袱,则成了药瓶。沈淮书拧开瓶盖,瞧见里面是一堆粉尘,没有任何气味。
[系统:是否使用德莉尔的情书?]
沈淮书毫不犹豫点下了[是]
[系统:请选择对象]
这回轮到沈淮书犹豫了,为了不被杀而选择让对方喜欢上自己,此事若被说出去岂不要被笑掉大牙?他咬着拇指,盯着手里的陶瓷瓶儿,犹豫了。
沈淮书沉浸在要不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一股寒意从背后升起,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甚至不用回头,就能知道身后是何人,他忙把包袱里的速度丹塞到嘴里,搅碎咽了下去。
打开入灵令
[沈淮书:云兄救我!疯婆娘要来杀我了!我快死了!]
[云洁柯:你……再跑会,我刚被她刺伤了腿,感过来要点时间。你尽量在一个地方转圈,别乱跑。]
沈淮书一路从南向北跑,几乎都快要跑遍了明涯派。听闻有水声,他转头分出点心神望了过去,阳光照下,整座桥散发七彩颜色,如天际彩虹,落入人间,绚丽缤纷,美焕绝伦。
桥的另外一边,有弟子在说笑,人多的地方,就会混乱,而他要是制造多了混乱,就能拜托求追不舍的疯婆娘。
于是,他二话不说,抬腿就往石桥奔去。
踏上石桥,沈淮书这才发觉,桥的两侧不断有水流流下,清澈无比,但中间部分却滴水不沾。
速度丹的好处能够让人跑得飞快,但却也是极耗体力的事而且它维持时间很短,仅就一柱香的时间。
一块冰钻从天上砸来,沈淮书脚底抹油,偏了身子,没砸中,倒是砸到了桥下的河水里。
瞬间,水花四溅,沈淮书恰好被淋了个透。
我刚烘干的衣裳!他咆哮。
然而他还没吐槽完,眼前闪现出娄近的身影,搞得沈淮书还以为眼花,瞧错了。
“挺能跑的,临死前还有什么遗言?”娄近月单手握剑,脸颊微红,但面纱还在脸上,没掉。
沈淮书不动声色地扫了她一眼,藏在袖子里的手已经揭开瓶盖,随时随地准备扬手,把粉撒出去。
娄近月的每次问话,沈淮书都不吭声,就好比一拳打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根本不解气。她发火的样子其实蛮可怕的,像一头受伤的狼,疯了似的要撕碎前方的猎物。
她闭上眼嘴里念着什么咒,沈淮书明显感觉得到四周气温忽而骤降。待到头发结冰,唇瓣变得苍白,娄近月撑开了手心,一块锋利的冰钻出现在掌心之上。
她想一招致命,将冰钻拍入沈淮书的心脏。
用冰冻的法子,省去了血腥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