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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澜枭凛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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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桑晚和澜枭凛终于还是出发赶往南城。

    一起的还有丞相之子于霜亭。

    这于霜亭是丞相的小儿子,武功高强,性格孤傲,十岁便斩杀了一只成年的老虎,也算是名声在外。

    从前一直被丞相放在军营,前些日子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被皇上提成了骠骑营的副将军。

    澜天霂美其名曰为了帮澜枭凛,实际上不过是想要多一个监视他的人。

    澜枭凛压根就不在意这些,所以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他完全无感。

    他眼里只有……

    “晚儿,你吃点心吗?”

    “桑晚,喝水吗?”

    “你的伤如何了?”

    “要休息一下吗?”

    陶桑晚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就连阿七和阿九都由起初的不好意思到最后面无表情。

    终于。

    “晚儿,你的伤该换药了。”

    澜枭凛又一次将头探进了马车。

    “王爷,半个时辰之前你已经提醒过了,我也让阿七给我换了,咱们现在还是赶路要紧。”

    陶桑晚忍无可忍的说道。

    出发的时候她就不想坐马车,因为马车的速度怎么样都是比不上马的。

    可澜枭凛很是坚持,觉得她的伤势未愈,不宜骑马颠簸。

    而陶青竹和柳云姿竟也出奇的和澜枭凛站在了统一战线,全都坚持让她坐马车。

    没有办法,她只好妥协。

    原本这走的就慢了,澜枭凛如此一来更加要耽误更多的时间了。

    “不是在走着嘛,你的伤还没好,不能过于颠簸。”

    澜枭凛半点儿不觉得陶桑晚的态度有什么问题,仍旧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王爷知道的,我现在没有心思顾及自己。”陶桑晚无奈道。

    “我自然知道,正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更要顾及你。”

    澜枭凛太明白陶桑晚现在心中所想的是什么。

    知道他满心满眼惦记的都是禹舒。

    可对他来说,孩子暂且是安全的,而陶桑晚的伤是半点儿不能忽视的,所以他此时必须以她为先。

    陶桑晚知道自己说不过澜枭凛,索性也不在于他争辩,闷闷不乐的别过了头去。

    澜枭凛若无其事的放下帘子驱马走到了前头。

    于霜亭侧头看了他一眼。

    “从前听闻王爷最是话少,可如今看来倒也不尽然。”

    他的语气没什么嘲笑的意思,像是单纯的叙述。

    “本王从来不说废话,也不跟无关紧要的人多话。”澜枭凛跟于霜亭说话完全是一副冷冰冰的态度。

    于霜亭笑了一声:“看来传言不假,王爷的确是对陶小姐不一样的。”

    澜枭凛这次直接没有搭理他。

    于霜亭是丞相的儿子,也就是澜天霂的人,他们立场不同,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一路上走走停停,耽搁了不少时间,但也终究是顺利的到了南城。

    萧惊世早就在城外等着了。

    “王爷,好久不见。”萧惊世和澜枭凛打招呼。

    澜枭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位是……”萧惊世打量着于霜亭。

    “在下,骠骑副将,于霜亭见过萧王。”于霜亭上前见礼。

    “免礼。”

    无关紧要的人萧惊世也没想多说。

    陶桑晚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萧惊世了,马车一停便迫不及待的下了车打量着他。

    “伤怎么样了?”萧惊世直接翻身下马走到了陶桑晚面前。

    “没什么大碍了,你最近……”

    陶桑晚看着萧惊世晒黑了不少,可见没少奔波。

    “我什么事都没有,倒是你怎么回事儿,怎么还能受伤了呢。”

    萧惊世这话看着是在问陶桑晚,可他的眼神却是死死的盯着澜枭凛,恨不得在他身上看出个窟窿。

    二人离开顺城时他曾千叮咛万嘱咐告诉过澜枭凛一定要保护好陶桑晚。

    可这家伙倒好,让陶桑晚受了重伤,还险些丢了性命。

    澜枭凛看着他并没有做过多解释。

    陶桑晚害怕萧惊世这个性格突然冲动,于是开口说道:“都是意外,已经没什么事儿了。”

    萧惊世仍旧觉得心里有气还想说点什么,陶桑晚拉了拉他的衣袖摇了摇头。

    “罢了,不说这些了,长途跋涉,你们先好生休息一下再说。”

    萧惊世最终还是看在陶桑晚的面子上妥协了。

    于霜亭看着二人之间的互动心生疑惑。

    陶桑晚一个官家小姐怎么又会和匈奴王关系如此之好?

    澜枭凛看着这一切满脸都写着不高兴。

    这样二人的关系着实有些好的过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有些什么呢。

    不行,他这次一定要把这点给扳回来。

    一行人到了住的客栈,澜枭凛想也没想就抢下了陶桑晚旁边的屋子。

    萧惊世本是想把他赶远一些,但看在陶桑晚的面子上还是没有动干戈。

    “这一路风尘仆仆的,于副将早些休息吧。”

    澜枭凛见于霜亭还没有回房间的意思便主动开口催促。

    于霜亭知道这是要故意支开他,他也知道自己这次来的身份很尴尬,所以也没有自讨没趣。

    “时辰不早了,王爷和陶小姐也早些休息。”

    他对二人行礼。

    陶桑晚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澜枭凛直接没有理他。

    于霜亭回了房间澜枭凛和陶桑晚去了萧惊世的屋里。

    “王爷这次怎么还能任由皇上塞给你一个外人带上。”

    萧惊世一看于霜亭那样就知道是澜天霂安排过来的。

    “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与本王而言也没什么影响。”澜枭凛冷冷的回了一句。

    萧惊世撇了撇嘴:“可这多个眼线总归是不好的。”

    多一个人他们便要多费很多心眼儿,他最是怕麻烦了。

    澜枭凛看了他一眼:“这就不劳萧王您操心了,咱们还是先说说如今的情况。”

    也不知为何,他现在怎么看萧惊世怎么不顺眼。

    “他说的是,现在什么情况?你可有禹舒的下落?”陶桑晚急忙问道。

    提起正事萧惊世也不再打哈哈。

    “前天夜里京城来了人和那甄二见了面,也住在城里的客栈,据暗卫来报,一行人当中有个孩子,估计是禹舒,不过,他们住的客栈防护甚严,我好几次想去探探情况都无法靠近。”

    萧惊世提起这个也有些头疼。

    这次甄二等人的警惕性提高了,估计想要趁其不备将孩子抢出来的可能性不大。

    “这是必然的,澜天霂想要利用我们找到藏宝图,他自然不可能让我们轻而易举的就把孩子带回来。”

    陶桑晚明白这次的事情同以往不一样,所以来时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

    “接下来我们应该如何?你们有什么安排吗?”萧惊世看着眼前的二人。

    “他的意思是希望在国宴之前将宝藏或是藏宝图带回去,所以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计划这两日就出发吧。”

    澜枭凛知道这件事儿是没办法拖着的,早点解决,有的事情也好早点收场。

    “你真的打算把东西给他?”萧惊世看着澜枭凛。

    澜枭凛也将目光看向了他:“那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萧惊世沉默了。

    现在禹舒在他们手里,哪里还有更好的办法。

    第二日清晨陶桑晚早早的起来让阿七和阿九伺候着给她换了药。

    “伤口包紧一些,路途有些远,中途再动也是麻烦。”陶桑晚说着。

    “小姐,如今是夏天,这伤口不能包的太紧了,您这伤口虽然结了痂,可离痊愈还早着呢,若是包的太紧容易出问题。”

    阿七并没有听她的,仍旧是按正常的给她包扎。

    只是包好之后又多加了一层,防止活动过程中扯到伤口。

    “可这沿途怕也没有时间换药。”

    陶桑晚昨晚看过了地图,大部分都是在山间行走,路不好走,自然也是不方便。

    “没关系的,王爷特意交代了奴婢给您带上伤药,想必王爷早有安排。”

    阿七打好结帮陶桑晚拉好了衣服。

    “他倒是细心,还学会使唤我的丫头了。”陶桑晚嘟囔着。

    “小姐,王爷这可不是使唤我们,这是王爷关心您。”阿九端了干净的水伺候陶桑晚洗漱。

    “怎么,你们也被他收买了?”陶桑晚看着阿九。

    阿九连忙摇头:“怎么可能,奴婢是小姐的丫鬟,怎么能被旁人收买了,只是王爷说的话有道理,是为了小姐好的,奴婢自然会听。”

    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的现在,在阿七和阿九这两个丫头的眼里永远都是只认陶家的人。

    跟着陶桑绪的时候专心保护他。

    跟着陶桑晚的时候便一心一意的伺候她。

    “小姐,要奴婢说呀,您这伤王爷可是比您自己都上心的。”阿七也忍不住说道。

    自家小姐这一路惦记的都是孩子,而澜枭凛这一路惦记的都是她。

    这份心思她都觉得是感动的。

    “是吗?”陶桑晚有些发愣。

    这些她自己倒是没觉得。

    阿七还有阿九叽叽喳喳的还在说着什么。

    陶桑晚叹了口气,望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发起了呆。

    从当了娘的那一刻她好像就不能再只是自己了。

    她的生命中有了更重的责任,便是母亲。

    所以在后来的任何时候,孩子的一切好像都显得比她自己的事情更为重要。

    “王爷,咱们又见面了。”

    甄二看着澜枭凛一行人十分大方的上前打招呼。

    澜枭凛看了他一眼:“就你来?”

    澜天霂不是派了吴三和贾一都过来支援,没想到竟然只来了甄二一人。

    甄二笑了笑:“皇上传了话,说让奴才配合王爷寻的宝藏,其他的可没说,再说了,总得有人留下照顾小公子,不是吗?”

    他的话意有所指,明显是带着威胁的。

    澜枭凛面上闪过不悦:“既然要跟着本王就最好少说话,本王的脾气性格你们应当是知道的。”

    甄二笑了一下对澜枭凛行了礼。

    “王爷放心,属下只负责属下分内的事情,绝对不会多话。”

    澜枭凛哼了一声没有理他,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根据澜枭凛手里的地图来看,目的地是在离南城不远的阳清山。

    这些日子萧惊世的任务除了带着那些人兜圈子之外,就是将周围的地形弄个清楚,寻个最近的路出来。

    所以他基本将这周围的地界都摸查清楚了,要上山并不是难事。

    然而,当他们到了阳清山却发现这山上除了怪石和各种怪树,并没有其他什么异常,更加不像是有藏宝图的地方。

    “这路线图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这个地方连个山洞都没有,不可能在这里吧。”于霜亭打量着四周。

    甄二也看着周围的环境,眼神里满是警惕。

    这段时间各种山他是去的不少,什么危险也都经见过了,所以保持警惕已经成了常态。

    澜枭凛正在看手里的地图,陶桑晚也在一旁研究。

    “按理说这图上标注的没有问题啊。”陶桑晚翻来覆去的看,最终的终点的确是这里。

    “这山我来过好几次了,并没有发现过什么有用的东西。”萧惊世说道。

    在此之前,他并不知道地图上的终点是这里,所以澜枭凛提到这里的时候他还有些奇怪。

    澜枭凛抬起头打量着四周。

    没有其他的路,甚至连悬崖峭壁都没有,仿佛就只是一座荒山。

    难道这地图真的有问题?

    可宗九鸣没有必要骗他们呀。

    忽然陶桑晚喊了他一声。

    甄二和于霜亭对视了一眼,也靠了过去。

    “王爷,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陶桑晚指了三座山。

    分别是兰泽山,大莱山,和他们现在所在的阳清山。

    “你看这个地图,虽然他的终点看起来阳清山最远,但实际上是在这三座山的中间。”

    澜枭凛顺着她指的仔细看了看。

    果然,地图上的红点看似标在了阳清山,但实际上是在第三座山的中间。

    澜枭凛立马拿起地图对照起了地形。

    他们所在的位置是阳清山,而兰泽山和大莱山应该是在对面。

    正好对面有两座山,看起来三座山像是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势。

    而在这三座山的中间竟然还有一座形状奇特的小山。

    那么,地图上标的位置会不会就是那里?

    陶桑晚远远的看着那座山忽然有些莫名的熟悉,感觉自己仿佛在哪里见过。

    澜枭凛和陶桑晚还在想,甄二却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来人,按照王爷所说,先行下去搜寻。”

    澜枭凛皱起了眉头。

    “呦,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是来给王爷帮忙的吗?怎么这会儿王爷还没有发话你倒是先积极的很。”萧惊世嘲讽的看着甄二。

    甄二面不改色的说道:“山路复杂,尤其是这山路中间难保会有些什么蛇虫鼠蚁,奴才这提前让人去开路也是为了王爷好,想必王爷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他还恭恭敬敬的行礼。

    澜枭凛冷冷的盯着他:“你倒是挺贴心。”

    甄二笑了笑:“多谢王爷夸奖,那奴才也带着人先行一步给王爷开路。”

    “你愿意去就去吧,没人拦着你。”澜枭凛漫不经心的说着,顺手将手里的地图给了陶桑晚。

    甄二抬起头不动声色的看了于霜亭一眼,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于霜亭微不可查的冲他点了点头,而后甄二离开。

    二人的小动作自以为没有人看见,却没想到被陶桑晚尽收眼底。

    她忽然一把拉住了要走的澜枭凛。

    “王爷,我觉得伤口的血疼,可否容我休息一下?”

    “伤口疼,要紧吗?”

    澜枭凛一听这话瞬间紧张了起来。

    萧惊世也连忙过来了。

    “怎么回事儿?宋焱,把大夫叫来。”

    陶桑晚趁着抬头之际疯狂的冲两人眨眼睛。

    澜枭凛和萧惊世怔了一下,随即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萧惊世一本正经的转过头看向于霜亭。

    “这位,什么副将,你去给刚刚那个甄二说一声,让他等一下,休息一下再走。”

    于霜亭有这种犹豫。

    这么多人为何让他去?

    萧惊世急了:“孤跟你说话呢,你没有听见吗?”

    于霜亭面无表情的拱手:“萧王,皇上有令,臣该寸步不离的保护王爷,还请恕罪。”

    能将他不想去说的如此冠冕堂皇,也是有些本事在身上了。

    “就你,还保护他?”萧惊世撇着嘴一脸的看不上。

    “再说了,你觉得孤能把摄政王吃了吗?”

    于霜亭仍旧面不改色:“臣也是奉皇上之命。”

    “你……”

    萧惊世气不打一处来。

    “月刀,你追过去说一声,让他们原地等候,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澜枭凛吩咐了月刀前去。

    萧惊世看了于霜亭一眼:“到底是自己人靠得住啊。”

    于霜亭始终是那一个表情杵在那儿,并不介意萧惊世对他的嘲讽。

    “所有人拉开距离,转身回避。”澜枭凛命令道。

    萧惊世也立马吩咐他的人照做。

    阿七和阿九则张罗着寻了个有遮挡的地方打算给陶桑晚检查伤口。

    而这么多人里唯一没有听命的就是于霜亭和他带来的人。

    他们就站在那里看着几人。

    “我说你这耳朵是不听使唤了还是怎么着了?你们家王爷命令所有人都要拉开距离转身回避。”萧惊世盯着于霜亭。

    于霜亭神色有些犹豫,并没有动。

    澜枭凛终于忍不住转过头看向了他。

    “你还站在这儿干什么?”

    于霜亭愣了一下:“臣是奉皇上之……”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掌风直击他的胸口。

    因毫无准备,于霜亭整个人飞出几米摔倒在地,口中吐出了鲜血。

    “本王已经说过了,既然是跟着本王来的,那边要以本王为首,听谁的都没有用,再胆敢违抗,本王定让你横尸当场,滚。”

    澜枭凛的一套动作加警告很是干净利索,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于霜亭知道自己触到了眉头,明白澜枭凛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当下起身告罪,然后退开了。

    “这才像孤认识的澜枭凛。”萧惊世笑着说道。

    澜枭凛没有搭理他,转身走到了陶桑晚身边。

    “甄二和于霜亭肯定没打什么好主意,我们得防着他们点。”陶桑晚立马道出了自己的怀疑。

    澜枭凛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你可是有什么发现?”

    于霜亭是澜天霂派来的,甄二也是澜天霂的人,不用想,也知道这样的人是串通一气的。

    所以陶桑晚不必大费周张为了这点事儿把他们留下。

    陶桑晚对二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走近些。

    又让阿七和阿九去看着。

    她展开地图指向了三座山中间。

    “藏宝图按照地图上来说在这三座山中间的峡谷,可依照实际的地形来看应该是在那里。”

    陶桑晚指向了中间那座形状怪异的小山。

    “你怎么知道在那里?”萧惊世不太理解。

    那座山实在是不起眼,甚至连那地图上都没有标注出来。

    陶桑晚敲了一下他的手臂。

    “你仔细看看那座山像什么?”

    萧惊世不明所以的抬头去看。

    看了一会儿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

    “是那个图案。”

    这所形状怪异的山分明就和陶桑晚身上的胎记,还有之前在沈家祠堂发现的牛皮纸上的针孔画出来的图案一样。

    “对,我起初也只是觉得眼熟,后来才反应过来,我想,既然那个记号那般重要,肯定是有关健性作用的。”

    陶桑晚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带着他们去那里?”澜枭凛问道。

    陶桑晚摇了摇头:“我们要救禹舒,但也不能真的就将东西交给他们,我们得根据实际情况再做决定,可甄二和于霜亭联手我们就很难有过多考虑的机会,所以我们待会儿见机行事,关键时候能拖住他们一时便拖一时。”

    她确实是想救孩子,可也没有想过轻而易举的将这些本该是沈家的东西拱手让给沈家的仇人。

    澜枭凛和萧惊世对视了一眼,二人点了点头应下了陶桑晚的话。

    一番折腾之后,一行人再次上了路。

    俗话说的好,上山容易下山难。

    一行人走了整整快三个时辰才下山。

    甄二本是迫不及待的就要去找东西的,可澜枭凛却偏偏不让他如愿,非得在山下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才走。

    “王爷,时间紧迫,您在这儿耽误着,回去了怕是没有办法跟皇上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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